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知，我是府里的总，府里什么事儿瞒得了我呀？”

肖铮：“有理，有理，你找我有事儿？”

卓大娘上面泛异：“老爷，来了个不该来的，东厂来了个大档，要见总教习。”

肖铮：“谁说不该来，如今总教习是奉九千岁之命，一兼了两厂的总教习了。”

卓大娘微一怔，忙施下礼去：“恭喜总教习，贺喜总教习。”

三郎一边还礼一边：“卓大娘，东厂来人在哪儿？”

“在厅里候着呢。”

三郎：“肖老、贾兄弟，我见见他去。”

虽说是“我见见他”去，可是陪着三郎上厅里去的，却有肖铮、贾玉、卓大娘三个人。

厅里的东厂来人有三个，大档天鹤，带了两名番。

肖铮、贾玉、卓大娘没理天鹤。

天鹤可也跟没看见他们似的，独向三郎恭谨施下礼去：“天鹤见过总教习。”

三郎倒有几分“官”架，抬了抬手：“大档找我有事？”

天鹤哈着腰，毕恭毕敬：“奉督爷之命，特来请总教习去一趟。”

“去一趟”没说上哪儿，当然是东厂了。

“督爷有事儿。”

“督爷没代，属下不清楚。”

三郎：“好吧，我跟你去一趟。”

三郎辞别肖铮、贾玉，跟着天鹤走了。

肖铮、贾玉、卓大娘三个人，却留在厅里谈上了。

卓大娘：“老爷，九千岁永远偏向东边，看前的情势，只有一个办法可以的拉住他。”

肖铮望贾玉，：“丫…”

贾玉淡然：“我可不是为了别的谁。”

肖铮微怔：“那你是…”

贾玉：“我要跟南玉较量较量。”

卓大娘：“南玉，那不是项霸王的…”

贾玉冷冷一笑：“项霸王跟南玉之间的事，没有人比我看得更清楚，怕只怕南玉本没对项霸王用情。”

肖铮忙：“丫，你可别胡闹，得罪了项霸王…”

“谁说会得罪项霸王，只有这样才不会得罪项霸王。”

卓大娘：“那您看…”

贾玉：“我已经擅主张，代肖家求取佳婿了…”

肖铮、卓大娘一怔而喜：“呃！”

“当然不是真那么急，他要是上，也不让人觉得可贵，不过他倒是答应，要先见见肖姑娘了。”

卓大娘有激动地：“就怕他不见，只要一见，准保他跑不掉。”

贾玉：“我希望这样，可也不希望这样，我回去了，等他回来，告诉我一声。”

他还是说走就走，没容肖铮跟卓大娘多说一句，他就转厅去了。

留下了肖铮跟卓大娘，站在那儿互望。

天鹤带着三郎，是了内城，可却没往东厂去，他带着三郎，了一条胡同，一民家。

说民家，似乎不对，看这家的陈设，也不是普通人家，因为普通人家不起这个钱，作这陈设。

三郎：“督爷不在东厂…”

天鹤赔笑：“您去就知了。”

三郎跟着天鹤去了，宅不大，但是室雅何须大，光看这经过匠心设计，而雅的小小园，就可以知几间舍是什么样了。

一小客厅，九姑赫然在，除了九姑之外，还有两名艳青衣少女。

三郎跟天鹤一脚跨，九姑带着两名青衣少女盈盈施礼：“恭迎总教习。”

三郎讶然：“大档，这是…”

天鹤欠：“督爷的意思，总教习没个府邸总不行，长久住在肖家不是办法，所以委屈总教习暂时在这儿住些日，等找到合适的房，装修布置之后，再请总教习搬过去。”

熊英煞费苦心。

三郎中雪亮，熊英此举，一为收揽人心，二为让他远离西厂人的环境。

九姑接着：“督爷派我带这两个丫，在这儿侍候总教习。”

天，还有另一招。

三郎定定神：“无功不受禄，这叫我怎么领受得起。”

天鹤：“自己人，您还跟督爷客气，督爷求才若渴，能得您为总教习，东厂上下，无不鼓舞欣。”

九姑没容三郎说话，接着：“请总教习到看看，中意不中意。”

天鹤、九姑陪着三郎到看。

小客厅里豪华而不失雅致的布置是看过了。

三郎的卧房里，床上、床下，每一样，是新的，考究的。

小厨房里的锅碗瓢勺，甚至小到一筷，是新的，考究的。

甚至连九姑带着两个丫住的地方，都赛过富家千金的闺房。

麻雀虽小，五脏俱全。

这份儿周到，这份儿情，令人不能不把激之，在脸上，三郎：“还有什么不中意的，只让我不敢…”

天鹤接了话，诚惶诚恐：“总教习，当初争取您的差事，属下跟九姑办砸了，如今，说什么求您给我们两个赎罪的机会。”

人家这么说，三郎还能表示什么，何况，他既兼东厂教习，似乎也该领受。

他沉默了一下，然后：“尽受之有愧，到底却之不恭，我敬领了，代我谢谢督爷…”

天鹤、九姑喜形于，九姑：“督爷说了，只等您一安顿下，他上来看您。”

“不敢当，代我转奉督爷，一经安顿，我上厂拜谢！”

九姑：“我看您还是等督爷来看您吧。”

三郎立即就猜到九姑要说什么了，但他还是问了一句：“为什么？”

九姑的说法，跟三郎猜的一模一样：“督爷礼贤下士，他认为该来看您，如果您厂拜谢，督爷不会怪您，可却一定会怪我跟大档。”

三郎乐得不跑这一趟：“既是这样，那我就只好恭候督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