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书：“你不用再说什么了，你是同谋共犯，我不能厚一个，薄一个。”

姓甘的小胡脸大变，一咬牙，一横心：“费爷，我总得把绿云的所在换取个代价。”

“好吧！”费慕书一：“只要你受得了，忍得住，你可以不说。”他那钢钩般五指当即用了力。

姓甘的小胡闷哼一声矮下去，急：“费爷，我为你整了姓骆的…”

费慕书冷冷一笑：“我不领你这个情，你是为你自己，不是为我。”五指的力又加了三分。

姓甘的小胡是血之躯，他不是铁打的金刚，铜浇的罗汉，他哪受得了这个？他受不了了，腰一，就要叫…

费慕书另一只手已落在他，他没能叫声来，费慕书冰冷说：“告诉我，绿云现在在哪儿？”

姓甘的小胡一只手抓在费慕书抓在他肩井上的那只手上，一只手抓在费慕书扼在他脖上的那只手上，可是他两只手没有一力，仰着直翻白。

费慕书抓在姓甘的小胡脖上的那只手松了些，但抓在姓甘的小胡左肩井上的那只手却又加了几分力。

只听姓甘的小胡的肩上发了一阵格格的轻响。

姓甘的小胡满脸的汗往下淌，脸上没一血，只见他嘴张了几张才：“我说，我说。”

费慕书右手五指微微一松：“我听着呢。”

姓甘的小胡吁了一气，人都了，往下着，：“她…他在张家领了个班，那儿叫蹄胡同，到张家一问就知了。”

费慕书了一气，：“我不怕你骗我，就算我白跑了一趟张家，总有一天我会在别找到她的，只要她不死。”

姓甘的小胡得跟堆烂泥似的，着：“我…我没有骗你…”“那就好。”费慕书：“打从你们害我那一刻起，我一直想到如今，我实在想不来我跟你们有什么仇，什么怨？”

姓甘的小胡：“这…这是绿…绿云的主意…”

费慕书：“你们是不是受了谁的指使？”

姓甘的小胡：“这…这就要问绿云了。”

费慕书：“你不知？”

姓甘的小胡：“我要是知，我还会不告诉你么？到现在我还有什么好隐好瞒的？”

费慕书微一：“说的是。”

他把姓甘的小胡脖上的那只手猛一用力，只听“叭”地一声，姓甘的小胡两一瞪，不动了。

他把姓甘的小胡的尸放在了墙儿，然后转过，冷冷：“毕兄，请来吧！”

近胡同一暗隅里闪了一条瘦的黑影，带笑说：“恭喜贾兄，贺喜贾兄。”

费慕书淡然一笑：“毕兄把我跟姓甘的说的话都听了耳朵里，还叫我什么贾兄。”

那条瘦黑影二话没说，转就往胡同外扑。他是转过去了，可是在他要往胡同外扑之前，他后脑勺上挨了一下重击，前一黑跟着就人事不省了。

费慕书把他抱到了姓甘的小胡边放下，把他的一只手放在了姓甘的小胡的脖上，然后从姓甘的小胡腰里摸一把一匕首，放在了姓甘的小胡的右手里，往前一带，那把匕首扎了他的心窝里…

最后，费慕书转过往胡同外行去。

姓赵的汉还站在裕记商行对街的廊檐下，他等得有不耐烦了，来换他的人该来了，怎么还不来？他正这儿不耐烦呢，不远一条胡同里转个着大帽的黑影来，背着手往这边走了过来。

姓赵的汉看见了，可是他没在意，他正这儿不耐烦，会在意什么？

转工夫，大帽的黑影到了近前，是个大帽的黑衣客，他在姓赵的汉边，低低说：“是赵爷么？”

姓赵的汉一怔，凝目：“你是…”

大帽黑衣客：“甘爷有儿要事儿，让我来请您去一趟。”

姓赵的汉：“他在哪儿？”

大帽黑衣客：“就在离这儿不远的一个小茶馆儿里。”

姓赵的汉一跺脚：“老甘他是什么意思，让我一个儿囚在这儿，他却跑茶馆儿里喝茶去。”

大帽黑衣客：“不跟您说么，他临时有儿要事儿。”

姓赵的汉烦躁地一摆手：“好吧，好吧，带路，人溜了可别他娘的怪我。”

大帽黑衣客：“您放心，他们不会溜的。”转往来路行去。

姓赵的汉一步赶了上去，：“他们不会溜，你知…”

大帽黑衣客：“我当然知，甘爷全告诉我了。”

姓赵的汉：“你怎么知他们不会溜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