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胡客接着问：“二位喝什么茶？”

燕十二：“谢了，统领大人不必客气。”

小胡客扭望着乔文轩：“文轩，招呼后一声，让他们送一壶香片来！”

乔文轩恭应一声离座往后去了。

小胡客转过来凝目说：“大号是…”

燕十二：“不敢，十二！”

小胡客微微一怔，旋即说：“我问的不是这一个！”

燕十二：“草民只这么一个名字。”

小胡客两寒芒暴，但刹那间又自敛去，：“从哪儿来？”

燕十二：“石家庄。”

小胡客躯一震：“哪儿？石家庄？”

燕十二：“是的。”

小胡客：“你是石家庄的人？”

燕十二：“不，草民在没到京里来之前，是在石家庄，而且巧得很，跟八方镖局的那趟镖住在一家客栈里。”

小胡客脸微变，：“这么说你见过我？”

燕十二：“草民至荣幸。”

小胡客目光一凝，两微睁，：“我想起来了，在石家庄那家客栈里，一早一晚我看见你两次，你边还有个人，对么？”

燕十二：“大人目力如神。”

小胡客目诧异之：“这么说你不是八方镖局的人？”

燕十二：“原不是。”

小胡客：“原不是，怎么说？”

燕十二：“自从八方镖局在石家庄伤亡惨重，丢了那趟镖之后草民就成了八方镖局的人了！”

小胡客突然笑了，：“我明白了，江湖人都闲事。”

燕十二：“草民认为没什么不当。”

小胡客目光一凝，寒芒又现，适时乔文轩从后带着一个穿布袄的老儿走了来，他端着一只细瓷茶壶，颤巍巍的，两手不住的发抖，他把茶往桌上一放，很快的又退了后。

小胡客中寒芒敛去，招了招手：“喝茶，这家茶馆儿的茶不错。”

燕十二微微欠了欠：“谢谢大人。”却没动那茶壶。

小胡客也没再让，问：“你是哪门哪派的弟？”

燕十二：“草民不属于任何门派。”

小胡客微微说：“江湖上无门无派的人不少。当今有数的几个奇人，都是无门无派的，也就是说无门无派的江湖人远较有门派的江湖人难应付。”

燕十二：“无门无派的人势单力薄，如非万不得已，不愿意轻易树敌，不过无门无派的人也有一条好，他起事来无后顾之忧。”

小胡客连连说：“不错，不错”话锋忽转，问：“那么，你来自何？”

燕十二：“新疆和阗。”

小胡客：“东走长途葱岭边，平开沃野是和阗，亡城烟雨生金玉，犬桑麻世外天，和阗是个好地方，当年我随兆惠将军征西时去过一，你是和阗人？”

燕十二：“是的！”

小胡客微一摇：“你不像新疆人。”

燕十二：“草民原籍中原。”

小胡客：“什么地方？”

燕十二：“江南。”

小胡客说：“好地方，江南好，风景旧曾识，日江红似火，来江绿如蓝，能不忆江南…”

燕十二：“大人召草民到这儿来，就是…”

小胡客微微一笑：“我对你陌生得很，想多知你一，你沉不住气了。”

燕十二：“草民可以跟大人对坐三日，净谈些不关痛的事！”

“好。”小胡客笑了，一：“找个机会咱们再长谈…”微微一顿，凝目接：“燕十二，事不关你。”

燕十二：“奈何草民为闲事的江湖人。”

“好话。”小胡客笑笑说：“如果我让你退这场是非呢？”

燕十二：“草民有个条件！”

小胡客：“你只说就是。”

燕十二：“八方镖局伤亡弟兄个个还魂复活！”

齐文轩脸上变了。

小胡客目闪寒芒，笑：“燕十二，你的胆不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