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让我上哪儿去找。”

“这…可是九千岁那儿。”

项刚冷然：“你只想到差，你只会为自己着想，别人已经了差了，你为什么还要找人家。”

熊英苦脸：“总教习，我实在是没法想了啊，不来求您两位，我还能去求谁呢，我知我这是让总教习为难，可是事到如今，您两位总不能见死不救！”

三郎：“督爷，事非小可，如今我只能给您个，别的我就无能为力了。”

熊英忙：“什么？”

“当初金如海是从金如山家里抓到的，要找金如海，恐怕还得从金如山上追，其实，真要说起来，丢个金如海也没什么大不了的，擒贼擒王，金如山就是贼，有个他应该够了，就算想多抓几个，从金如山上不怕追不来。”

熊英忙：“对，我怎么把金如山忘了，可是金如山已经给了九千岁…”

三郎：“这就是为什么我说我无能为力了，我不敢找九千岁要金如山，只好督爷您亲自跑一趟了。”

“我？我更不敢啊！从东厂被救走金如海，你叫我怎么敢去见九千岁啊！”“连督爷你都不敢去，那就没办法了。”

的确是这样，他这个提督东厂的人都不敢去，别人谁有那个胆，谁又够那个份量。

熊英苦着脸转望项刚，刚一声：“总教习…”

项刚寒着脸：“别找我，这脸我不抢，你想让我去碰钉挨训，我从不受这个，也受不了这个。”

熊英何止苦了脸，简直白了脸，一张脸连一血都没有，是没话说了。

三郎：“督爷，躲不是办法，何况您也躲不掉，我告诉您最后一条路，您要是再不肯，那就谁也没有办法了！”

熊英：“总教习，哪一条路啊？”

三郎：“丑媳妇难免见公婆，自己的事还得自己担，您着去向九千岁请罪，跟九千岁要金如山，项爷跟我只能在一旁给您敲敲边鼓，行不行那就看您自己的运气了。”

项刚：“这是看我兄弟的面，要不然我本就不，你原就是九千岁一手提的人，九千岁真还会把你怎么样，有我们俩给你敲敲边鼓，你还怕什么。”

熊英：“可是，万一九千岁不饶我呢。”

项刚一拍桌：“不饶你活该，瞧你这窝像我就有气，两肩得什么都挑不起，真不知你是凭什么提督东厂的。”

熊英：“总教习您别生气，我就照总教习的指就是，不过万一九千岁要是不肯把金如山给东厂…”

三郎：“真要是九千岁不肯把金如山给您，恐怕您就不会有什么事了。”

熊英忙：“真的？为什么？”

“很简单，九千岁不肯金如山，那就表示九千岁还护金如山，既是九千岁还护金如山，金如山的兄弟让人救走了，还能有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
项刚倏然：“这倒是。”

熊英：“不啊总教习，九千岁或许会护金如山，可绝不会为金如山护金如海啊。”

“何以见得。”

“你刚才没听我说吗，九千岁已经下密令杀金如海了。”

三郎：“唉！督爷，官场里混这么多年，您怎么还不如我这个江湖人啊，九千岁要杀金如海，不必借三厂的任何一人，既称密令，显然是为瞒金如山一人，那是暗的，表面上也许九千岁答应不加追究，可是金如山一旦求救金如海，金如海却已被东厂杀了，九千岁的目的达到了，人情也了，是不是，如今金如海让人救走了，只一嚷嚷开来，就等于化暗为明了，九千岁如果答应了金如山，如今情面攸关，他还会追究吗？”

一番话听得熊英愁容渐消，脸上总算有了血：“总教习，真会是这样吗？”

“我这是据常理来推断，究竟是不是这样，这还是那句老话，看督爷您的运气。”

“那，我也只好去碰碰运气，总教习，总教习，咱们什么时候上内行厂去呀？”

三郎：“项爷，咱们既然非帮这个忙不可，也是丑媳妇难免见公婆，迟早都要见，不如早些去见吧。”

“老弟，你不是不舒服…”

“我不要，谁叫碰上了这大事，我有什么不舒服，也就算不了什么了。”

项刚寒脸转望熊英：“还等什么，那就带路吧。”

“是！是！”熊英总算求到了一线生机，还能不连忙答应。

一行三人了内行厂，熊英还真没息，打从了内行厂，他两条就发抖来了。

其实，也不能怪他没息，这是项刚跟三郎，也可以说是事不关己，要不然恐怕也不会比熊英能镇定哪儿去。

了大殿也似的大厅，站在带队的一名大档忙迎前见礼：“总教习。”

项刚：“往内通报，我们要见九千岁。”

那名大档躬：“回总教习，九千岁正在内室见客。”

“哪儿来的客？”

“是兵司的王大人。”

“王延寿，他上‘内行厂’来什么？”

“回总教习，王大人是备了香车，给九千岁送个活宝贝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