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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征途(6/10)

密,刘瑾边也的确有几个能人,要不是‘山’‘百毒谷’的暗挡了我一挡,也许现在一切都改观了,‘山’‘百毒谷’的暗不但救了刘瑾,而且还伤了我的左臂,差要了我的命。”

玲珑一惊忙:“叔叔,您的伤现在…”

“三少爷!”韩奎跟着问:“现在还要么。”

“要是要,我也不能来看韩大哥了。”:

三郎他把被南玉所救,以及跟项刚发生冲突的事,毫无保留的说了一遍。

刚一听完,玲珑抢着就说:“那位南玉可是京里红透了半边天的人,她是相皆朱紫,往来无白丁,她不但是艺双绝,蕴渊博好学问,而且是跟,凡夫俗她看都懒得看一,没想到却对您这么好,当然了,您不是凡夫俗。”

韩奎:“大人这儿说正经的,你胡说些什么。”

“爹,我说的可是实话啊。”

“好了,好了,你少嘴。”韩奎话锋微顿,又:“这位南姑娘的确是位少见的风尘奇女,也极才名,结的都是皇亲国戚,官显贵,不谁,见着她就跟捧凤凰似的,可是她除了对项刚稍假辞以外,对谁都是君,谁也别想轻易碰她一下。”

“呃!为什么她独对项刚稍假辞呢?”

“那…或许因为‘霸王’项刚是个真英雄。”

“‘霸王’项刚?”

“‘楚霸王’姓项,项刚也姓项,项刚躯魁伟,眉大,极威仪,也颇有力山兮气盖世之概,所以好事的给他起了个外号,叫‘霸王’,官家的人都叫他项霸王而不名。”

“他在刘瑾的‘内行厂’总教,整天教那些爪牙怎么杀人,怎么要人的命,这算是真英雄?”

“三少爷,这您就不知了,项刚本人是不愿意这个招人诟骂、痛恨的总教的,可是他不得不,他这是报恩。”

“报恩,报谁的恩?”“刘瑾啊,项刚的先人受过刘瑾的恩,据说恩比重生再造,项刚为报恩,不得不这个总教,其实,刘瑾这个阉贼对谁都猜疑,对谁都狠,独对项刚是备极信,项刚名是内行厂的总教,其实就等于是刘瑾的副手,东、西两厂,连同禁卫军,全在项刚统率之列。”

“这么说,这位项霸王的权势不小啊!”“那是当然,您想嘛,刘瑾自封九千岁,是皇太后的,跟圣上背地里兄弟相称,刘瑾都是一人之下,万万人之上,他的副手,还能不权势大过天?”

三郎:“原来这位项霸王是这么一位人,看起来,他定然有他的过人之了。”

“这倒是实情。”韩奎:“项刚一武功幼得奇人真传,加上他禀赋过人,使得他不但内外双修,而且是下万人难敌,真要比起来,比当年的楚霸王恐怕是有过之无不及。”

“这么说这位项霸王应是位难得的将才,让他困于京城一隅,统率这些鹰犬,岂不是委屈了他!”

“那可真是,只是这全在刘瑾啊,刘瑾倚他为左右手,靠他加重自己的权势,卫护自己的安全,怎么放他驰聘疆场呢。”

“刘瑾因私废公,居心叵测,把个难得的将才抓在边充实他私人的权势,单这一样,刘瑾他就该死。”

“何止这一样,以刘瑾的作为,随便挑上一样,就足以砍脑袋了。”

“这么个权,他还能不死么!”

“三少爷,项刚放当今,鲜有敌手,再加上那些个爪牙,除了您,别人恐怕谁也动不了他的。”

“便是我,也差把命丢在内行厂啊,韩大哥,我想改用别的法,逐步接近刘瑾,然后求一击奏功,您看能不能帮上这个忙。”

韩奎:“您这是折我,说什么帮忙,韩奎虽然离开了华家,可是到现在仍然无时无地不以华家人自居,您吩咐一声,韩奎赴汤蹈火在所不辞,只是这件事…”

“韩大哥搭不上这条线。”

“的确,三少爷,我自到京里来以后,一直说书为生,靠这张嘴过活,有几个朋友也都是天桥卖艺的江湖朋友,您说的这条线,我是的确搭不上。”

玲珑突然:“爹,前些日顺郡王府的堂会,您不去说过书,认识他们个二事么!”

“那怎么行。”韩奎:“线不对,顺郡王是刘瑾的对,三少爷是要搭刘瑾的线。”

玲珑:“那也容易,那位南姑娘不是对叔叔好的么,她游广阔,走她的路…”

“对,三少爷。”韩奎:“这倒是条可行的路,她跟项刚往颇厚,让她给你找项刚…”

三郎摇:“这或许是条路,但这条路难以行通,我跟那位南姑娘浅,怎好言,加上我跟项刚当面起过冲突…”

忽然压低了话声:“有人来了。”

韩奎向玲珑施个,玲珑拧往外去了。

随听玲珑在前棚说:“两位是…”

只听一个话声问:“小妞儿,‘大书’韩呢?”

“我爹在后,有客人,两位有什么事么?”

另一个尖尖话声“当然有事儿了,没事儿会来找他!”

步履声传了过来。

玲珑叫:“两位,请等等…”

韩奎站了起来。

棚篷一掀,两个人走了来,玲珑跟在后

来的两个都是中年汉,一个壮壮,一个细,两个人都穿褂儿,袖卷着,领开着,一个显得气,一个显得气。

两个人棚微一怔,壮汉:“哟!真有朋友。”

韩奎一拱手:“两位是…”

:“怎么,连我们哥儿俩都不认识。”

韩奎:“恕韩某拙…”

壮汉:“你可真是拙,天桥这块地儿试打听,谁不认识我们哥儿俩,我们哥儿俩是肖大爷帐房手下的讨债二先锋,一向我们哥儿俩到外地办事去了,由别人代为收租,如今我们哥儿俩回来了,从今儿个起,天桥一带的场租由我们哥儿俩收,你明白了么。”

韩奎“呃”地一声,又一拱手;“原来是肖大爷跟前的爷们儿,韩某失敬。”

“好说,好说!”细:“用不着客气了,把场租拿来吧,我们哥儿俩好走路,天桥还有那么多场,我们哥儿还得跑呢。”

韩奎微一怔:“两位,这个月的场租,已经收过了。”

壮汉:“我们知,那是上半个月的,现在就告诉你一声,从这个月起,场租改每半个月收一回,半个月的场租抵以前一个月的,也就是说场租涨了一倍,明白了么?”

玲珑叫:“什么,场租涨了一倍,还半个月收一回,你们这不是吃人么…”

韩奎沉声叱:“住,小孩什么嘴,站一边儿去,”

随即转望两人:“小孩不懂事,两位千万别见怪。”

壮汉:“不小了,再过两年都能嫁人了。”

“哎呀,好了,好了。”细摆手;“吗跟个小妞儿一般见识,吃这碗饭难免受气,我说‘大书’韩,你也别说什么了,快把场租来,打发我们哥儿俩走路吧。”

韩奎赔笑:“两位,不知能不能容我说句话。”

壮汉不耐烦地:“你还要说什么?”

“两位既是天桥的熟人,想必您两位一定知,天桥这些苦哈哈,靠这儿玩艺儿过活不容易,一个月下来的所得,也勉只能糊…”

壮汉:“您跟我们说这个什么,跟我们哭穷挡不了事儿,天桥这么大个地儿,又不只你一个‘大书’韩。”

“是的,是的,这个我知,只是我的意思也只是想请两位风,在肖大爷面前代为先容,把场租稍微减少一儿…”

:“成,场租不要都成,只是,姓韩的,生意你别了,收拾收拾离开天桥吧。”

玲珑忍不住,气得脸都白了,脚叫;“怎么说?搬天桥去,你们凭什么…”

“玲珑!”韩奎喝止。

“爹,我要说,咱们凭什么忍,凭什么怕!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天桥又不是谁家私产,凭什么不准人在这儿讨生活。当初收场租也就算了,如今得寸尺,欺负到人上来了…”

韩奎方要再喝止。

壮汉已然怒笑;“好个丫,爷们还没受过这个呢,今儿个要不教训你,往后我们还怎么在天桥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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