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说：“有梁二飞刀在，雷老五我绝死不了，容我都清楚了再说，这位小兄弟又是…”

他指的是李燕豪。

李燕豪笑说：“老人家，我叫李燕豪。”

雷五老眉锋微皱：“李燕豪？穷要饭的没听说过你…”盖涵英：“如果告诉您他是‘大明湖’边谭家的三少，您也许会知。”

雷老五睁了：“小兄弟，你是谭阁东的儿？”

李燕豪：“我是谭老爷的义。”

雷老五：“你知谭老爷是什么样的人么。”

李燕豪：“我知。”

雷老五：“小兄弟，凶手找到了么？”

显然“穷家帮”已经知当年那件惨事了。

李燕豪：“还没有，五老知这件事。”

梁二飞刀：“兄弟，‘穷家帮’线遍布，消息灵通那是了名的，芝麻大儿事也瞒不了‘穷家帮’。”

雷老五：“照你这么一说，‘穷家帮’倒成了专人闲事的包打听了。”

梁二飞刀笑了。

雷老五转望李燕豪：“小兄弟，可有线索？”

李燕豪：“只有一枚钢铸的制钱儿…”

雷老五：“钢铸的制钱儿？”

梁二飞刀：“我看那枚制钱儿像当年‘素手罗刹’的独门陪，可是我不敢确定，正好碰上五老，您见多识广…”

雷老五向李燕豪一伸手：“小兄弟，拿来让我瞧瞧。”

李燕豪掏那枚制钱儿递了过去。

雷老五接在手中只一，立即说：“没错，老兄弟你没看错，这枚制钱儿正是当年‘素手罗刹’的独门暗‘金钱镖’…”

梁二飞刀：“我所以不敢确认，是因为‘素手罗刹’多年未见江湖…”

“也没错，”雷老五说：“‘素手罗刹’是多年没在江湖上面了，没人知地是死是活，不过我敢确定，这枚制钱儿确是她的独门暗。”

梁二飞刀：“兄弟，那就是‘素手罗刹’的了，即便不是她，也跟她脱不了连。”

“不对啊，”雷老五：“‘素手罗刹’是个正派的人，当年嫉恶如仇，邪丧胆，她怎么会向谭-东这份的人下这毒手？”

梁二飞刀：“我也曾这么想…”

雷老五：“你可听说后来她嫁人了？”

梁二飞刀怔了一怔：“‘素手罗刹’嫁人了？这个我倒没听说过…”

雷老五：“据说嫁的还是个先朝宗室，人长得俊，当然了，要不俊他也不能赢得‘素手罗刹’垂青了。”

李燕豪神动了一动：“五老可知那宗室的名字？”

雷老五摇说：“这个穷要饭的就不知了，反正他姓朱就是了。”

这话等于没说。

李燕豪：“她既然嫁给了那位宗室，断无杀害谭老爷之理。”

雷老五：“说的是啊。”

梁二飞刀：“这件事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明白的，还是先让我看看五老的伤势吧。”

雷老五摇说：“用不着看了，我自己清楚，我告诉你吧…”指了指心，：“伤在这儿，‘琵琶手’伤的，一淤血蹩在这儿，心里跟堵块什么似的。”

梁二飞刀脸微变，：“记得‘琵琶手’是五老的成名绝艺。”

雷五老苦笑一声：“老兄弟，你算是说对了，我就是伤在自己这成名绝艺之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