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一名大档应声而前。

“拿本督手令，带几个人去一趟。”

那名大档恭应一声，带着两名二档，八名番飞步而去。

三郎脸上浮现起惊愕：“督爷知那个地方？”

银发太监避而不答，：“带他到西房等候，以便稍时对质。”

原来在前院的那名大档躬下去：“是！”站直，转望三郎：“跟我来吧。”

转往西行去。

三郎向着银发太监微一欠，跟着那名大档走了，他后又跟上了四名番。

望着三郎走得不见了，银发太监抬手招过来一名二档：“传令外围，查明他的来路。”

那名二档躬下去：“是！”望着三郎逝去，银发太监脸上浮现起一丝异样神。

那异样神表示什么，谁也不知。

所谓西房，是一间简陋的小客厅，三郎待在里，四名番抚剑站立门外，简直象禁。

三郎不在乎。

他当然不在乎，他是不想走，他要是想走，谁也拦不住他。

约莫顿饭工夫之后，把他领到西房来的那名大档再度光临，一门就：“督爷要见你，跟我来吧。”

二话没说，扭就走。

当然，三郎跟了去，那四名番也在后跟着三郎。

那名大档带着三郎从那扇门穿过了挡着后院的那堵围墙，再看，这个院还不是后院，因为后还有一堵墙，那是一扇关着的门。

这儿，只能算是“中院”

中院里的房比前院多。

东弯西拐一阵，到了一座灯光辉煌的大厅前，厅门，四名大档抚剑肃立。

带路的大档到门躬恭声：“禀督爷，密告人带到！”

“来。”

厅里传银发太监冷然一声。

大档侧让路。

三郎迈步厅，转过一扇大雕屏风，他看见了，银发太监坐一把虎椅上，前面空着四把背椅，一式紫檀木，一锦垫，相当气派，四名大档侍立在银发太监后。

三郎上前欠：“督爷。”

银发太监抬手微摆了摆。

三郎当即退立一旁。

随听银发太监：“带来。”

厅左传来了步履声，由远而近，旋即，厅里一前二后走三个人来。

前面那位，是名大档，后面两个，正是那瘦小胡，跟那艳动人，媚在骨里的九姑。

乍见三郎，小胡跟九姑都一怔，脸上浮现起讶异，但是很快地又恢复了平静。

三个人，很快地到了银发太监面前，大档躬旁退，小胡、九姑则一起施下大礼：“叩见督爷。”

三郎一怔，脸上浮现起惊愕。

银发太监角余光扫了三郎一下，微抬手。

“谢督爷恩典。”

小胡跟九姑双双站起，退立一旁。

银发太监：“有人告你们的密，告密的就是他，你们认识么？”

九姑、小胡猛-怔，九姑更是脱叫：“兄弟…”

三郎一定神，上前欠：“督爷…”

银发太监突然哈哈大笑，笑声中摆手，九姑、小胡施礼而退。

容得九姑、小胡退大厅，银发太监笑声倏敛：“你说的，是他们么？”

“是的，但是似乎…”

“他们是本督派在外围的人手，你明白了么？”

三郎猛一怔，没能说话来。

银发太监看了他一：“不少日了，到东厂来密告的，只有你一个，他们救错的，也只是你一个。”

三郎：“督爷，我很惶恐…”

银发太监截：“那倒不必，你揭本督所派的外围，虽然有罪，但你也表现了对九千岁的忠心，也未尝不是功，论起来，可以说你已经功过相抵了。”

三郎忙欠：“谢督爷。”

银发太监微一摆手：“没你的事了，你去吧。”

三郎再欠：“谢督爷。”

“你要记住，在这情形下，你是唯一能活着全走‘东厂’的人。”

“督爷的恩典，永不敢或忘，往后倘有差遣，虽万死不敢辞。”

三郎一躬，转往外行去。

银发太监一施，有个人悄悄的从后厅退了去，然后他又一抬手，九姑跟小胡又来了，两个人趋前大礼拜见，随即退立两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