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那儿摊着卦摊儿。

往来的香客不是没有，但是上他那摊儿上求指迷津的却不多，闲得他都坐那儿打起盹儿来了。

陈铁似乎有个病，打盹儿半眯着，角余光还不住的往“白云观”门扫动。

突然，有只手从后伸来，在他肩着实拍了一下。

陈铁他吓了一，忙转看，一看之下，他着实吓了一大，前站着的，是笑的三郎。

陈铁霍地站了起来：“你，你没有…”

“没有”两字甫，倏地住不言。

三郎替他接了下去：“没有，就是连一儿伤都没有，你看，我不是好好儿么！”

陈铁两之中掠过惊恐神，但是在刹那间却又隐藏得无影无踪，怔了一怔：“总教习，您说什么呀？”

三郎仍然笑的：“我说什么你明白，你传递消息够快，里的人动手布置也很快，可惜只可惜，我命也够大，若之奈何。”

陈铁瞪大了两：“总教习，您究竟在说什么呀…”

三郎：“你敢明目张胆，大刺刺的坐在这儿，足证你长得跟陈铁一样，然而世界上不可能有长得那么象的两个人，那只有一个办法，你脸上得有制作巧的人面，要不要我替你揭下来。”

三郎伸手就要去摸陈铁耳后。

陈铁两暴芒，他要动，而与此同时，三郎原伸向他耳后的手却变了方向，往下一落，正落在陈铁的“肩井”要上。

陈铁躯一颤，不动了。

“坐下。”

三郎笑容不改，把陈铁坐了下去，他坐在陈铁旁。

陈铁还真听话，直的坐着，一动不敢动。

三郎笑：“咱们都别惊世骇俗，三厂既然派我来，那表示我还不是个糊涂，‘白云观’里所发生的事，你跟我一样清楚，说吧，跟你搭的人是谁？”

陈铁没说话。

三郎：“你不想让我碎你的肩骨，让你这只胳膊落个终生残废吧？”

陈铁躯一震，：“告诉你也没用，他已经离开‘白云观’了，恐怕早就了百里之外了。”

“是么？”

“信不信在你。”

“我姑且相信，那么，真正的陈铁呢，你们把他藏哪儿去了？”

“土多日了。”

“喔！你们把他杀了，可真称得上心狠手辣啊。”

“刘瑾的鹰犬，就是臣贼，人人得而诛之，真论心狠手辣，谁也比不上你们三厂。”

“这倒也是实情，治世用重典，三厂心狠手辣，你们还敢在天脚下杀害三厂的线呢，要是心不够狠，手不够辣，你们岂不早闯禁城了。”

“你错了，我们要对付的，只是刘瑾一个人，我们这是为国除，为民除害。”

“咱们不谈大理，我供职三厂，关俸吃粮，上让我怎么，我就怎么，告诉我，我应该找谁，上哪儿找去。”

“我倒霉，我时运不济，可是你找到我这儿，也就算到了了，你没有办法再追下去了。”

“呃！为什么？”

“千古艰难唯一死，我豁去了，命都能不要，我还怕什么？”

“死不难，而且容易得很，千古艰难唯一死，我想你大概会错了这句话的意思，这句话的意思，应该是说一个人死得值当，死得其时，死得其所不容易，所以才说千古艰难唯一死，你认为对么？”

陈铁：“我书读得没你多，也许你是对的，但前我是无从选择，只有把命豁去了，这总是实情。”

三郎微微一笑：“那倒也不见得，咱们换个条件，只要你能把我想知的告诉我，我保证不伤你毫发。”

陈铁目光一凝：“你得了主？”

“东厂是派我侦办这件案，是不，那应该表示东厂付我全权，是不？”

陈铁：“那不见得，三厂办案我见过不少，大小事十九他们都得往上请示。”

三郎：“你对三厂，似乎是有相当的了解。”

“那当然，要不怎么会挑上我假扮陈铁呢。”

“你既对三厂有着相当的了解，你就该知个人。”

“谁？”

“‘内行厂’总教习，霸王项刚。”

“当然知，项霸王，普天之下谁不知这项霸王。”

“知就好，你以为此人的权势如何。”

“红极一时，炙手可，连刘瑾也得让他三分。”

“我跟项霸王私甚笃，兄弟相称，你以为我是否能得了主呢？”

陈铁一怔：“你跟项霸王私甚笃，兄弟相称？”

“你不信？”

“我想相信，可是我不能相信，遍数京畿也挑不一个能让项霸王称兄弟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