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帮他说话。再说卓慕秋的心为人，少夫人你知得最清楚，真与不实，少夫人自己应该明白。”

白衣少妇一个躯颤抖得更厉害，喃喃说：“原来如此，原来如此！是我负了他，是我负了他”

目光忽然一凝，：“那么你为什么下帖邀约卓大少作生死决斗？他跟你何仇何怨？”

当白衣少妇神情悲痛，喃喃自语的时候，西门厉目闪异彩，边也再度掠过一丝奇异笑意。

如今白衣少妇突然作此一问，西门厉那目中异彩与边笑意一时俱敛，摇说：“谈不上仇，也谈不上怨。‘剑庄’以剑术傲夸天下，我西门厉以刀法称霸当今，我要看看是‘剑庄’卓家的剑术，还是我西门厉的刀法，而最主要的-”

顿了顿：“还是我不甘心让卓慕岚这位‘剑庄’的继承人名利双收。我所说的利，是指少夫人这位当世称最的人，我认为卓慕岚乃是一个病夫，不应同时享有盛名与人，当世之最与当世之，应该同时属于我‘刀’西门厉！”

白衣少妇目转了一转，：“这么说，你是垂涎卓慕岚的所有？”

西门厉：“那不能叫垂涎，当世之最，当世之，属我‘刀’西门厉，乃是理所当然的事。卓慕秋懦弱退让，我西门厉却不甘雌伏，不甘拱手让人，也没有那么好的度量。”

白衣少妇：“事实上‘剑庄’卓家的剑术，仍是当世称最，我也已经是卓慕岚的妻，‘剑庄’卓家的少夫人了。”

西门厉淡然一笑：“我知，这完全是卓慕秋一手坏了我的大事。要不是他，卓慕岚早已骨抛大漠，不复存在了，自然少夫人你也就是我‘刀’西门厉的了。”

白衣少妇：“你要知，情之一事丝毫勉不得的，即使这世上没有卓慕岚这个人，你也无法得到我。”

“不然，少夫人。”西门厉摇说：“卓慕秋对你如何，你对卓慕秋又如何，而如今你却是卓慕岚的妻，不是卓慕秋的伴侣。”

西门厉的每一句话都像针，尤其甚锋针，像刀一般的锐利，一下扎在白衣少妇的心坎上。

白衣少妇几乎受不了这无形的一刀，暗暗忍不住了起来，这她以为只有她自己才听得见。

孰知西门厉听得清清楚楚，西门厉他不是用耳朵，而是用那玄奥的心灵应。他自己递一把锋利的刀，刺的是别人的心房，这一刀下去，别人的受如何，他焉有不知的理？他似乎喜欣赏别人的痛苦，看着别人的痛苦，他会产生一莫名其妙的快。

当白衣少妇心灵滴血，暗暗的时候，他却暗暗在笑，笑得很愉快，就好像他那一刀正扎在仇人的心房上一样。

“所以，”他开了，平静而缓慢地：“你这行为，在别人看来是不能饶恕的，别人会叫你为妇，骂你为娃，把一切坏字都加诸在你上。

可是在我看来，你这行为却是可以原谅的，虽然嫁给了卓慕岚，你的心却给了卓慕秋，而且卓慕岚以一个虚弱多病之躯，在自卑的心理下对你仅是一占有，而卓慕秋却以他的一腔血洒在了你上，这么一个人，这么一番情，若是得不到一抵偿，那实在太不公平了。”

白衣少妇像是从恶梦中惊醒了过来，惊恐地挣扎着叫：“不！我的是卓慕岚，我的是我的丈夫”

西门厉笑笑：“你绮年玉貌，正值青，卓慕岚却是个只比死人多气的人，他无法满足你的任何需求，甚至你有时想去游游山，玩玩，都无法陪你，因为他离不开他那张病榻，而卓慕秋就不同了”

“不，”白衣少妇颤声叫：“我是卓慕岚的人，就算我是着他。”

西门厉望狡黠地看着她，似笑非笑地：“那么你今天到这‘东山’西麓来，又是为了什么呢？”

白衣少妇：“我只是向卓慕秋解释”

西门厉：“解释什么？解释为什么没有嫁给他，告诉他知他过迟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