涵英：“我来不少日了，我是找你来的。”

李燕豪微微一怔：“找我？有什么事么？”

盖涵英瞟了他一：“难非有什么事才找你么，想你不行么？”

李燕豪明白了，心里有异样觉，沉默了一下：“小妹怎么知我在京里？”

盖涵英：“娘跟大嫂都已经到家了，听说你在‘西淀’救了他们，我上就赶来了。”

李燕豪“哦”地一声：“老人家跟大嫂都到家了，那就行了。”

盖涵英：“燕豪哥，你对盖家的大恩，盖家一辈也报答不完。”

李燕豪：“小妹怎么跟我说这个，盖大哥好么？”

“好！”盖涵英：“哥哥还让我见了您就磕呢。”

李燕豪：“他这是什么，日后见了他，我得好好说他两句，怎么让你一个人这么远的门儿？”

盖涵英地看了他一：“怎么，担心么？”

“怎么不”李燕豪：“江湖上现在太坏了，尤其‘三青帮’霸据大半个江湖…”

盖涵英：“我还不是平平安安地到了京里，哥哥本来要让老二几个送我来的，我没让他们跟着，老把我当成了小孩，这是有他几个，要没有他几个怎么办，我就别门了？”

李燕豪：“对了，燕惕几个好么？”

“好！”盖涵英：“就是没一个不想你。”

李燕豪笑笑说：“我也很想他们…”

又谈了几句之后，盖涵英：“我忘了问了，那天在我二哥棚里手救人的是你么？”

李燕豪：“那天？”

盖涵英：“可不，你昏睡都快三天了。”

李燕豪一怔：“怎么，我昏睡都快三天了？”

盖涵英：“可不是么？可没把人急死，你昏睡了三天，我也在这儿哭了三天了。”

李燕豪：“这三天来小妹一直在这儿？”

盖涵英了：“我不放心，二哥他们要换我，我没答应。”

李燕豪一阵动：“谢谢你，小妹，让你受累了。”

盖涵英白了他一：“真的，瞧你说的，不该么？”

李燕豪明白他何指，想想李鸾跟井兰都曾经是他的人，也都曾以他的妻自居，而如今全断了，前后不过几天，想想这些，心里不免有黯然，他沉默了一下：“我没想到那位就是二哥，在‘开封’的时候盖大哥提也没跟我提过…”

盖涵英：“那天你刚走我就了棚，听二哥一说我就认定是你，二哥上追了去，可是你已经走得不见了，直到天快黑的时候，还是听人说‘先农坛’后躺着个人，二哥跑去一看才发现是你…”李燕豪：“这么说那个叫铁儿的，是二哥的徒弟？”

“不！”盖涵英：“铁儿是我三哥的徒弟，对了，你中那铁砂之毒…

…“

李燕豪：“不碍事了，我早就把它来了，那位铁儿可凶得很啊，‘先农坛’后追上了我，怪我多闲事，要我把手剩下来。”

盖涵英目一睁：“怎么？有这事儿，好大的胆，要让二哥知，他非倒霉不可…”

李燕豪：“其实也怪不得他，他本就不知我…”

盖涵英：“话不是这么说，对谁都一样，路要让一步，味需减三分，这孩心太窄了，有时候也太狠，二哥三哥想尽了法他就是改不了，我担心将来…”住不言，没再说下去。

李燕豪：“我本不好说，铁儿这孩逞好斗，而且手过狠，要不及早多约束，将来恐怕会闯大祸。”

盖涵英：“等二哥回来，我得跟他说说。”

李燕豪一瞥见桌上还亮着灯，一怔问：“小妹，现在什么时候了？”

盖涵英：“大约快四更了。”

李燕豪叫：“快四更了，像小妹这样不眠不休的怎么行，别等我好了又把小妹累倒了，我已经不碍事了，小妹快歇着去吧。”

“不！”盖涵英摇说：“让我在这儿陪陪你，我还有好几骡车话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