。”

“我可以不这么说，但是你骗不了你自己，你可曾自问过，是不是这么回事。”

三郎默然了。

他能说什么，确是这么回事。

想想，心里不免又是针刺似的一阵痛。

姑娘肖嫱柔荑反转，握住了三郎的手：“没有人怪你，但也令人不忍对她呵责，毕竟这不是罪过…”

“不！”三郎摇：“她是我至友的女儿，得叫我一声叔叔。”

“只怕她不愿叫你叔叔，也从没拿你当叔叔。”

这也是实情，三郎只好又默然了。

姑娘肖嫱安地：“别这么忧心忡忡的，真情能动天地，她会平安的。”

“事实上，她明明是京来了，却是很多日一直没有消息。”

“只要她确是了京城，让我帮你找她，在我来说，在京城里找个人，还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
这当然是真的，以整个三厂来说，肖家应该是列为下阶层，纵然不能列为下阶层，也应该列为西厂的耳目，既称耳目，就要经常保持消息的灵通，跟外界广大的接，他们找起玲珑来，应该比项刚，南玉两方面都便当，都来得有把握。

这位姑娘肖嫱有着过人的襟与度量，她愿代三郎找寻玲珑，而且又是那么真诚。

三郎暗暗为之一阵动，：“谢谢你。”

肖嫱嗔地看了他一：“还跟我客气。”

轻轻地收回了柔荑，提声音叫：“谁在外，来一个。”

远远地传来一声脆生生的答应，衣袂飘风声由远而近，带着一阵幽香，来了刚才上文中奇那儿找他的那名彩衣少女，盈盈一礼：“姑娘吩咐。”

肖嫱立即把玲珑的年岁、相貌、特征等等，一一告诉了彩衣少女，然后命彩衣少女即刻传令各，寻找玲珑。

彩衣少女领命而去。

肖嫱转望三郎：“你放心吧，要是我没有估计错，多一个对时，一定会有消息。”

别人都说三天，肖嫱则只需一个对时，看起来她是最有把握了。

三郎的一颗心，似乎渐渐放松了…

一个对时之内三郎没离肖府。

肖嫱则一直陪着三郎。

肖嫱的确是比别人行，也的确是估计对了，刚到一个对时一名彩衣少女了榭，还是那名，她施一礼急：“启禀姑娘，前两天兵司王大人征选歌伎，有您说的那么一位姑娘，了王大人府。”

三郎为之怔了一怔。

肖嫱：“王如俊？”

三郎：“不会吧，她怎么会去应征歌伎？”

“你没想到她会这样来找你，是不是？或许象你说的，不可能，或许只是一个很象玲珑的姑娘，但是既有这条线索，咱们便不能放过。”

三郎：“可是‘兵司’这位王大人…”

“兵司又怎么样，咱们找他查去，连我他都得买帐，你这位兼两厂的总教习，更是在上，巡视他兵司，他得磕作揖的接待。”

“真的？”

“当然是真的，咱们说走就走，车。”

“是！”彩衣少女应了一声走了。

肖府这些人办事还真快，等三郎偕同肖嫱从榭来，来到侧门，一辆双车已经好等着了。

三郎、肖嫱双双登上车，肖嫱一声：“兵司王如俊府。”

鞭声脆响，车立即驰动。

三郎坐在车里，只觉蹄声得得，声辘辘，车驰行若飞，东弯西拐一阵之后，突然停下了。

肖嫱：“到了。”

三郎先跃下车，肖嫱很自然的把柔荑伸给三郎，由三郎扶下了车。

只见车停，是一座不算大的宅院前，门一对石狮，可却没见有人站门。

三郎登上台阶，轻扣门环。

有人从里开了门，是个屠夫似的中年壮汉，一看就知是从守五城的兵卒里挑来的。

中年壮汉真不和气，一瞪：“找谁？”

肖嫱：“我是西厂的肖嫱，这位是兼东西两厂的总教习，我们是来看王大人的。”

一听东西两厂，中年壮汉脸倏然变了，吓得瞪大了，张大了嘴，直说：“是，是，两位…”

肖嫱轻喝：“是什么，还不快给我们通报去。”

“是，是。”

中年壮汉如逢大赦，一溜烟般往里跑了。

“走，咱们去。”

肖嫱偕同三郎跟了去。

从前院往后走，一路上净见躬哈腰的王府仆，三郎微示意，肖嫱却是视同未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