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过脸去对李广义：“麻烦二哥一趟。”

李广义来到近前把那沉甸甸的布袋递给了燕十二。

乔师爷微一：“那行，拿来吧，我还要收呢。”

乔师爷两手往后一背，：“用不着多说什么了，我也不能在这儿久待，赔镖的事预备好了么？”

乔师爷满脸诧异之，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
乔师爷轻咳一声抬问：“龙啸天这八方镖局值多少？”

燕十二跟着站起，：“乔老既然这么持，我只有如数赔偿了…”

乔师爷：“是一尊玉观音像，价值连城。”

燕十二跟着又是一句：“乔老真是个信人，说天黑到，果然一上灯就到了。”

燕十二：“请乔老说个明白，咱们好议价。”

燕十二笑：“好了，早就预备好了，只等乔老来取了，别的镖可以迟几天，赔这趟镖就是变卖财产也得如期奉上。”

乔师爷：“你明白就好。”

燕十二：“那要问我这位二师兄了，我刚从外回来，不太清楚。”转望向李广义，笑叫了一声：“二哥。”

燕十二：“是的，乔老，一尊栩栩如生的玉观音，如假包换。”

燕十二笑笑说“乔老是有意索偿，我是诚心赔镖，今儿晚上咱们总要谈个结果来，我不敢再让乔者多跑，乔老也未必愿意空着手回去多劳累…”

一声乔老叫得乔师爷有飘飘然，他矜持地摸着两撇小胡“嗯”了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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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师爷：“我已经够恤你们的了，无价宝我只算你五千两还不够便宜么？这是我自主张，我们大人还不知愿意不愿意呢。”

乔师爷：“据我所知，这尊玉观音是无价之宝，我们大人视若拱璧，逾命。”

李广义沉了一下：“总要值个几千两吧。”

燕十二这才冲着乔师爷一抱拳，笑问：“乔老，吃过了？”

燕十二笑笑说：“乔老，请抬贵手，吃保镖这行饭的苦得很，挣的都是血汗钱，那都是凭一条命一刀一枪换来的，不比有的人一伸手就是白的银…”

老黑应声而去。

燕十二伸手从布袋里取了一尊玉观音，笑说：“乔老，八方镖局这片产业家师创来不易，他舍不得，统领大人丢了什么我赔什么，这总可以吧。”

乔师爷：“这样吧，我算你五千两。”

老黑没理他，答应一声走了。

燕十二还待再说。

燕十二当即又吩咐老黑：“去拿笔，拿张纸来。”

乔师爷直了，叫：“玉观音…”

燕十二笑笑说：“乔老，世上除了人命之外，都该有个价。”

乔师爷迟疑了一下，大刺刺的坐了下来。

燕十二也让李广义坐下，随后他也落了座，目光一凝，望着乔师爷开说：“我请教，乔老可知这趟镖丢的是什么？”

说话间，老黑一人扛着三把既大又重的太师椅走了过来，老黑那里放好了三把太师椅，燕十二这里抬手说：“乔老请坐会儿，我有事请教。”

乔师爷：“我当然知！”

乔师爷霍然站了起来：“我没那么多工夫，你要是赔不了就明说。”

燕十二：“乔老，八方镖局可损了近廿条人命。”

燕十二笑：“乔老要这么说，这趟镖我就不好赔了，宝称无价，统领大人看得比命还重，我就是把世上的所有都搬来也抵不过。”

乔师爷一瞪：“这是什么话，保镖的是你八方镖局，死伤多少跟我们大人何，难说你八方镖局死一个，我们大人得赔一个不成！”

乔师爷：“这…这你是从哪儿来的…”

乔师爷冷冷说：“我已经够恤的了！”

李广义站起来往后行去，转工夫从后捧着一个尺来长，圆圆的布袋走了过来。

燕十二笑说：“我不是这意思，乔老请别误会，既然吃的是保镖这碗饭，损多少人那也得自认倒霉，我只是请乔老恤…”

能久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