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还请公不要再加戏。”

贾玉一怔：“这…”“小红、小青，代我送贾公。”

“是！”小青、小红双双恭应，向着贾玉：“公请。”

人家等于是下了逐客令，贾玉他还能不走，既然非走不可，索潇洒儿，当即笑拱手：“贾玉告辞，容日后再来拜望。”

南玉：“恕我不送了。”

贾玉走了，小青、小红一直送了大门。

送走了客人，回到了小楼上，南玉还在那儿站着：“走了？”

“是的。”

南玉微笑：“她居然找上门来，跟我较量起来了。”

小青、小红一怔，小青讶然：“姑娘这话…”

南玉：“你们以为她是谁？”

小红：“贾公啊！”“不错，他的确是假公，但却不是西贝贾，而是真假的假。”

小青：“真假的假，姑娘是说…”

“还用我说，难你们也没看来。”

小红突然瞪大了一双目：“经姑娘这么一提，婢也觉不对了，对！他的确有几分…了半天，原来他是个易钗而弁的西贝公啊！”小青：“姑娘，这个丫是谁？她想什么？”

南玉：“我看她是个易钗而弁的西贝公，但却不敢肯定说她是谁，不过照事情的经过来推测，这一阵爷跟肖家来往颇勤，肖家有个不俗的女儿，要是我没有猜错，这位西贝公，该是肖家那个文武双才的女儿。”

小青、小红脸上变了，小红：“肖家的丫，她这是什么意思。”

“她的用心，显而易见，这还用问么！”

小青：“您是说，是因为爷。”

“虽不中，恐怕也相去不远了。”

小青：“这丫好大的胆。”

“何只胆大，难你们没听来，言辞也咄咄人哪，要不是我搬项刚来，恐怕还吓不退她呢！”

小红：“姑娘，她这是分明上门找碴儿欺人，她要是真把咱们当成风尘青楼女，那她可就错了，您找项刚去，让他把肖老儿叫去问问，究竟是什么意思，给她儿厉害看看。”

南玉微一笑：“人家又没拿我怎么样，何必那么小家气。”

“难说，您就这么算了。”

“嗯，难你们不觉得，这样有意思的。”

小青：“您就是这么好说话。”

小红噘着小嘴儿：“就是嘛，这要是换了婢，婢不整她个七荤八素才怪。”

南玉微敛笑容，正：“小青、小红，我平日是怎么教你们的，待人要宽厚，难你们忘了？”

小青：“婢们不敢忘，只是，对这些狗角，难也要宽厚。”

南玉：“肖家虽是刘瑾的外围爪牙，可是肖家这个女儿不俗，冲这一，我不能不对她宽厚，尤其涉及一个‘情’字，她应该是情有可原。”

南玉这么说，小青、小红尽心里再不服，但却不敢多说什么了。

南玉微微一笑，又：“我原该想得到的，任何一个女儿家，见了他都能情难自禁。”

小青：“您还说呢，他可真有良心啊，您救了他的命，对他那个样儿，他却一天到晚把个西贝贾玉当莫逆之，这是什么居心？”

小红：“就是嘛，婢就不信，他会不知她是个易钗而弁的红粉裙钗。”

南玉微一摇：“他未必知，这事女儿家最，也最细心，连你们都让瞒过了，何况他，尽他各方面都超越别人，毕竟他是个男人家，男人家就不如女儿家细心。”

小青：“您还帮他说话呢，婢说句不该说的话，您现在有了对手了，跟爷能朝夕见面的，是她不是您，您可千万小心…”

南玉微笑截：“我没什么好小心的，万般皆缘，求不得，他要是让她这样拉了去，那也就不值得珍惜了。”

小青、小红还待再说。

南玉已然又：“我要歇息片刻，你们下去吧。”

“是。”

小青、小红微一裣衽，双双下楼走了。

南玉靥的笑意逐渐消失，代之而起的，是一片令人难以言喻的神，一双原本清澈、遽的眸里，也逐渐地蒙上了一层薄雾…

贾玉回到了肖府，登上了那另一座小楼，三四个彩衣少女来到前。

“姑娘要不要换衣裳。”

“姑娘的洗澡打好了。”

“…”“…”你一言，我一语，贾玉似乎一句也没听去，问：“卓大娘呢？”

卓大娘的话声传了过来：“我来了，姑娘。”

卓大娘笑走了过来。

贾玉一摆手，：“你们都先下去吧！”

“是。”几名彩衣少女齐施一礼，鱼贯下楼去了。

卓大娘看了贾玉一：“这一趟恐怕不大顺利。”

贾玉一拍妆台：“何止不大顺利，南玉我算是领教了，厉害。”

“呃！毫不客气。”

“毫不客气，那就不叫厉害了，她客客气气，笑语如珠，这才是真厉害。”

卓大娘：“别人不知，我清楚，姑娘您也不比谁弱呀！”

“大娘你就别损我了，没见着南玉之前，我向以所学、机智、才自诩，对任何人也绝不轻许，绝不稍让，但是领教了这位南姑娘之后，我却不能不自叹不如。”

卓大娘：“本来嘛，项总教习的力不差，他又岂是轻许的人。”

“不提项总教习还好儿，她把项总教习不着痕迹的搬了起来，我还能拿她怎么样，这位爷我惹不起，只好忍了！”

卓大娘微一笑：“我的姑娘，别让她看穿了你吧。”

贾玉呆了一呆：“那恐怕不会…”

“最好不会，要不然她万一把项霸王搬了来，看您怎么应付。”

贾玉摇：“这绝不会，南玉我虽然是初会，但是以往听过她不少，加上如今见上这一面，能让我觉得自叹不如，她就绝不会是那小家气的女儿家，就算她看穿了我，她也绝不会真把项霸王搬来。”

卓大娘：“倒有儿惺惺相惜的意味啊！”“还是真有那么一儿。”

“可惜她是您的大敌，碰上这么一个对手，您可要步步为营，稳扎稳打啊。”

贾玉看了卓大娘一：“有大娘你这么一位军师在，我还怕败下阵来么？”

卓大娘：“您最好别对我期望过，我虽没见过这位南姑娘，可是您给我一个觉，那就是对任何人我都有把握，唯独目前一个让我对付不了是这位总教习，如今又多了个她。”

“照你这么说，我岂不已居下风，凶多吉少！”

“姑娘，我无意安您，那倒也不一定，若有缘分，不必求，若没缘分，求也没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