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让人羡慕。”

慧香：“您羡慕？”

费独行：“你没听人说么，世人有两样不怕多，一样是钱，一样是老婆。”

慧香忍不住笑了，皱着眉瞟了费独行一：“您真会说笑话，这是咱们中堂，换个人谁养得起呀！”

费独行微微一怔：“你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我，咱们中堂月俸几何？居然能养得活九位夫人？”

慧香：“这个我就不清楚了，反正九位夫人除了九夫人之外，其他几位每位住在一个地儿，每个地儿都是宅大院，既气派又豪华，每一位都不愁吃穿过得舒舒服服的。”

费独行“哦！”地一声：“分开住开销更大，每天开开门恐怕就是一大笔，这笔开销…”摇摇，住不言。

慧香：“别的我不大清楚，我只知就是一个府里的一顿饭下来，够寻常小百姓一个人之家过好几个月的。”

费独行摇说：“这笔庞大的开销，真难为咱们中堂大人能应付得了啊！”慧香：“那是咱们中堂自己的事儿了，像我们这下人当使唤丫的，只要有吃穿住的，有零用钱，他银是哪儿来的呢。”

费独行：“说的是，说的是，可知咱们中堂秋几何了？”

慧香想了想：“不清楚，恐怕有六十多了吧！”

费独行：“难得啊，难得，那可是真难得，六十多了骨还那么朗。”

“怎么不，”慧香：“您就不知咱们中堂吃的多好保养得多好。一天到晚都是人参、汤、银耳、燕窝，没有一样不是寻常人家见都没见过的珍品，我这么说吧，凡是大内有的，府里都有，府里有的，大内可不一定有。”

费独行微微一怔：“府里有的，大内可不一定有，不会吧？”

“不会？”慧香：“我可没意思帮谁，不信您回后就知了。”

费独行：“照这么说咱们中堂岂不是比皇上都享福？”

慧香忙：“哎哟！您可别这么说，这话要是传到大内去，可不是闹着玩儿的。”

费独行：“瞧你，难不成我还会到把这事宣扬去么？”

慧香：“那倒不是，您又怎么会，其实我也是这么说说，就算这话真传到大内去也不要，太上皇跟咱们中堂明是君臣，私下跟兄弟一样，好得不得了。凡是大内有的，除了有些没法给的，太上皇总要赏咱们中堂一份儿，只是这些话能不传到大内去，还是别传到大内去的好。”

费独行笑：“有理，有理，要是不要，心里总会不大舒服，这是人之常情，谁也免不了。”顿了顿：“其实，咱们中堂有太上皇这么一个靠山，还用怕谁。”

慧香：“怕倒是不怕，只是咱们中堂总是个臣的，您说是不是？”

费独行：“这倒是，国家有国家的制，国家有国家的法度，臣下的要是明显地凌驾于君王之上，那就了。”

慧香忽然“啊哟！”一声，：“净顾着跟您聊天儿了，我一大堆事还没呢，您一个人坐吧，我得忙去了。”说完了话，她拧要走。

费独行伸手一拦：“慢着，慧香。”

慧香眨动了一下目：“您还有什么事儿么？”

费独行：“没什么事儿，我只是问问咱这位九夫人有多大年纪，人长得怎么样？”

慧香目一睁：“费爷，您要什么？”

费独行：“瞧你，咱们中堂的九夫人，我还能什么，不跟你说了么？我只是问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