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顿了顿：“咱们从那去。”

转往胡同那行去。

琼姑娘抱怨说：“江湖人要是这样，我可不愿意江湖一步。”

董淑嫒：“乖儿，娘也不希望你将来成为江湖人，娘希望你将来一个最平凡的人，嫁也嫁个最平凡的人。”

琼姑娘羞红了脸：“瞧您，怎么说得那么远呀。”

董淑嫒：“乖儿，这是娘的希望，不能不先让你知一下，要是等你将来跟外界有了接，到那时再说就来不及了，你牢记着娘这句话，江湖是这世上最隐密的地方。”

琼姑娘：“我知，娘，我已经有所验了。”

苗小蛮：“姑娘，夫人说得不错，江湖上无不是勾心斗甬，充满血腥的，能不沾最好别沾。”

董淑嫒：“别人我不敢说，就拿娘的遭遇来说吧，娘要不是江湖人，现在不正是待在家里享福的时候么，何至于东奔西跑，躲这个，防那个的。”

琼姑娘：“我知，娘，可是…”

倏然她住不言。

董淑嫒：“可是什么，乖儿？”

琼姑娘：“原是江湖人，可是后来他退江湖隐归了，还算不算是江湖人？”

董淑媛：“乖儿，你问这个是…”

琼姑娘：“我只是这么问问。”

董姑娘沉默了一下，：“乖儿，一个人只要他踏过江湖一步，不他隐到哪儿，都摆脱不了江湖事的。”

琼姑娘：“那…那可怎么办？”

董淑嫒突然停了步：“乖儿，你说什么？”

琼姑娘：“我…我说那可怎么办？”

董淑嫒望着琼姑娘：“什么事，乖儿？”

琼姑娘迟疑了一下，低下去：“您不是说，我这毒是十二郎解的么！”

董淑嫒神情一震：“是的，怎么样？”

琼姑娘：“您说，我是不是该报答他？”

董淑媛神情再震，：“乖儿，报恩的方法很多，你不必勉自己用那一个方法。”

琼姑娘：“我懂您的意思，可是…可是您知当时的情形，我怎么能再嫁别人。”

董淑媛微微一怔：“我没想到这个…其实，那也不要，那只是行医救人，你也用不着非勉自己不可。”

琼姑娘微微摇说：“娘，我没勉自己。”

董淑嫒两微睁：“你没勉自己，乖儿，你是说…我记得你连见都没见过他。”

琼姑娘：“我是没见过他，可是我也不知怎么回事，我好像觉得我见过他，而且跟他很熟。”

董淑嫒神情连连震动，默然未语。

苗小蛮：“夫人，这或许是缘份。”

董淑媛喃喃说：“我欠人的，难说这笔债该让琼儿偿还不成。”

琼姑娘：“娘，您说什么？”

董淑嫒定了定神：“没什么，乖儿。”

琼姑娘一双目望着董淑嫒：“娘，您说我该怎么办？”

董淑嫒：“乖儿，若是上天注定事，就外力所不能改变，一切顺其自然，懂么？”

琼姑娘一双目之中绽放一异采，：“我懂，娘，谢谢您。”

董淑嫒：“走吧，乖儿，从今后你更要学着适应外界了。”

转往前行去。

了这条小黑胡同，就是一条大街横在前。

她三个本来是往东走的，后来客栈又往南走，如今在小胡同里这一拐，却又变成往西走了。

大街南拐，走没多久三个人就又拐了一家客栈，四个字的大招牌，写的是聚英客栈。

前院满，三个人在二院住了一间上房，刚屋，苗小蛮便：“夫人，您看见了么？前院住的那些个…”

董淑嫒：“我没留意，怎么？”

苗小蛮：“看上去那些打扮很熟，像是关外冯家的人。”

董淑嫒一怔：“关外冯家的人，没看错么？”

苗小蛮：“冯老儿我很熟，应该不会错。”

琼姑娘：“娘，关外冯家是什么人哪？”

苗小蛮：“姑娘，关外冯家是一伙贼，他们实力雄厚声势浩大，连官家都不敢正瞧他们一下，白山黑之间等于是他冯家的天下，他们个个杀起人来不眨。”

琼姑娘：“您怎么跟这人认识？”

苗小蛮笑：“你也不先问问你蛮姨当年是什么的，你蛮姨当年也是个杀人不眨的女，明白了么？”

琼姑娘：“我不相信，像您这么好，这么慈祥…”

“傻姑娘，”苗小蛮：“当年的苗小蛮早死了，现在的蛮姨又是一个人，这都是夫人所赐，你明白了么！”

董淑嫒：“别捧我了，我不敢居功。”

苗小蛮：“不怎么说，我自己心里明白…”

顿了顿：“夫人，您说，好好儿的冯家人关里来什么，而且大摇大摆的住在京城里…”

董淑媛笑：“既然跟他们熟，何不去问问他们。”

“对！”苗小蛮一说：“别让他们在京里打家劫舍，惊扰百姓，这事我不能不，您二位坐坐，我去去就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