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识趣，乘机拱手：“二位谈谈吧，吕毅告退了！”

怪的是古兰跟寒冰都未言挽留。

两个人只说了声：“先生走好。”

一直望着吕毅背影消失不见，寒冰才开说：“兰妹刚才跟吕先生谈些什么？”

这是一句很平常的问话。

可是自寒冰之，于古兰之耳，却有大不相同，不知寒冰是有心抑或无心。

古兰挑了挑眉梢，：“没什么，只是随便谈谈。”

寒冰星目注，：“我可否知内容？”

古兰黛眉微蹩，变说：“大师兄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寒冰忙：“兰妹别误会，我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
古兰脸稍缓，：“那么大师兄是什么意思？”

显然，她是非问个明白不可。

寒冰神一转慎重，：“我想知他跟兰妹谈的，是否有关师父老人家…

…“

古兰芳心一，目凝注，截说：“不错，这有什么不对？”

“没有什么不对。”寒冰冷哼一声，挑眉说：“我认为他应该比谁知得都清楚。”

古兰一震说：“我不懂大师兄此言何指？”

寒冰冷冷一笑，：“兰妹且请想想，师父他老人家卧病多年，换过几许名医？为什么偏偏在他这个医生诊断期间突然故世？”

刹那间，古兰趋于平静，望了寒冰一，：“大师兄可是说…”

寒冰目寒芒，冷然接：“我对他怀疑！”

古兰说：“大师兄，莫忘了他是个手无缚之力的文弱书生。”

“书生？”寒冰想笑，可是他没笑来，冷哼说：“恐怕只有兰妹一个人儿才相信他是个文弱书生。”

“我一个人儿？”古兰有讶异，：“难二师兄他们…”

寒冰接：“二弟他们跟我一样地表示怀疑。”

古兰诧然又问：“日间二师兄犹一意挽留，难不成那是假的？”

“那不假，”寒冰冷笑说：“十足的真情真意，但适才四人经过一番研判后，一切全改观了。”

古兰沉不语，须臾说：“大师兄不是试过他了么？”

寒冰：“那不难说明，正如兰妹所言，他功力莫测，凭‘古家堡’的武学，还不容易试什么来。”

这话不错，假如他真是自己所怀疑，刻骨思念、魂牵梦萦的他“古家堡”的武学，委实试不什么！

古兰，一时没再开。

寒冰又说：“他以‘名医’姿态现，他说师父他老人家中慢之毒，谁知是真是假？假若师父老人家真的中慢之毒，间又有发乌迹象，我不相信以前的那些‘名医’看不来，这不是他在第一次诊断时暗中施毒，便是他信胡说、企图掩饰。”

古兰这时才开说：“他老人家被制是真不假，这又该如何解释？”

“兰妹，你聪明一世，却怎地借懂一时？”寒冰：“他既有一莫测的功力，两次诊断，何时不能下手？被制，则血脉滞阻，他老人家如果是被制多年，以往那些名医又怎会看不来？再说，我师兄妹都知，那制手法，可是我‘古家堡’的手法？

可是我‘古家堡’武学所能为？”

古兰微蹙黛眉说：“设若诚如大师兄之言，他老人家为何不告诉我们？”

寒冰：“那也很简单，可能正如他所说，师父他老人家隐而不言、甘受其害，是有所顾忌，顾忌他另有更恶毒煞手。”

这些说法，无不合乎情理，确有值得怀疑之。

古兰沉思良久，喃喃说：“果然大师兄所料不错，那就太可怕了，我请他来，岂不成了引狼室，开门揖盗，间接地害了自己父亲么…”

“大师兄，”接着猛然发问：“‘古家堡’跟他无冤无仇，他用意何在？”

“兰妹，”寒冰目间厉芒，冷笑说：“‘古家堡’跟这次来犯的天下武林同有冤有仇么？兰妹如若问他是何用意，且想想天下武林同是何用意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