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着！”索霜突然又是一声喝！索飞眉一皱，停杯未饮。

书生目光凝注，毫不在意地淡淡说：“姑娘，还有什么见教？”索霜冷冷说：“我怎敢当天下第一奇才南龙圣手书生萧秋涵这见教二字？我正有事想向你阁下请教一二！”“那是姑娘看得起！”书生淡淡一笑：“天下第一奇才，那是武林谬许，南龙，那也是朋友们抬，圣手书生那四个字，只怕姑娘也没把它放在内！”索霜边浮现一丝难得笑意，突然了一句：“你很有自知之明！”

索飞两眉又复一皱，书生却毫不在意地接着说：“请教二字，我更不敢当，保证知无不言，姑娘只问吧！”索霜地看了书生一，：“我所看到的，是阁下那本来面目么？”书生扬眉笑：“姑娘，何谓本来？人人一臭…”

索霜轻抬皓腕，一摆手，：“别跟我谈佛家语，我不懂这些，且答我是与不是！”书生避无从，也明知瞒不了人，只得摇了摇：“不是！”索霜嫣然一笑，：“我听说，你也是当世第一男！也颇以此引为自傲！”武林儿女究竟不同于世俗，她竟敢大胆如此说法！

书生笑得从容，：“姑娘，那是听途说，不足采信，至于颇以形貌自傲，那是姑娘你说的，都如今安在，潘安宋玉也不过朽骨两堆，一臭，有什么可自傲的？何况，我这副容貌实在乎庸得很？”索霜她不肯放松，眨动了一下目，：“既然平庸，又何必藏于面之后，吝于示人？”书生：“就是因为太过平庸，才羞于示人。”

“这理由牵！”索霜笑了笑：“人，面貌平庸的多，奇特的少，倘若人人如阁下，普天之下，岂不是难见一个真面目了？”书生一怔说：“我还有个理由，我这趟北来，是为查明一件奇事的真象，这件事，有关我本，所以…”“这也不成其为理由！”索霜接说：“而且，这理由更有欠通，人人都不难知你是谁！”书生呆了一呆，耸肩笑：“那么，我没有理由了！”

索霜：“没有理由就该拿下那腻人的面！”书生：“可是，姑娘，也没有理由非让我拿下面不可！”

“有！”索霜扬眉说：“你是怕？”

“怕？”书生笑：“我不以为我怕什么，也不以为有什么值得可怕的！”索霜早已准备好了一句话，但是这句话到了边她又改了，淡淡说：“有没有你怕的你自己明白！”书生笑：“我明白，姑娘，我不怕什么，我也奉劝姑娘别妄费心机，别激我，因为那没有用！”被人一语破心思，索霜那弹得破的靥上，倏地涌现一层难禁的羞意，旋即靥一绷，：“我也明白，激，也许对你没有用！”书生挑了挑眉，：“我可以告诉姑娘，任何办法都没有用。”

索霜脸一变，动了三分气，：“我不相信拿不下你脸上那张面！”书生笑：“那要看怎么说了！”

索霜：“怎么说都该一样！”

“不，不一样！”书生摇说：“假如我愿意，就是三岁孩童，他要取下我这张面，那也易如反掌灰，假如我不愿意，恕我斗胆直说一句，别说是姑娘，就是任何人也没办法！”索霜脸又复一变，转望索飞，冷笑说：“听见了么？哥”“我不聋！”索飞耸肩摊手，一副无可奈何神态：“而且字字清晰耳，可是人家说的不是大话，事实上的确如此，别找我，我莫能助，也不想自找没趣！”分明，他不是糊涂人，不上姑娘这个当。

这一下，姑娘有了六分气，一跺蛮靴，冷哼说：“没人要你帮忙，也没人稀罕你帮忙，我自己有手！”书生火上浇油，：“我不以为阁下能过我，我更不以为阁下待会儿能下得了台，为自己，我奉劝你阁下最好…”姑娘陡然增到了九分气，但是她冰雪聪明，玲珑剔透，却为自己留了退路，指着书生，：“对他，我还懒得自己动手，楼上这么多人，我只要…”

书生淡笑截，：“姑娘，不是我太狂，太傲，我奉劝姑娘趁早别下这令，否则那是姑娘给北六省武林朋友找难堪，姑娘不信且试试看，有谁能取下我这张面，我立刻双手奉上这颗人！”

这话气人，这勺油，也比适才索飞浇的更厉害，姑娘心火一下增到了十二分“砰”地一声拍了桌，霜地站起躯，看就要僵，索飞，他连忙打了圆场，一伸手，忙：“老弟，你这是何苦，何妨就…”

书生不等话完，随之站起，淡然说：“索爷，对你，我不便说什么了，但索爷你若我，我上就走1”

索飞呆了一呆，皱眉苦笑，摇：“怎么我碰上的都是难缠难说话的！好，好，好，老弟，你坐着，我不敢你，行了么？”

书生微微一笑，又坐了下去。

索飞他忙又转向了姑娘索霜，苦着脸，：“妹妹，你也真是，明知他是怎么一副长像，又何必…”；索霜一挥玉手，挑着黛眉，瞪圆了目：“哥哥，你别，我是非要看看不可！”

索飞这可大大地作了难，正当他束手无策，不可开，万分着急之际，楼梯一阵登登震响，一名黑衣大汉飞步跑过来，楼梯住步，恭谨躬下躯：“禀大爷，楼下有客人求见！”

索飞闻报一怔，可着实松了一气，招一手，：“过来说话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