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磨了？”

老七：“刚才小红来送信儿了。”

“他妈的。”铁奎一拍桌，狠声说：“惹火儿了我，我可不他是谁，这窝气我受够了。”

李玉翎愕然说：“铁大哥，怎么回事儿？”

“没事儿，兄弟。”铁奎：“让老七陪你这儿坐坐，我上去就来。”

霍地站了起来。

李玉翎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，：“铁大哥，你把我当外人。”

铁奎忙：“没那回事，兄弟…”

李玉翎：“那就坐了下来，告诉我个大概再走。”

铁奎：“兄弟，这是我自己的事。”

李玉翎：“你叫我一声兄弟，是么？”

铁奎沉默一下，坐了不来，抓起一杯酒，一仰而，刚才他没酒意，可是现在两都泛了血丝。

“兄弟，‘北京城’里卧虎藏龙，什么人都有，除我这一帮外还有一个‘斧会’龙有个亲兄弟，这小一天到晚跑到三姑娘那儿去缠，全不把我放在里，我为了顾全大局也忍了不少日，就这么回事。”

李玉翎：“铁大哥不是不打算要人家么？既然这样，吗动这么大的火儿呀！”

铁奎笑：“行了，兄弟别损我了。”

李玉翎转望老七：“老七，三姑娘住那儿？”

老七：“就在胡同西儿。”

李玉翎：“带我去一趟。”

铁奎忙：“兄弟，你要什么？”

李玉翎转过脸去：“我的事铁大哥，铁大哥的事儿我，公平的，是么？”

铁奎：“不行，兄弟，这是我自己的事儿。”

李玉翎：“那么找吴单瞪又是谁的事儿？”

铁奎：“兄弟，那不同…”

李玉翎：“没什么两样，铁大哥不让我这件事可以，我上回内城去。”

说罢，他站了起来。

铁奎苦着脸：“兄弟，你犯不着。”

李玉翎：“谁犯得着，你要拿我当兄弟，就少说一句。”

铁奎苦笑一声：“好吧，兄弟，咱们走。”

李玉翎微一摇：“没你的事儿，你坐在这儿喝你的酒。”

铁奎：“怎么！不让我去！”

李玉翎没理他，望着老七：“老七，咱们走。”

老七答应一声站起来往外行去。

李玉翎回望铁奎一笑说：“酒给我留儿，别都喝光了。”

转跟了去。

了“王老顺”老七带路拐了“八大胡同”笔直往西，走得很快，李玉翎跟他走个并肩，：“老七，这位三姑娘是什么的？”

老七：“原也是那个门儿里的，自遇见大哥后就不了，人好，待兄弟们就跟自己的兄弟一样，对大哥那更没话说，一腔鲜血全在大哥上了，可是大哥不知怎么回事，老这么拖着不肯说痛快话，人家是为了大哥不的，至今还是个清白人儿，单借大哥说句话，正了名份，也就没那么多事了，我不知劝过大哥多少次，可是大哥老混混的。”

李玉翎心里明白，遂说：“铁大哥有他的打算，‘斧会’的那位呢？”

“您问那小！”老七：“别提有多讨人厌了，仗着一张小白脸，以为人家都迷他，每次到三姑娘那儿去都赖着不肯走，弟兄们多少次要放倒他，可是都让大哥拦了，大哥说大局为重，犯不着鹞相争，让他人坐收渔人之利，日一久那小就以为大哥怕他，咱们这帮人好欺负，仗着后有‘斧会’撑腰，就更了不得了。”

李玉翎：“‘斧会’有多少人？”

老七：“恐怕有好几百。”

李玉翎：“经常闹事？”

“可不经常闹事。”老七：“谁要是惹了他们，当天就没了影儿，过几天找着，曝尸荒郊，半个脑袋没了，狠一儿的，手脚都被砍了，以往他们还不敢到西城来，自从大哥一忍之后，他们就把地盘儿扩展到西城来了。”

李玉翎：“他们的地盘儿是在…”

老七：“东城，以‘承定门’大街为界，可是他们早就过界了。”

李玉翎：“他们这样动不动杀人，官家没人过问么？”

老七一怔：“对了，您不提我倒没留意，人命没了十几条了，可就没见那个过面，那个说句话，八成儿是他们手通天，跟官家有来往，要不就是苦主不敢报官。”

李玉翎：“简直是无法无天，跟官家有来往，他们的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