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追究，九千岁可不是冲我。”

“我已经作了最大的让步，你还要我怎么样。”

“九千岁知，项刚不是得寸尺，项刚是个一丝不苛的人。”

“好，我冲金如山，熊英，行了吧！”

“当然可以。”

刘瑾：“你们还有什么事？”

当然，这意思是要逐客，谁还能听不懂。项刚：“我来本是为熊英说情的，既然您冲熊英不再追究了，我也没什么事了，告退。”

他跟三郎施一礼，转去了。

熊英没走，也没要走的意思，他留下是不是又跟刘瑾喃咕些什么，那就谁也不知了。

项刚一肚不兴跟三郎往外走着。三郎忍不住：“项爷，九千岁不再追究，我乐得轻松，本来我是不该再说什么的，但是我总觉得，冲个我认为不值得的人而不再追究这件案，恐怕在三厂来说，是件前所未有的事。”

项刚：“你认为不值得，他认为值得。”

“我想清楚，为什么值得？”

“还什么清楚，他说得还不够明白吗？”

“够明白，但是理由不够充分。”

“理由不够充分，什么意思？”

“难项爷不觉得，九千岁对金如山太过袒护了吗？”

“他对金如山，本就是过于袒护。”

“项爷认为九千岁所说的那些个，能构成让他过于袒护金如山的理由。”

“老弟，你的意思是…”

“如果我没有猜错，九千岁跟金如山，可能有着不为外人所知的特殊关系。”

“特殊关系，什么特殊关系？”

“这我就不敢说了，特殊关系包括很多，可能是其中的任何一样。”

“据我所知，他跟金如山之间，只是一向常来往，情不错。”

“只是情不错，可能这么样袒护法吗，项爷，这不是别的案啊，是党啊。”

项刚沉了一下，猛：“嗯，对，你不说，我倒还没留意，的确，这是件不寻常的大案，只是情好，实不足让他这么袒护金如山，可是他跟金如山之间，究竟是什么关系呢？”

“这就只有金如山跟九千岁两个人知了。”

说话间，两个人了内行厂，项刚没有停的意思还在走，三郎却停了步，这么一来项刚也停下了：“怎么了，老弟？”

三郎：“您要回府了吧？”

“是啊，不回去什么。”

“那我就不跟您一块走了。”

项刚：“不上我那儿去，你上哪儿去？”

三郎也不知该上哪儿去，但是他脸上窘迫地笑笑说：“我觉得该上肖府看看去了。”

“呃！”项刚一副恍悟模样，笑：“那我就不敢邀了，咱们就在这儿分手了。”

三郎一抱拳，要走。

项刚伸手一把拉住：“老弟，论年岁，也该成家了，要是不好意思张，找我，我愿意个现成的大媒。”

三郎窘迫一笑：“项爷也还没成家，不是吗？”

项刚哈哈一笑：“别跟我比，跟我比你老掉了牙，还不一定能娶上老婆呢。我自由惯了，可不愿找个人来着我。”

“那是您的想法，女儿家青有限，您可不能让人等太久。”

“人，你说谁？”

“还有谁，跟我装糊涂啊，项爷。”

“你是说南？”项刚哈哈一笑，笑得却有勉，笑声之后，也隐藏些凄凉：“谁都瞒，独不瞒你，我是有这意思，甚至求之不得，可是谁知人家是怎么看我的。”

“谁又不知，这老早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，您还要人家对您怎么样，总不能让人家先开吧。”

“不，老弟。”项刚摇摇，神渐趋凝重：“如人饮，冷自知，我自己知，她对我是不错，可就是差那么儿，就差这么一儿，让我不能不觉得，谈婚嫁，似乎还不象那么回事儿。”

“有这事儿？”

“不信往后你多留意儿。”

“那恐怕是您…”

“别净说我了，老弟，一切顺其自然，不能求，她不急，光我一人儿急也不行，你…”三郎一抱拳：“我该走了，项爷。”

话落，他就走。

背后，传来项刚的哈哈豪笑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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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郎真不知该上哪儿去，可是走着走着，他却走到了肖府门前。

既然到了肖府门前，当然只好去了。

门往里走，却在二门，碰见了一个以前见过，这一阵好久没见的人文厅的文老夫。

文老夫先打招呼：“总教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