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生：“如何？”

皇甫敬：“妻死亡，这打击太大，那有一个人遭到重大变故，而今便已不清自己是在何的？”

书生笑：“不错，大哥见。”

皇甫敬：“四弟也有同。”

书生：“这正是我所说那三破绽中的一个，‘恒山’听涛小筑他没去过，纵问过独孤恩兄当年事，独孤恩兄也不会记得那么清楚，记不清楚该是最恰当的答复。”

皇甫敬轩眉说：“只可惜仍是一破绽！”

“说得是！”书生笑了笑，：“大哥可曾听说，独孤恩兄当年什么时候过？”

皇甫敬：“据我所知，独孤恩兄与那位周敦颐同癖，得是那中空外直，污泥而不染的莲！”

“是喽！”书生笑：“咱们不见独孤恩兄那听涛小筑竹篱之外，有一池碧波，一池青莲，何曾在东篱下见过一株？”

皇甫敬恍然大悟，目中电闪寒芒，：“而，咱们这位独孤恩兄他不但面无异容，无异词，而且竟然颇为慨地直认了！”

书生：“说得是，这正是我所说那第二个破绽，什么，事隔多年，或有可能记之不清，但自己的好，却绝无记不清之理！”

皇甫敬双眉挑，了，没说话！

书生笑了笑，又：“现在大哥且听听我所说那第三个破绽…”

顿了顿，接：“大哥，独孤恩兄为人如何？”

皇甫敬答得毫不犹豫：“剑胆琴心，一铁骨，义薄云天！”

书生了，：“不错，要不然，咱们四兄弟也不会舍命攀了…”

话声微顿，接：“拿刚才我所说以毒攻毒事，独孤恩兄他该如何？”

皇甫敬也没犹豫，：“毅然，面无难，以试之。”

书生淡笑说：“为什么？”

皇甫敬：“独孤恩兄他岂肯饮咱们之血以救自己之痛！”

书生笑.：“不错，而咱们这位独孤恩兄他竟不肯！”

皇甫敬猛击一掌，瞪圆了双目；“不错，四弟这又是一破绽。”

书生淡笑：“大哥可知，咱们这位独孤恩兄，他为什么不肯么？”

皇甫敬摇说：“不知，为什么？”

书生笑：“他怕毁了他一功力！”

皇甫敬眉条一皱，了，：“四弟，他要真是余万相，对巫一风该极为熟悉，那‘散功’，他也该认得真假，这可…”

书生截说：“我本没有散功，那来得真假？”

皇甫敬笑了：“四弟，有你的，你由来让我没话说…”

忽地眉峰又复一皱，接：“四弟，万-他要是了，或者是要看看…”

书生截说：“可惜他没有这么！”

皇甫敬一怔，默然不语，沉默了一会儿，始：“四弟，以你看，‘摧心散骸断魂丹’之说，是真是假？”

“很难说！”书生：“这可试不来，不过，是真也好，是假也好，要是服用了‘散功’废去一功力，总是划不来的事！”

皇甫敬又笑了，略一沉，：“不过，四弟，要拿他那么关心你跟婉姑娘的事来看，可又不像…”

书生脸一红，没让他说下去，：“唱假戏，就是要唱得真，换我我也会！”

皇甫敬了，：“四弟，以你看，如今够了么？”

书生摇说：“不够，还有待细心求证，而且要不厌其烦！”

皇甫敬双眉-扬，刚要问！

书生已然淡淡说：“大哥，我说过，一切都给我，大哥最好别过问。”

皇甫敬笑了，是无可奈何的苦笑，苦笑中，他忽地想起，-事，那要下楼时，独孤承刘赵振秋夫妇的表示，神情一震，：“四弟，他要传小秋以衣钵，又是怎么同事？”

书生：“很难说，这得慢慢看，有可能是掩护行藏。”

皇甫敬：“那有用么？总得教东西来？”

书目中星采-闪，：“这也可以试试，独孤恩兄那绝艺，不是任何人能假冒的，咱们何妨不动声，静静地看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