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个招呼，害得我跟芸姑丫…”

壮歉然笑：“我知，赖大爷，所以这多年来我心里一直很不安，只是那时候走得匆忙，那位老人家也不许我跟别人说…”

“为什么？”赖大爷：“他怕落个拐人的罪名？”

“也许是吧！”壮了一下：“您是知的，大凡这在江湖的，他的一举一动，一行一止，总是不喜让别人知的。”

赖大爷：“这话不错，跑江湖的都是这样，只是我跟芸姑又不是外人，让我们爷儿俩知有什么要，不也免得我们心惦念么，告诉我们一声，我就用不着满世界去找你了，芸姑也不会整天躲在屋里哭了…”

芸姑皱眉说：“爹，您又来了。”

赖大爷忙：“好，好，好，不说，不说，行了么，真是，你是个姑娘家，又不是个小，还怕人知哭么？那个女人家不是动不动鼻涕一把泪一把的！”

芸姑：“我可不像一般姑娘家…”

“对！”赖大爷一：“你不生惯养，天知，谁你，谁惯你呀！你什么活儿都能得好，什么苦都能吃，这些活儿你不得行呀？苦不吃得行呀…”

壮嘴笑：“您也真是，芸姑还落不着好么？”

赖大爷：“得，烧火了，你别瞎帮腔好不？”

他刚说完话，芸姑便冷哼了一声：“你才知呀！爹就是这样，好话不能好讲，就别想从他嘴里落个好字，累死苦死都是应该的！”

“要命了。”赖大爷苦着脸：“你听，是不是，小，你怎么才回来就给我惹麻烦。”

壮笑笑没说话。

芸姑却：“可别什么事都往人家上推…”

“好嘛！”赖大爷叫：“丫，你跟这小才认识多久，别忘了你是我带大的，怎么跟他一个鼻孔起气来！”

芸姑红了脸，：“我看您是喝多了，怎么说起话来老是没遮拦的。”

赖大爷呆了一呆：“丫，这有什么要，壮又不是别人，换个别人你要我说还不说呢！那时候你两个好得不得了，简直是形影相随，步步不离，谁也少不了谁，怎么才几年不见就生份了？”

芸姑连圈都红了，嗔：“您有完没有，再说我可要把酒丢回井里去了。”

赖大爷一把抓住葫芦，忙：“好，好，好，不说了，行么？好厉害，施杀手锏来了，这么说我今儿个能喝酒，倒是沾了这小的光了！”

芸姑脱说：“差不多，本来就是！”赖大爷一咧嘴，冲着壮摇了：“小，还是你行，到来我这个爹的还没有你的面大。”

壮窘迫地笑了笑，没说话。

赖大爷话锋一转，：“说正经的，小，你回来了，去了五年，总算回来了，这趟回来又有什么打算？说给你赖大爷听听。”

壮沉默一下，拨了一下桌上的筷，：“赖大爷，您说我能什么？”

赖大爷：“我总听你的，你怎么又问起我来，你总不能没个打算哪！”

壮：“您是知的，我自小就壮，有几斤蛮力，想这，也只能活儿，重活儿，别的只怕…”

赖大爷：“你是想帮人活儿去？”

壮：“也只有这样了。”

赖大爷微一摇：“小，不是你赖大爷给你气，你可不知，咱们这‘藏龙沟’里的街坊邻居可不比当年了…”

壮抬凝目，：“赖大爷，怎么不比当年了？”

赖大爷抬手往外一指，：“像今天这闹有不少年了，你是知的，咱们这‘藏龙沟’里的街坊邻居，有不少借这机会发了财…”

壮“哦！”了一声：“那不是好么？”

“好？好个！”赖大爷：“人哪，就不能发财，苦哈哈的时候，张大爷，李大妈地叫得好听，走得近，彼此跟一家人一样，要是一旦发了财，睛就长得上去了，你是张大爷，李大妈，本就不认识你了，见了面你得先冲他打招呼，他理不理你还难说，那得看他心里是不是舒服，还好这只是发了小财，要是发了大财那还得了，他能上天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