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因为后来‘古家堡’威名突振、武学天下无敌。”

“不错！”寒冰说：“当时我初创‘幽冥教’，于单凭‘幽冥教’之实力与本所学尚不足以压倒天下武林，报仇雪恨，因而隐忍于心，投‘古家堡’，屈列古啸天门墙。”

南逸：“古啸天他当时要是知，他绝不肯收留你。”

寒冰：“可惜他当时并不知，而且我投‘古家堡’后数年之中的表现过他人，更振‘古家堡’声威，反而得到他的重。”

南逸：“这对你已是恩，而且是大恩。”

寒冰：“他栽培我，我助他提了‘古家堡’的声名地位，也该算报答了他对我的好心，以及栽培造就之恩了。”

南选冷笑说：“就算你已经报了恩，但是你不该杀他。”

寒冰冷然笑：“那怪不得我，‘匹夫无罪，怀其罪’；要怪只能怪他当年不该劫夺那本比‘古家堡’武学犹胜的‘归元真经’。你知，学无止境，我多学一分，报仇的把握便增多一分。”

南逸忍住怒火，：“那么，岳次云呢？”

寒冰：“那也怪不得我了，谁要他窥破了我的秘密？”

南逸又把填膺怒火压了一压，：“我明白了，就因为古啸天劫夺他人之，事后引以为耻，方被你挟持多年，隐忍不敢吐实？”

寒冰：“一不错，正是如此，那是他罪有应得，该报应，自己找的，不能怪我。”

南逸：“我不否认，他是不该劫夺他人之，他死得不算冤屈，但你就为了一本‘归元真经’便大逆武师之罪行，仍然面死莫赎。”

寒冰：“他既可夺之于人，当然我也可以夺之于他。

固然，他名义上是我的师父，我难脱弑师之名，但你却不该代他…“南逸冷笑截说：”我为什么不该？姑不论他跟我称莫逆，也不说你杀害我那妻，便是为武林正义，我也该…“

“南逸，你莫要血人！”寒冰场声：“别的我都承认，可是我不能为人背黑锅，我不能承认杀害了你那妻柳无双。”

南逸冷笑说：“证据确切，事实如铁，不容你关狡赖。”

寒冰笑：“再大的事我都承认了，多杀一个人的事，我何须狡赖？南逸，你可知，你那妻是为什么被人杀害的么？”

南逸：“为什么？”

寒冰：“你不知，我知，如今普天之下也只有我一人知。我适才不是说过么？‘匹夫无罪，怀其罪’，她便是为了那本‘归元真经’。”

南逸才待答话，墓地里神情猛震，脸大变，失声说：“寒冰，你是说杀害无双的是古啸天…”

寒冰笑：“不错，正是他！”

南逸机伶一颤，没料到所疑竟然属实，犹恐有诈，厉声叱：“寒冰，你这无耻匹夫，事到如今你还诬蔑你那死去的恩师，你还算人么？古啸天他英雄一生，又是我的莫逆之，便是你装莲，也休想动我心分毫。”

寒冰淡笑：“信不信由你，话是我说的，你枉为第一奇才。不错，我承认他英雄一生，又是你的莫逆之。可是，当时你那妻是背对着他，他见宝起意，由背后偷袭，并不知那是你那妻；及至发现毙于掌下的是你妻时，已经太晚了。

他因为畏惧你报仇，一不，二不休，索又上‘华山’，在你那‘龙凤小筑’放了一把火，所幸你命大外不在。如今，你何妨想想看，他为什么甘心受我挟持，你为什么又在‘龙凤小筑’废墟之旁，抬获那天下仅有的一支‘犀角簪’，你只消仔细想一想，当可知我不是为自己脱罪，而是所言皆为事实了。“是不错，也唯有如此，一切才能联贯得起来。寒冰的话句句如利刃，直刺南逸心灵，他本怀疑，如今一旦证实，他反倒又有儿不敢置信了。无如寒冰所言，以及他自己的一些发现，又令他不能不信。

他形剧颤，心神震撼，面由铁青转为煞白，双目赤红，角渗血，好半天，才几近地憋一句：“寒冰，你欺我，那虚幻姑告诉我，‘归元真经’是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