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公一拐杖已经递到了他前，离他心要害还不到一寸：“不错！你给我退后。”

一失神间已被人所制，西门厉心胆裂。他明白，即使他再快，抬刀封架也绝来不及，只他一动，那拐杖拐便会上他心窝。以现在的情势论，他绝快不过第五公的。

他只有一条路可走，上后退。

他想退，可是旋即他笑了，：“我差忘了，你是不杀生的。”

第五公淡然说：“我不杀生，我可以力三分，震伤你的内腑，让你十天半月不能妄动真气。”

西门厉躯一震，突然飘退，立落一丈之外，厉声：“老匹夫，来！”

第五公：“佟福临时之前把‘血录’给了我，唯一的条件就是要我代他报仇，要我代他照顾卓慕秋。”

西门厉笑着说：“我说你怎么会救卓慕秋，怎么会替佟福报仇，原来是有代价的。”

第五公笑笑说：“人嘛！活在世上不为名便为利，总是有所贪图的。要是没有贪图我什么这么卖力？这么冷的天，吃饱了饭蒙缩在被窝里睡大觉不好么？就拿你来说吧，你这么不是也是有所贪图么？”

西门厉：“我有什么贪图？”

第五公哼哼两声：“以我看你的野心可大得很哪！你要霸占别人的侣，别人的产业，而想卷席天下武林，称霸宇内。”

西门厉躯一抖，：“老匹夫”

第五公截说：“我这话是一针见血，木三分，字字都击中了你的要害是不是？不必再多说什么了！要是没别的事，我劝你还是赶快回去吧，要不然万一让人发现”

西门厉接说：“让谁发现？我放心得很，除了那贱女人之外别人无从接近我，也无法发现什么。”

第五公：“你以为我指的谁？”

西门厉：“我当然知。我可以告诉你，那贱女人已经到东山墓地去等卓慕秋去了。”

第五公“哦”地一声：“你怎么知她到东山去等卓三少去了？”

西门厉冷笑一声，：“这太简单了，我对她也了解得太刻了。只要卓慕秋活在这世上一天，她是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见他面的机会的。她既然知卓慕秋要到东山去扫墓，焉有不三脚并成两步，赶快跑到那儿去等他的理？”

第五公：“你是个聪明人，照这么说，恐怕你也是抓住这机会来的。”

西门厉：“老匹夫，你说着了。”第五公微微一笑，摇着：“这我就不懂了，你是个嫉妒心非常烈的人，你既然明白知她是去私会卓三少去了，为什么你还能安安稳稳地待在这儿？”

西门厉目闪厉芒，一笑：“这就是你不了解我的心为人了，我就是这么个人。她跟卓慕秋去私会，我当然嫉妒，我恨不得把他两个人绑在一刀砍成酱。可是，另一方面，我又想让她去跟他私会，我躲在一边看，那样我会觉得全血沸腾，像燃烧一样，使我到有一生平从未有过的快。”

这是什么心理？第五公听得呆了一呆，：“你这叫什么”

西门厉一笑：“你是你，你不是我，是永远无法会我这受的。”

第五公没说话，默默地视着西门厉，两之中一令人难以言谕，也令人难以意会的异彩。

这异彩能让人不安，也能让人心悸。

西门厉一双目光中掠过一丝疑惑光彩，：“老匹夫，你这么瞪着我看什么意思？”

第五公没说话。

西门厉话声提了一些：“老匹夫，你聋了么？”

第五公仍没说话，两中那让人不安，让人心悸的异彩却越来越盛，越来越盛。

西门厉不由主地往后退了一步，：“老匹夫，你，你想什么？”

第五公突然长叹声，两之中那异彩也随之敛去，：“我只有一句话，你若不悬崖勒，及时醒悟，总有一天会亲手毁了你自己。”

西门厉仰天纵声长笑，裂石穿云，直长空：“老匹夫，闷了半天，你只有这么一句话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