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块儿。”

矮胖中年汉一连应了好几声是。

姓胡矮胖老者望了姓的一，诧声说：“老哥，这位是…”

姓的矮胖中年汉忙：“公公，这位就是您常听说的谷飘风谷爷。”那姓胡的矮胖老者“哦”地一声，霍地站了起来，笑：“原来前便是谷老哥，我久仰谷老哥大名，平日里只恨无缘，奈何今日对面而不相识，失敬，失敬。”“那是你夸奖！”灵鼠谷飘风上前拱手笑：“江湖草民谷飘风，见过公公。”那位胡公公面有不豫之，脸一板，伸手抓住了谷飘风，：“谷老哥，这儿可是谷老哥你的地盘，不是皇城里，你要看得起我，叫我一声胡老哥！”此人不仅果然没有官架，而且生颇为豪迈，要在江湖上来说，称得上一条没奢遮的汉。谷飘风暗暗心折，中却谦笑说：“胡爷，你这是让我为难，谷飘风是北京城里一个地痞儿大混混，承蒙胡爷不以亡命草民见薄，谷飘风已是激不尽！”那位胡公公皱眉说：“我听说灵鼠谷老哥，是北六省武林中的英雄好汉，一条豪放不羁的铁铮汉，所以我才早想攀！”谷飘风赧笑说：“那么，谷飘风不敢令您失望，胡老哥，您请坐下！”那位胡公公细眉一展，如言坐下，大笑说：“谷老弟，这才是，否则我连昨夜的都要呕来了，那敢再吃喝今天的，谷老弟，来，来，来，你也坐下，今天难得空闲，适巧又碰见你老弟，人逢喜事神，我东，咱们好好儿地喝它几杯！”谷飘风坐了下去，笑：“胡老哥，这几杯是一定要喝的，可是诚如你胡老哥所说，这皇城以外，是我的地盘，所以这东的该是我，我该尽尽地主之谊，假如你胡老哥要东，可以，那得等到了皇城之内再说！”这岂非是一辈不让人家破费，那位胡公公闻言，方待说话，那姓的掌柜的突然开了，且眉飞舞地笑：“两位都别争，今天胡爷跟谷爷在我这遇龙酒馆订，不但是大喜之事，而且是我这遇龙酒馆的天大光荣，若论地主，那该是我，两位这一桌，我奉送了，聊表敬贺之忱！”那位胡公公忙笑：“这如何使得，就算我本有叨扰之心，如今经你老这么一说，我也不好意思再厚颜…”“那是什么话，胡老哥！”谷飘风截说：“彼此不外，大家都是多年的熟朋友，老哥他既然说了，胡老哥怎好再让他收回去？别让他以为咱们瞧不起他不赏脸，胡老哥，咱两叨扰了吧！”

那位胡公公略一迟疑，只得说：“老，只此一次，下不为例，小本经营，挣钱不易，要是你每天奉送一桌，日一久，你这遇龙酒馆就非关门不可了！”

姓的掌柜说：“胡爷只要你赏脸，便是一天两桌也吃不垮我，二位先谈谈，我得去招呼一声去！”说着，他转行向了里间。

在酒菜未上来之前，谷飘风与胡公公经过那片刻谈，已生投机之，酒菜上来，三杯下之后，有了几分酒意，二人便起了相见恨晚之叹。

一边吃喝，两个人一边天南地北畅谈着，胡公公所问，皆是他难得知的江湖事。灵鼠谷飘风，机灵，嘴能说，凭那三寸不烂之，直使那位胡公公放筷停杯，目瞪呆，大为神往。

谈过了江湖琐事，武林掌故，那位胡公公尽饮一杯，然后慨然长叹，他表示，与灵鼠一席谈，真有胜读十年书之，对那惊天动地，惊神泣鬼，慷慨激昂的侠义事迹、英雄作为，他由衷地钦羡。但对江湖上刀舐血，恩怨纷争，朝不保夕的生涯，他摇说，也打心底里到惊怕。

江湖事谈完，话题自然就转到了朝廷，借着酒意，那位胡公公透了几件大内禁苑中的闱秘闻，还有那锦衣卫与东西两厂冷酷毒辣的。在那位胡公公低声述说之中，谷飘风突然问了这么一句：“胡老哥，就你所知，如今谁是皇上面前炙手可的大红人？”那位胡公公未假思索地随说：“自然是恭王，总督纪奉先，云霄，大将军贺元！”灵鼠谷飘风：“胡老哥，我是问个中之最？”

那位胡公公摇说：“很难说，恭王爷是皇族亲贵，纪总督，云总督，贺大将军各有汗功劳，他们几位都可随意在禁里行走，不必经门官奏禀，很难分个轩轾，如果真要分个下，恐怕还要数恭王爷，因为他毕竟沾了皇族亲贵的光！”灵鼠谷飘风皱眉说：“那就不对了！”

那位胡公公呆了一呆，：“老弟，什么不对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