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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除恶务尽(5/7)

你去找明珠去,别跟她说什么,了她给老九,让老九把她装袋里,扛去往骆驼上一放拉队就走,还有快张,老九你自己去办,也要如法炮制,行里的人跟着驼队走,等驼队一动,我跟东家一块儿门引开他们,咱们在凌南城外见,只等一天,过了时候谁也不用再等谁。行了,咱们分办事去吧,我去收拾收拾该带的,一个也不便宜他们。”

说完了这话,三个人先后了小客厅。

承德城是关必经的大地方,本就非常繁华闹,再加上是行所在地,就更显得它繁华闹了。

凡是繁华闹的地儿总少不了招商个栈,酒楼,茶馆儿。

反过来说,如若没有这些行业,这个地儿上也繁华闹不起来了,只有这些地方才是显示繁华闹的地方。

离北城不远有个茶馆儿,店面大,临街摆着十几二十张桌,靠里还有隔成一间一间的雅座儿。

这十几二十张桌上,下棋聊天的多,靠里那隔成一间一间的雅座儿就不同了。一阵阵的弦丝注,一阵阵的大鼓小曲儿,要什么有什么,闹极了。

你瞧,外这十几张桌上,还有那闭着晃脑,手在桌上打板的呢。

有这么一间里有这么三个人,两个坐着,一个站着。坐着的两个,靠东边的一个,是个穿长袍的中年汉,瘦瘦的材,凹睛,鹰鼻,薄,脸嫌白了些,不是白净,是白渗渗的,眉宇间透着一冷意。

靠西边的一个年纪大些,是个小帽的瘦老儿,穿着净,左上垫着个布满垢腻的蓝布琴,琴上是把胡琴,右受握着弓,一把胡琴正拉得如火如荼。

站着的那个,在两人中间,两手合在一起搓着,是耍手铐上的练段,嘴里唱的是秦琼发,男起解,咬字运腔,气吞吐颇见功力。瘦老儿的一把胡琴更是衬得严丝合,滴不漏。

一曲既罢,瘦个儿雷,一声采震得人耳鼓嗡嗡作响,接着就是一阵掌。

秦二爷侧转冲瘦个儿拱拱手,笑着说:“毕爷,见笑,见笑。”

个儿这当儿早把胡琴了那个蓝布里,两手正拿条手巾使劲着,他接:“麻的老生戏越来越见功力了,有是力闹,行家看门,外行用不着说,这功力就是内行里也不所见,您说是不是,毕爷?”

这位秦二爷脸上有颗麻

毕爷一,刚要接话。

珍门帘儿一掀,来个夥计,手里拿张纸条儿,门直奔毕爷面前,欠、哈腰,双手把纸条儿送了过去。

毕爷微微一愕:“这是什么?”接过纸条儿一看,他眉锋微微一皱,:“这个人我不认识啊…”抬:“人呢?”

夥计哈腰赔了个笑,:“回您,就在对面儿。”

毕爷迟疑了一下站了起来,:“两位坐会儿,我去看看。”

秦二爷跟瘦老儿齐一欠:“您请便。”

夥计掀起门帘,毕爷迈步行了去,夥计跨一步到了对面,掀起对面一间的门帘,毕爷昂然走了去。

这一间里只有一个人,是位英黑衣客,桌上一壶茶,两个茶杯,左边是宽沿大帽,右边是鞭。

毕爷门,黑衣客站了起来,:“可是毕兄当面?”

毕爷有一双锐利目光,上下一打量黑衣客:“不敢。正是毕某人,恕毕某拙…”

黑衣客一抬手:“坐下谈。”

毕爷没犹像,走过来在黑衣客对面坐了下来。

黑衣客拿起茶壶给毕爷倒了一杯,放下茶壶顺手把那杯茶推了过去,茶杯到了毕爷面前,茶杯旁边多了一块四角方方的小银牌,上镌着一条龙。

毕爷一怔,旋即笑了:“原来是一家人,从哪儿来?”

黑衣客两手一又把那块银牌藏回了袖里,收回手:“京里。中堂让我来看看毕兄,有件事儿顺便要毕兄助一臂鼎力。”

毕爷:“好说,自己人何必客气,中堂待的就是令谕。兄弟赴汤蹈火在所不辞。”

黑衣客一抱拳:“那我就先谢了,请问毕兄,行侍卫营里可有个姓这个姓的人?”

他沾些茶在桌上写了个“甘”字。

毕爷连犹豫都没有犹豫就:“有的。”

黑衣客:“有几个?”

毕爷:“只一个。”

黑衣客双眉一扬:“那就是他了。”顿了顿:“京里得来的密报,行侍卫营有个姓甘的,是他的心腹…”他又沾些茶在桌上写了两个字:“蓣琰。”

毕爷脸一变,:“真的?”

黑衣客:“他要是在这儿安这么个人,用心可知,中堂宁信其真,不信其假,所以派我来把他…”他把那个还没的“甘”字一指抹了去。

毕爷眉锋为之一皱。

黑衣客:“毕兄可是有什么顾忌?”

毕爷忙:“不。这有什么顾忌,中堂的令谕就是自己亲兄弟也得照办,何况是个外人,只是他也在侍卫营当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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