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怪你的意思。”

“我知。”古兰猛抬螓首，：“三师兄就是打我、骂我，长幼有序，那也是应该的，我也绝不会有任何怨言，只是…”

顿了顿，毅然又说：“只是他不该瞒着师弟妹，一个人修习那‘归元真经’上的武学。”

燕惕脸又一变，：“师妹，这是谁说的？”

古兰：“苦和尚…”

接着把苦僧有关这件事的话，补充说了一下，最后说：“三师兄该知，苦和尚可是当代奇人、佛门得僧，他不会无中生有的那虚无谎言。”

“南海”苦僧，燕惕自然信得过；可是，情逾手足的大师兄，燕惕他自然也信得过。

这麻烦得很，他到底相信谁好呢？

一个是无风不起狼，事必有因，苦僧他不会空来风地无中生有，无端造事实。

一个是相了十多年，情逾亲骨“冷面五龙”大师兄他是举世皆知的当代奇豪，不世英雄，他该绝不会。

刹那之间，燕惕的脸，变得很难看，显得很沉，默默地，不说一句话，好半天才开了：“师妹，我不会偏袒自己人，但…”

“三师兄！”古兰突然截，说了这么一句：“这事连南三哥也知。”

燕惕一愣，：“这又是谁说的？”

古兰：“也是苦和尚。”

燕惕眉一挑，：“南大侠为什么没有告诉咱们？”

古兰：“三师兄，怎么说，他也是个外人。”

燕惕：“咱们可没把他当外人看待。”

古兰香边浮现一丝幽怨凄楚笑意。“那是咱们的想法。”

燕惕：“他也该知。”

古兰：“他是知，但如果换了我是他，我也不会说，如换了三师兄是他，三师兄会说么？这是人的理。”

燕惕再度默然，现在有两个人有这说法，而这两个人，在他心目中的份量又极重，尤其是后者。

虽然他不敢相信这会是事实，但，无可讳言地，他对他大师兄“冷面玉龙”寒冰的信心，已有了些微动摇。

尽这些动摇是微乎其微，却足以使他心神颤动。

因此，他的脸更难看、更沉了。

良久，他才微微摇：“师妹，咱们是自己人，自己人的事儿好办，且把它搁过一旁，师妹，你说南大侠他不愿意跟大师兄联手…”

这时候，改变话题，该是最好的办法。

古兰了。

燕惕：“为什么？”

古兰：“谁知。”

燕惕眉忽挑，：“该不是为了师妹…”

古兰苍白的面颊上倏现一抹红，：“三师兄，你该知，他不会是那人，而且…”

神忽地一黯，幽幽接：“三师兄也早该看了，对我，他是避之犹恐不及。”

燕惕心一震，：“师妹，别错怪他，就是因为他这样，才值得女儿家倾心，不是么？倘若他是个三心二意的人…”

“三师兄！”古兰颤声叫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