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也不行。”

大汉冷哼说：“跑不过总可以躲。”

矮胖汉又当一盆冷，：“躲不掉，准被找到。”

大汉双眉一挑，：“天下大得很。”

矮胖汉：“我嫌小，再大也躲不过那通风报信、耳目众多、消息神速的丐帮那一伙；再说，咱们那一伙也算准了这一步。”

大汉机伶一颤，：“丐帮有咱们的同路人。”

矮胖汉冷笑说：“有同路人又如何？别忘了，咱们那一伙既撒手了，不得借那主儿之手，除掉咱们。”

大汉又一颤，：“为什么？”

矮胖汉：“只因为咱们知了这件事儿。”

大汉浑颤抖，默然不语，良久才：“老四，那主儿可不一定就会…”

“我知。”矮胖汉：“但十成只有一成希望，再说…”

惨然一笑，接：“就是不杀咱们，咱们也活不了。”

大汉一震说：“老四，这又怎么说？”

矮辟汉胖脸搐，惨笑说：“能逃过那主儿，也逃不过咱们那一伙儿。”

大汉大骇，瞪目张，颤声说：“老四，我不信！也不至于会这样吧？”

他又不信。

矮胖汉惨笑摇。“老大，你是个不会拐弯儿的直，咱们知了这件事，而且是咱们经的手，咱们那一伙儿既已存借那主儿之手灭之心，要是咱们没死在那主儿之手，他们能放过咱们么？”

大汉魂飞院散，心胆裂，脸上没了人，：“老四，我明白了，是够可怕的，还有一个用意是什么…”

矮胖汉边掠过一丝惨笑，：“要咱们引开那主儿，不让那主儿知他们的窝。”

大汉目毗裂，须发暴张，突然厉声狂叫：“好狠、好毒辣…”

矮胖汉脸一变，手如电，一把捂上他的嘴，喝：“老大，你疯了？”

大汉一偏，挣了开来，悲愤地惨笑，说：“我是疯了，老四，要疯咱们就疯到底，走！”

伸那只好手，拉住矮胖汉，转过。

矮胖汉一惊，沉声：“老大，你要什么？”

大汉神怕人，狞笑说：“往西走，领那主儿找上窝去。”

矮胖汉：“老大，糊涂，你知窝在哪儿？”

大汉一愣呆了。

矮胖汉适时又：“老大，要想落个全尸，求个痛快，就跟着我乖乖地往前走，别以为你瞧不见人家，人家可正瞅着咱们呢！”

刚升起的悲愤，刚壮起的胆，刹那间被这一句话扫得一千二净。大汉机伶连颤，浑哆，低下了。

走可是往前走，也一步不停。

无如，现在走，跟刚才走的情形可大大不同了。

别说他，换了谁也一样，一步步地往断台、鬼门关走，心里又是一什么滋味？谁又能不怕？

大汉四肢冰冷，手心儿透汗，浑冒寒气。

矮胖汉目光注，摇一叹，：“老大，你这是何苦？

劝你别听，你偏要听…“大汉没说话，他哪还能说话？

矮胖汉边掠过一丝搐，笑得悲惨，接：“老大，别怨，谁都别怨，要怨只能怨咱们自己。当初谁叫咱们来的？

你说得好，既然来了，就该认命…“大汉仍没开。

矮胖汉脸一变，陡挑双眉，神狰狞，厉声：“老大，你我五兄弟英雄几十年，纵横半辈，手掌刀，沾了多少血，杀过多少人，你那往日不眨的狠铁胆何在？别砸了招牌，增羞地下的老二、老三、老五！”

大汉胜上一阵青、一阵白，最后胀得通红，抬笑，开了，话，说得好不凄惨：“老四，兄弟多年，你该知我，这半辈，我何曾懂得一个怕字？江湖上过的本是刀添血生涯，你杀人，总有一天要被人杀；你说得好，命一条，曹地府迟早要走一趟，有什么好怕的…”

摇了摇，接着说：“只是我中这悲愤之气难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