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一？”

九夫人：“就是他，他知巡捕营的人在天桥认你来了，知你跟踪轩辕奇四个离开了饭庄。”

费独行：“这么说，周济也是那个秘密组织里的一份？”

九夫人：“是的。”

费独行：“胡三也是？”

九夫人：“她是这个秘密组织北几省的首脑。”

费独行：“怪不得她在京里这么活跃，怪不得她在京里这么吃得开，怪不得她能驾御北京城地面上的这些人，原来她是这么一位人。”顿了顿：“这容易，你告诉他们我是费独行不就行了？”

九夫人：“没那么容易，要那么容易我还用告诉你么？胡三要我这一两天找机会带你去走走，她要躲在一边儿看看你，看看你是不是费慕书。”

费独行讶然说：“她要看看我？她认得我？”

九夫人：“她说她认识你，而且她说她还最了解你。”

费独行皱眉说：“她说她认识我？而且也最了解我…”

他忽然睁凝目，：“秀姑，你是跟绿云一块儿到京里来的，绿云呢？”

九夫人：“胡三就是绿云。”

费独行脸大变，霍地站起：“怎么说？秀姑，胡三她就是绿云？”

九夫人眨动了一下目，惑然不解的：“是啊！怎么了，你？”

费独行一阵激动，久久方趋于平静，他了气缓缓说：“绿云就是那个害我尝了八年铁窗风味，差一要了我的命的那个女人。”

这回，九夫人霍地站了起来尖声说：“怎么说？绿云，她，她就是…”

只听楼梯响动，有人上楼来了。

九夫人忙压低话声说：“在没商量好之前，我不许你去找她，你要不听我的话，你就等于是杀我，听见了么？”

说着话，她坐了下去。她的神转变得很快，就在这一刹那间，她变得跟个没事人儿一样。

姚师爷带着金总上来了，金总抢前两步打千，然后恭谨问：“您找才？”

九夫人：“费大领班拿住了内贼，并且追回了被窃失，有功，我打算赏他儿东西，你去给我准备一下。”

金总恭应一声，：“是，您是打算赏…”

九夫人：“照往例如一倍，你看着办吧。”

金总恭应一声：“喳。”这一“喳”尾音拖得长长的，很好听。

九夫人：“没你的事儿了，你先下去吧！”

金总又恭应了一声，打个退着下楼去了。

九夫人站了起来，：“你们两等一等。”

她转往里去了，掀起珠帘了那扇门。

过了一会儿，她来了，手里拿着两个小巧玲珑的檀木盒，一个赏给了姚师爷：

“姚师爷，这是给你的，我自己的一儿意思。”

姚师爷受若惊，千恩万谢，哈着腰，低着，伸双手恭恭敬敬地接了过去。

九夫人把另一个檀木盒给了费独行：“这是给你的，没事儿了，你们都早儿歇着吧。”

姚师爷带着费独行告退下楼。

了小楼，姚师爷拉着费独行找了一个有亮儿的地儿，先打开了他那檀木盒，他看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