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是不是？”

莫成咬牙：“这弃宗忘祖、卖投靠的东西，留他什么，我恨不得上劈了他。”

李燕豪“不急，莫巡察，该劈的人又何止他一个。”

沈玉山：“少侠自有少侠的理，就便宜他这一次吧，反正也没有下次了。”

李燕豪：“周三环，金无痕的座船，现在什么地方？”

周三环：“我不知。”

“对金无痕，你倒是忠心耿耿啊，金无痕到底给了你多少好，你把你这个心效忠于金老帮主，不也是一样吗，何必非弃宗忘祖，卖投靠呢？”

周三环：“那是我的事，人各有志。”

“好一个人各有志，你这份志向，又能给你什么好呢？”

“这志向能给我什么好，现在还很难说，闯了几十年江湖，到现在仍是个船帮的巡察，我不能不混个名堂来。”

“兔死狗烹，鸟尽弓藏，你以为他们会给你什么好？”

“他们之中，汉人不少，并不见得个个都落悲惨下场。”

莫成：“少侠，您不要苦婆心再劝了，这个东西劝不醒、渡不化的。”

沈玉山：“我看他是让鬼迷了心窍，中了邪了。”

李燕豪：“周三环，虽然你还是个船帮的巡察，但是你还有你的族类，你的朋友，你要是仍执迷不醒，你不但会失去你的族类，而且会失去你的朋友。”

“我不怕，我周三环不怕不到朋友。”

“既是这样我就没话好说了，周三环，咱们谈别的吧！”

周三环：“你我还有什么好谈的。”

“当然有，你还没有答我的问话。”

“什么问话？”

莫成忍不住：“你装什么蒜，少侠问你金无痕在哪儿。”

“我说过了，不知。”

沈玉山五指猛一用力。周三环闷哼一声，矮下半截。

莫成：“周三环，现在知了么？”

周三环怒视沈玉山，咬牙：“好，沈玉山——”

沈玉山；“当然好，有本事等金无痕救了你之后，尽找我，现在你得乖乖听任我的摆布，说吧，金无痕在哪儿？”

周三环从牙里迸了三个字：“不知。”

沈玉山钢钩般五指加了力，周三环龇牙咧嘴，上见了汗迹。

李燕豪：“周三环，你对金无痕如此忠心耿耿，连他人在哪儿都不让你知，难你不觉得悲哀么？”

周三环；“那是我的事，不劳你心。”

沈玉山沉声：“周三环，你要是等我碎了你的肩骨，再后悔可就来不及了。”

周三环；“沈玉山，你要是敢下这毒手，只等少主攻破这座总舵，我发誓要十倍讨回。”

沈玉山然大怒：“好，我等着你。”

话落，暗一运真力，五指就要用力。

李燕豪伸手拦住，：“沈护法，这位周巡察一铁打骨，你那一行不通，恐怕得让我来了。”

沈玉山：“少侠您…”

“错骨分的搜魂手法，是不是比你这一来得有用儿？”

沈玉山一怔。

莫成抚掌大笑：“好，好极了，少侠，对付这东西，就得用错骨分的搜魂手法，您快让我们开开界吧！”

李燕豪凝目望着周三环，笑；“周三环，你可以有片刻工夫；考虑考虑。”

周三环面有悸，嘴上还：“我不信你会错骨分、搜魂手法。”

“那么你就等着试试看！”

“我真不知金少主在哪里。”

“莫巡察，你给我数数儿，数到十，不可太快，但也不可太慢。”

莫成恭应一声，立即数起数儿来。

李燕豪凝目望着周三环，不言不动。

当然，这给周三环的威胁相当大，他的脸不对了，可是嘴上还没说什么。

从一数到十，再慢也用不了多久，很快地，莫成最后一声“十”了。

李燕豪抬起了右掌，

周三环机伶一颤忙：“金少主只跟我联络过，可是没说他在哪儿。”

“是么？”

李燕豪脸上挂着笑意，手缓缓伸了去。

周三环忙：“我说的是实话。”

“我怎么能证明你说的是实话？”

“你就是杀了我，我也是不知他在哪儿。”

“那么你告诉我，他什么时候跟你联络的？”

“三天前。”

“为什么事联络？”

“例行的指示。”

“指示你怎么样？”

“指示留意你们那帮人的行踪，万一碰上，立即密报，并小心应付，千万不可破绽。”

“他是用什么方法下达指示的？”

“用信鸽传送的。”

“这么说，你船上有信鸽？”

“不错！”

“你船上的信鸽，也能飞到金无痕船上去？”

“当然。”

“金无痕行无定所，信鸽怎么能找得到？”

“你问这什么？”

莫成：“少侠，这我知，信鸽认旗号不认船，只要是久经训练的信鸽，看见船上有特殊旗号，它就会落下去。”

周三环：“姓莫的，你知的不少啊。”

“那当然，别忘了，我也是金家船帮的巡察。”

李燕豪继续问：“你们之间，互相联络，可有什么特殊标记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你要尝错骨分、搜魂手法了。”

李燕豪的指，已中了周三环的衣裳。

周三环忙：“真没有。”

“随便写几个字，信鸽带走就行了？”

“不错。”

“总该有个署名吧，谁署名呢？”

“我！”

“你怎么署名法？”

“写两个字三环。”

“不是画——圈圈。”

周三环脸一变，：“不是。”

“希望你讲的是实话。”李燕豪笑了笑，转望莫成：“你辛苦一趟，上船上找他一个弟兄问问看他说的是不是实话。”

莫成恭应一声，要走。

周三环急；“慢着，是三个成品字形的小圈圈。”

“本来嘛，你名叫三环，是该用三个圈圈，代替那两个字，三个圈圈叠不叠，别忘了，我上可以去问。”

周三环忙：“不叠，不叠，刚碰着。”

“是实话？”

“是实话，不信你可以让莫成去问。”

“那么，据你所知，到底有多少人真心归服了金无痕？”

“不多，只有几条船。”

“这我绝对相信，周三环，你完了。”

“我怎么完了？”

“你了机密，就算金无痕救了你，你想他会把你怎么样？”

“我是被的。”

“贪生怕死，任何一个组合、任何一条法规都容不了你，何况是金无痕，对金无痕的心，你该了解得比我们多啊。”

周三环脸变了变，：“可是…我并没有什么了不得的机密。”

“但愿金无痕也能这么想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