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“这话什么意思？”

白衣客：“是我的兄弟，我的亲手足看见的。”

黑衣人：“你兄弟见过卓慕秋？”

白衣客：“想必是见过，要不然他怎么能认他是卓慕秋。”

黑衣人摇说：“我不信，不你怎么说，我都不信。我不信这世上除了我之外，有谁能杀得了他。我了解他那个人，除非他自己想死，要不然谁也杀不了他…”

白衣客：“或许是他想死。”

黑衣人冷笑一声，摇说：“不会的。他要想死早该死在关里，不应该死在大漠。他所以到大漠去，就是为逃避什么的，好不容易逃避开了，他又怎么会把尸首丢弃在荒漠异域？”

白衣客：“听阁下的气，似乎对卓慕秋知之颇。”

黑衣人眉宇间腾起一片撩人的盛气，：“那当然，人与人之间怕的就是了解，只要了解一个人，他什么都瞒不了你。我要是不了解他，也不会站在这大风雪里的路上，一直等了他三天三夜。”

白衣客：“听阁下的气，卓慕秋似乎并不是一个什么正人君！”“正人君？”黑衣人撇撇嘴。

过了一会儿，便冷笑说：“他也？只有我知，天下人皆知的‘神剑’卓慕秋，是个最卑鄙不过的小人。”

白衣客上拊掌说：“那么他死得好，他该死！”

黑衣人目光一厉，：“你这是什么意思。”

白衣客：“卑鄙小人多一个不如少一个，卓慕秋既是个最卑鄙不过的小人，那他还不该早些死么？如今他尸陈‘白龙堆’，骨抛荒漠异域，我焉能不为当世喜，焉能不为当世贺。”

黑衣人：“卓慕秋当真死了？”

白衣客：“话是我说的，信不信那还在你，你要是一定要把我当成卓慕秋，我并不反对，也不否认。”

黑衣人：“卓慕秋是个最卑鄙不过的小人。”

白衣客：“我不说过了么，至少他是个世人皆知的有名气的人，我是个离死不远的人，与其无声无息、默默无闻的死…，黑衣人突然截说：“告诉我，你兄弟现在什么地方？”

白衣客：“阁下突然问起我兄弟来什么？”

黑衣人：“我这就赶赴‘白龙堆’看看去，要是找不着卓慕秋的尸…”

白衣客：“荒漠之中有虫蛇，有猛兽，活人迷路其中也难免遭受袭击，何况是一个死人？这么多日了，那里找卓慕秋的尸去，恐怕连发都没有了。”

黑衣人：“那不要，我找你兄弟去，他看见过卓慕秋的尸，我可以当面问他。要是他承认，那就作罢，他要是不承认，我上折回关里来找你，那怕是天涯海角，我也会找到你的，到了那个时候，我会认定你就是卓慕秋…”

白衣客微一：“那也好，我的兄弟现在该还在那一望无际的大漠之中。”

黑衣人：“只要他是个活人，我会找到他的，他姓什么，叫什么？”

白衣客：“他姓傅，叫傅不问。”

黑衣人：“你呢？”

白衣客：“我兄弟姓傅，我自然也姓傅。”

黑衣人：“这个我知，我问你叫什么？”

白衣客：“我两字瀚渊，是瀚海的瀚，渊源的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