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…”

“您的意思我懂，两个字小心就是了，可是恐怕您还没懂我的意思。”

“丫，你是什么意思！”

“他的来路要是没问题，真是一心只想投效，别说是让他知咱们摸他的底，恐怕打他都赶不走，他的来路要是有问题，所谓投效是别有用心，那么一旦他警觉咱们在摸他的底，他上远走飞了，这不是好么？”

肖铮忙：“远走飞好！丫，他的来路要是有问题，投效是别有用心，不能让他远走飞呀！”

姑娘轻哼一声：“您说的好，不能让他远走飞，他一下能抖九朵剑，这武功造诣的人，试问谁能拦得住他，谁又能拿他怎么呀。”

肖铮呆了一呆，：“这…”“您别这了，爹，如果真要是这么回事，到那时候让他远走飞，对咱们来说，未嗣不是福啊。”

肖铮额上忽然见了汗渍：“不怎么说，他最好是别有问题，要不然可叫咱们怎么跟督爷代啊。”

姑娘：“您放心，主意是我的，真有这么个万一，到时候督爷那儿，自有我去说话。”

肖铮：“丫，我是你爹，你是我的女儿，不是谁说话，那都不是闹着玩儿的呀。”

“爹，您是怎么了，这事本来就是冒险的事，您既想邀功，又怕冒险，那怎么成，既是这样，您当初别答应多好。”

卓大娘半天没说话，这时候突然嘴：“老爷，咱们现在是一只脚已经踩下去了，再想脚也来不及了，只有着往前去，您放心吧，姑娘会把这件事办得稳稳当当的；您只去养您的神，准备晚上宴客吧！”

肖铮沉默了一下，旋即：“好吧。”

他转下楼走了。

姑娘：“早知我就不这闲事，人都要了，还信不过人家。”

卓大娘微微一笑：“姑娘，督爷不比咱们，提督西厂，负那么大责任，他能不谨慎，不小心么。”

“那怎么办，难还要我上西厂结立保不成？”

卓大娘笑：“姑娘，我知您，这会儿难免偏心，可是督爷既然已经代下来了，您也把事要过来了，好歹您就费费心吧。”

“我把事要来，我把事要来，是因为我不愿意让别人去惹他。”

“我还能不知您的用心，只是您也不能让老爷为难啊，您说是不是？”

只听姑娘吁了一气，没再听姑娘说话。

卓大娘：“您也养养神吧，我得张罗晚上宴客的事儿去了。”

姑娘仍然没说话，珠帘的那一边，就好象没人似的。

这儿是西厂的中心重地，一个院，不太大，四边长廊，中间的院里着四时木，打扫得很净，也显得很宁静。

坐北朝南那一排长廊上，三间屋，门关得的。

看不见一个人影，听不见一声息。

不，有声音，那是一个人说话，突如其来的一个话声，划破了这份宁静。

那话声只有一句：“带她上这儿来好了。”

“是！”有人恭应一声，旋即，中间那间屋门开了，一名大档低退，带上门，顺着长廊走，然后拐个弯不见了。

转工夫之后，这名大档又踏上了长廊，后还跟个人，这个人，赫然是贾玉。

到了坐北朝南长廊中间那间屋前，大档推开门，把贾玉带了去。

这间屋大，也静，挂着几幅垂地的纱幔，穿过一幅幅纱幔，一个豪华、舒适的地方顿时呈现前。

红毡铺地，八宝榻横斜，墙角金貌里，正袅袅地飘香。

靠金貌之旁，是朱漆木架，上横放着一把斑斓古剑。

八宝榻上，有只矮脚漆几，上搁了个晶盘，里放着几样果，最惹的是那串，一看就知是吐鲁番的品。

几旁站着两名青衣侍婢，正摘着往一个人嘴里送。

这个人，斜倚在榻上，正是那位提督西厂的黑瘦太监。

大档带贾玉来，一躬，退向一旁。

黑瘦太监目贾玉，微一怔。

贾玉上前躬：“督爷，是我。”

黑瘦太监忽然笑了，摆摆手，两名青衣侍婢施礼而退，黑瘦太监坐了起来，笑：“你怎么这打扮？”

贾玉微笑：“您说，这打扮有什么不好。”

“又有什么好，北京城里逛一趟，非招得大姑娘、小媳妇成群去后跟不可，岂不给王城的看街的惹麻烦。”

“他们岂奈我何。”

“巡城的都老爷可不好说话啊。”

“有您给我撑腰，我又怕谁。”

“你这张小嘴儿，你就准以为我会。”

“要不要试试看？”

黑瘦太监大笑，一指贾玉后锦凳：“坐。”

“谢谢您。”

贾玉微欠，坐下。

黑瘦太监目光一凝：“我给你升官儿了，知了么？”

“知了。”

“是来谢我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