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门飘只听得脸连变，他还没表示意见，小青那里已先说了话，一：“对，这个推测不一定必中，可是离咱们所知的已经相当近了！”

西门飘没说话，过了半天他才缓缓说：“这件事暂时搁下不谈，我先问问你俩，以你们俩看，那怪人是到了对岸了，还是掉到底去了？”

小青：“要照他的说法的话，那怪十之八九是掉到底去了，西门厉既然没办法面，他就不可能跑到这儿来砍断藤桥。”

西门飘望着十丈飞红：“你是怎么看的？”

十丈飞红：“小青的看法很合理，我的看法跟她一样。”

西门飘：“那么我再问你两个一句，那怪掉到了底，还能活得了么？”

小青：“要没有别的意外，一定活不了，就是铜铁骨也非摔个粉碎不可！”

西门飘转望十丈飞红的：“你呢，你怎么说。”

十丈飞红有诧异地看了西门飘一：“小青说的是理…”

西门飘了一气：“怪人死了，西门厉的杀人工没了，他自己也没办法再害人了，看在我的份上，让他在山林之中自生自灭，行不？”

十丈飞红跟小青俱是一怔，他们俩没想到西门飘会说这么一句几近恳求的话来，可是他们俩都知，这是父亲情，任何人也免不了，这不能怪西门飘。

两个人沉默了一下，小青先开了：“爹，您忘了，刚才我是怎么说的了？”

西门飘脸上掠过一丝搐：“孩，你有一付菩萨心，我这个爹的很激，你尽可以放心，只要有我这个老儿在一天，我绝不会让他再害人，他要是敢再造一罪，我会亲手毁了他。”

小青：“您不用再说什么了，时候不早了，咱们该往回走了，要不然天黑之前咱们不了山！”

西门飘：“说得是，咱们走吧。”

老少三人了山，日偏西，天已经快黑了。

十丈飞红：“咱们到‘家镇’去待一宿吧，折腾大半天肚也饿了，先镇去吃东西再说。”

小青：“爹看怎么样？”

西门飘：“好固然是好，只是爹不准备跟你们俩一块儿走了，现在已经找到十丈飞红了，我也该把你给他了。”

小青呆了一呆忙：“不，爹…”

西门飘伸手拍了拍她，笑说：“傻孩。天下无不散之筵席，就是亲生的爹娘也没办法跟你一辈，何况我这个爹？你们有你们的将来，爹还有爹的事儿，只要你心里有我这个爹就行了，不必一天到晚跟着爹。”

小青低下没说话，过了一会儿等她再抬起时，她一双目之中已然泛起了泪光，她：“那…您要上那儿去？”

西门飘：“孩，你是知的，爹还有一桩心事，不怎么说，他总是我的亲骨，我不能不他，也不能不防着他万一再害人。”

小青：“这么说，您还山去？”

西门飘：“不一定，他并不一定在山里，也并不一定在这座山里！”

小青：“为什么您不让我们俩跟您一块儿…”

西门飘：“世界上没这个理，孩，你能老跟着我么？我刚才不说了么，我有我的事，你们有你们的未来，我不愿意打扰你们，你们最好也别我，咱们将来自会有见面的机会的…”

小青还待再说。

西门飘又拍了拍她，：“孩，别再说了，时候不早了，也别再耽搁了，不听父命就是不孝，这句话在你我之间也用得上，快走吧。”小青齿启动，言又止，突然落泪珠儿两行，跪下来恭恭敬敬地拜了下去。

西门飘忙伸手扶起两个，连：“你这是什么，你这是什么…”

说着说着，他里也有了泪光，摆摆手：“走吧，走吧，快走吧。”

小青一低，要走。

十丈飞红忽然伸手拦住了小青，：“慢着，小青，我还要跟老人家说几句话！”

西门飘眉锋一皱：“小，你怎么比小青还-嗦。”

十丈飞红：“爹，这事我本来不打算说的，可是我觉得我还是该让您知一下…”

西门飘：“小，什么事这么一本正经的？”

十丈飞红：“我要先问问您，当日您刀伤卓不凡的时候，您有没有面对面的见着卓不凡？”

西门飘呆了一呆：“小，你这话什么意思，当然看见了，要不然我怎么会知他是卓不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