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了，瞎！别乐了，严姑娘急着要找费爷，这一带路不好走，风又大，咱们俩护她一程吧！”

古瞎笑声忽落：“你知费爷往哪儿去了？”

孙瘸：“往西去了，九成九是往‘葫芦沟’去了。”

古瞎：“‘葫芦沟’？”

孙瘸：“你忘了，费爷在没事儿之前，每隔半年非去一起‘葫芦沟’不可，如今多少年没去了，一来还不先往‘葫芦沟’么？”

古瞎眉锋一皱：“你这一提我倒想起来了，费爷当初每隔半年非去一趟‘葫芦沟’不可，究竟是为了什么？”

孙瘸耸耸肩：“你这包打听、万事通都不知，我哪儿知，现在没工夫琢磨这个了，为等你已经耽搁老半天了，赶快护着严姑娘上路吧！”

古瞎微一：“行，走！”

他转就要去开门，忽一凝神：“瘤！有匹来了，至少有五匹，你听听！”

孙瘸跟着一凝神：“不像是那帮贼，姑娘请坐下！”

严姑娘当即往后退两步坐了下去！

孙瘸：“瞎！你也过来坐下，这座草棚是我开的，我来开门。”

古瞎两虽瞎行动可真快，只一转便到了一张桌前，拉过板凳来坐了下去，：

“瘸！近了。”

孙瘸“嗯！”了一声：“没错，是五匹！”

这时候严姑娘也听见蹄声，乍听跟下雹似的，相当急，声音越来越大，越来越大，终于到了门外停了下来。

旋即！砰然一声，两扇门豁然大开，那门闩给震断了，两半截飞了老远，接着随风闯来五个穿青衣，腰系佩刀的中年汉，为首一个是个小胡，太鼓鼓的，神很足。

他来两来回一扫，那双锐利目光最后落在孙瘸上，不屑的一瞥，冷然说：

“你大半就是这儿的掌柜孙瘸？”

这五个青衣汉来的时候，孙瘸神情猛然一震，可是他上恢复了平静，这时候他从从容容地微一：“不错！几位有什么见教？”

那小胡：“东窗事发了，跟我们走吧！”

他一挥手，两个青衣汉窜过来一人抓住了孙瘸一只胳膊，孙瘸没动，而且仍很平静：“我姓孙的在这儿多少年了，半卖半送，从没得罪过过路的朋友，几位是哪条路上的…”

小胡冷笑一声：“你瞎了，爷们在‘奉天府’当差孙腐故作一怔：“‘奉天府’当差？我姓孙的是个安份良民…”

“好一个安份良民？”小胡冷笑说：“江洋大盗一伙，躲在拉‘老龙河’边透过‘奉天’地面上混混儿贿赂知府衙门刑名谋营救重犯，使得多少年前一案一拖至今，更夜闯知府衙门杀死牢禁助重犯越狱，如今那些混混儿踉知府衙门的刑名俱已被艄下狱，你还不认罪么？”

这番话一刹时间听愣了三个人，了半天费慕书还是破牢越狱来的。

小胡冷笑一声：“你没话说了吧，带走！”

两个青衣汉拖着孙瘸就要走。

古瞎快得像一阵风，他抬双手，十指箕张扑向了小胡。

小胡还真不糊，立时有所惊觉，可是他没古瞎快，他惊喝一声刚要抬手，古瞎的左手已落在他左肩上，右手也同时落在了他腕脉上，一转把小胡扯在了前。

就在这时候，孙瘸的两只手肘已在抓他胳膊的两个青衣汉呼肚上各撞了一下，两个青衣汉闷哼一声松手弯下腰去！孙瘤抡起枣木拐又在两人脖后各添了一下，两个青衣汉爬了下去，不动了。

古瞎冷笑一声：“差爷！用不着您说话了，我这个瘸朋次自己动手了，告诉我，费慕书费爷是怎么来的？”

小胡：“你们比我清楚…”

古瞎十个指微一用力，小胡闷哼一声矮下半截，故牙咧嘴的，脸都变了。

古瞎：“差爷！我想听听您的？”

小胡忙：“一个牢、六个禁，全让人砍了，锁也让人誉坏了，重犯费慕书不见了，就是这么回事儿。”

古瞎：“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？”

小胡：“前儿个夜里！”

古瞎抓在小胡肩上的手往下一落，贴着小胡的脊梁下，小胡腰一，一闭，一个人得跟面似的了下去，古瞎冷冷一笑：“就凭这手也敢来抓人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