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飞霜：“你要是真不知，那罪孽还轻一儿，她两个是怎么来的，你问问她两个，或者问问戚大东。”

纪奉先：“难不成是抢来的？”

纪飞霜：“比抢来的还丧天害理，令人发指！”

纪奉先愕然说：“妹妹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，你说说看？”

纪飞霜寒着脸，：“嘉卜寺是黑龙会的分支，你知？”

纪奉先说：“我知！”

纪飞霜：“黑龙会的喇嘛们，在嘉卜寺年年有所谓神祭，你知？”

纪奉先：“喇嘛们每年总有神祭的，这谁不知？”

纪飞霜：“可是这嘉卜寺黑龙会的喇嘛神祭却跟别的喇嘛神祭不一样，那不是神祭，而是行丧天害理，令人发指的勾当。”纪奉先：“怎么不一样，又怎么丧天害理…”

纪飞霜：“他们利用神祭，欺骗无知蒙旗少女，每年选五十名参与神祭，然后却将这五十名蒙旗少女送往一，任人蹂躏…”纪奉先双眉一挑，：“送往何？”

纪飞霜：“就是这霍祖山下的铁骑会！”

纪奉先-怔，：“有这等事…”

纪飞霜：“那每年被送来的五十名蒙旗少女，经不起那兽的蹂躏，不三个月就全恨垢死了，这两个恐怕是…”

纪奉先震声截说：“妹妹，这话当真？”

纪飞霜：“不信你问问她两个！”

纪奉先没有问，因为那两个少女早低着哭了，他：“妹妹，你怎么知？”

纪飞霜：“你忘了，我就是被贵属关禁在嘉卜寺里的！”

纪奉先然变，：“妹妹，难你也…”

纪飞霜：“那是托你之福了。”

纪奉先神情微松，威态微敛，纪飞霜却接着说：“天下谁无父母，谁无女，我请问，就凭这丧天害理，令人发指的作为，你能成功么？”

纪奉先机伶一顿，变厉喝：“来人！”

只听厅外一声答应，庞天化急步走了来，施礼说：“总爷有什么吩咐？”

纪奉先一张脸铁青，：“传戚大东上来见我。”

庞天化应了一声，：“总爷是怎…”纪奉先-摆手，：“少问，快去…”

庞天化吓得低了，未敢再问，转而去。

未几，只听庞天化话声又在厅外响起：“禀总爷，戚首领到。”

纪奉先：“叫他来。”

庞天化应了一声，随见戚大东走了来，他一见那两名婢女站在纪飞霜边低哭泣，脸便是一变。

但他刹那间恢复镇定，趋前恭谨躬：“属下戚大东见过总爷，不知…”

纪奉先冷然抬手指着那两名蒙旗少女，：“你告诉我，这两个姑娘是那儿来的？”

戚大东忙：“回总爷，是嘉卜寺附近蒙旗…”

“我知。”纪奉先：“我问你她两个是怎么来的？”

戚大东毅然说：“回总爷，是属下以四只换来的！”

纪奉先砰然一声拍了桌，震声说：“戚大东，你敢欺我？”

戚大东忙：“总爷明鉴，属下未曾欺骗总爷，也不敢欺骗总爷。”

纪奉先怒笑说：“你敢狡辩，有人告诉我她两个是黑龙会在嘉卜寺以神祭为名骗来的，每年送五十名到铁骑会来供你们蹂躏。”

戚大东摇说：“总爷这是冤枉，绝无此事，敢问那告诉之人…”

纪奉先冷然说：“你该知，二姑娘由嘉卜寺来。”

戚大东泰然说：“这话是二姑娘说的，属下不敢置辩。”

纪奉先：“难你不服？”

“属下不敢。”戚大东：“不过属下有下情申诉。”

纪奉先：“你说。”

戚大东应了一声，：“总爷知，铁骑会每年总要送给黑龙会大批金银珠宝、布匹、药材及羊一类以拉拢他们。”纪奉先：“这是我的意思，我自然知。”

戚大东：“那么他们每年送五十名蒙旗妇女给铁骑会，这也是礼尚往来！”“住！”纪奉先叱：“你可知是怎么来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