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你没听老人家说，他不一定山么？”

卓慕秋：“西门老人家当时是怎么说的？”

十丈飞红：“临分手时，小青问他是不是要山找西门厉去，他说不一定，他认为西门厉并不一定在山里。”

卓慕秋：“西门老人家是怕二位回过去找他，西门厉在这情形下一定是住在山里，咱们去找他老人家去吧。”

小青：“我带路，咱们到那条断藤桥那儿去，他老人家一定在那儿。”

她腾掠起往山上扑去。

十丈飞红可不敢让她一人走单，忙飞跟了上去。

他两个在前带路，约莫顿饭工夫之后便到了山的这一边，也就是那断藤桥的所在地。

抬远眺近看，四下里没有一风草动，别说人了，就连只飞禽走兽也没有。

小青指指垂在崖下的断藤桥：“昨天我们就找到这儿，您看，就是这条桥。”

卓慕秋沉了一下：“二位以为那怪掉下去了？”

小青：“以我看这条藤桥绝不是那怪自己砍断的，他要有这心儿，他就不会一路留下脚印了，怪曾经走上这条藤桥，桥又不是怪自己砍断的，那么，除了掉下去之外，似乎没有别的可能。”

卓慕秋往下看了看，涧下云雾潆漫，看不见底，他：“我想下去看看去，二位请在这儿等我一下，或者是听我的招呼再下去！”

小青：“三少下去什么？”

卓慕秋：“那怪要是掉了下去，尸一定在下，即使尸没了，多少也能找到一血迹，下去一趟就知那怪的死活了。”

他不等小青跟十丈飞红再说话，矮攀着藤桥坠了下去。

卓慕秋发现上长满了青苔，也有不少从隙中长来的树，有大有小，相当多。

藤桥不过二十多丈长短，到了藤桥的尽，卓慕秋已置于云雾之中，往上看，白茫茫的一片，什么也看不见了，倒是往下看，隐隐约约可以辨离涧底还有一段度，恐怕也有一二十丈。

他试着松了藤桥落在一棵横枝的松树上，然后一棵一棵的往下落，居然让他到了涧底。

人到涧底，前开朗，云雾在弥漫，前却一云雾也没有。

涧底低不平，怪石到，杂草遍生，往两看，山涧相当长，两看不见底。

前不远石上有一只不太明显的鞋印。

对面涧底下有一个黑漆漆的人。

别的再也难看见什么了。

卓慕秋看了一阵之后，仰脸扬声发话：“二位，请下来吧。”

没多久，上云雾中落下一人，是小青，接着十丈飞红也下来了。

小青四下看看：“这山涧好，好怕人哪。”

卓慕秋指着不远那双鞋印：“二位认得这双鞋印么？”

小青凝目一看，上叫：“爹…”

十丈飞红也看见了，微一：“不错，三少，是西门老人家的鞋印。”

卓慕秋：“足证西门老人家下来过，他的心思跟咱们一样。”

小青：“那么现在他老人家那儿去了。”

她不住地四下看着。

卓慕秋：“请二位帮忙再找找看，有没有西门老人家的鞋印。”

三个人当即分开来四下找去，小青往对面走，卓慕秋跟十丈飞红往两边去。

找着，找着，忽听小青叫：“三少，这又有一双。”

卓慕秋跟十丈飞红忙走了过去，两个人上看见了，小青面前有一小片砂泥地，上有一双浅浅的鞋印。

十丈飞红抬前望：“照鞋尖指的方向，老人家似乎往对面去了。”

卓慕秋：“多看看再说。”

三个人又分开往前找，没再看见鞋印，这当儿三个人已到了山的这一边，那个山近在前，山很浅，有一石斜斜向上。

十丈飞红：“看样这石通崖上，老人家会不会从这儿上去了？”

卓慕秋：“不能说没有这个可能！”

他随话信步往里行去，刚跃里，他一又看见了一双鞋印，他当即回说：“这儿又有一双鞋印，照这么看，西门老人家确是从这儿上去了。”

十丈飞红跟小青双双赶了过来，看了看那双鞋印之后，十丈飞红：“三少，咱们是不是也要上去？”

卓慕秋还没说话。

小青已然说：“三少，您看那怪…”

卓慕秋抬手外指：“你看，方圆十丈内，那里有怪掉下来的迹象，西门老人家不也往上找去了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