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话捧了两个，我非要瞻仰瞻仰这位奇女不可。”

“我相信，你们两位都不会让彼此失望的。”

“但愿如此了。”

顺而下，再加上一帆风满，日夜连赶，没有几天工夫，便了黄河，李燕豪吩咐船靠黄河北岸，暂时停下，把冷超等邀过船来共商大事。

冷超：“少侠，东平湖，听说是金家船帮总舵的门，咱们用金家的船混去，应该不是难事。”

蒲天义：“未必，咱们不懂他们的旗号，也不能离他们太近，只要他们一打旗号，或者是挨近一，咱们非被拆穿不可。”

冷超：“到那时候，咱们也闯东平湖了，怕什么？”

蒲天义：“能尽量小心还是尽量小心的好，上搏杀，咱们吃亏很大，万一再让他们把船凿沉了，只怕咱们一个也跑不掉。”

艾姑娘：“对了，这一层咱们倒没想到，真到那时候让他们把船凿沉了，咱们就自难保了，还想什么别的。”

尉迟峰：“那么咱们舍舟登陆，从陆上捣他们的贼窝去，”

蒲天义：“驼老有所不知，金家船帮的总舵，是建造在东平湖的中央，不坐船，难咱们翅飞渡不成。”

尉迟峰皱眉；“这就难办了。”

冷超；“说不得只好冒险了。”

李燕豪：“我想不碍事，真要起了搏杀，咱们且战且走，真等他们凿沉了船。恐怕咱们已经上了他们的总舵了。”

魏君仁：“还有个办法，他们凿咱们的船，咱们就往他们船上，看看他们能一连凿沉多少艘。”

蒲天义：“恐怕也只好如此了。”

李燕豪站了起来，：“就这么决定了，咱们前船改为后船，后船改为前船，除了穿他们的衣裳的弟兄们以外，其他的人一概隐舱中，非万不得已，绝不先动手。”

就这么决定了，后船改为前船，李燕豪等坐的船在前，冷超等的船在后，横渡黄河向东平湖行去。

就在东平湖，停泊着两艘双桅大船，不用说，那是看门的。

好在只是看门，并没有挡住门，湖宽阔，那两艘船一东一西，距离至少在五十丈以上。

船桅上金家船帮的旗号，大家镇定而不失警觉，借一帆风，让船往里走。

托天之佑，那两艘守门船没动静，居然顺利地混了东平湖，可是一湖，大家就怔住了。

东平湖中央，聚集着几十艘大小船只，那里是金家船帮的总舵。

明知，金家帮的总舵，让这几十艘大小船只挡住了，可是，这几十艘大小船只，稍时怎么通过去。

事到如今，李蒸豪只待了一句话：“既来之，则安之，只有，不能退。”

李燕豪刚待完，只见一艘狼里钻，从那一堆船只中驶，破狼疾，驶了过来。

两个人，一人立船，一个舟。

蒲天义叹：“单这舟的手法，就够咱们这些陆上跑的学上好几年的。”

艾姑娘：“准是奔向咱们来的。”

李燕豪；“让它驶近，让人登船。”

两下里相向而行，都够快，狼里钻尤其是快，不过转工夫，两下里已来近，忽听一个话声传了过来：“停船。”

李燕豪吩咐：“停船。”

船慢了下来，狼里钻到了船下，一条黄影冲天而起，直上大船船，是个中年汉，他一上船就叫：“你们怎么搞的，湖也不打讯号，舵外的船不让，你们怎么靠泊码？”

一名弟应：“您别见怪，是我们疏忽。”

“疏忽，你知该受什么罚——咦，你是哪儿来的，我怎么没见过你？”

那名弟急中生智，不说话，朝船舱指了指，那中年汉上当了，一脸异，直奔船舱，刚推开舱门，蒲天义的手已经落在他腕脉上，一下就把他带了去。

中年汉大吃一惊：“你们——”

蒲天义冷然：“要命的就别吭声。”李燕豪：“告诉你坐来的船，让他前行开，通知让路。”

中年汉没吭声。

蒲天义不客气，另一只手扣住他的“肩井”两下里同时用了力，

中年汉受不了了：“我说，我说。”

蒲天义手上一松；“什么非吃罚酒不可，说。”

中年汉扯着咙嚷：“前走，让舵外的船让让。”

话落，响，狼里钻驶大船船下域，往回飞驰而去。蒲天义：“跟上。”

大船当即跟了上去。

李燕豪问中年汉；“金无痕在总舵么？”

“你们是——”

“别我们是什么的，答我问话。”

“不在。”

“知他在什么地方？”

“不清楚，没跟总舵联络。”

蒲天义：“金老儿呢？”

“我们老帮主早就过世了。”

众人心一震，李燕豪“怪不得。”

“胡说！”蒲天义：“金老儿死了，江湖上怎么会不知？”

“我们少主不准发丧，不准说去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少主没说，我们也没人敢问。”

“有这事…”蒲天义沉；“金老儿怎么死的？”

“不清楚。”

“不清楚？”

“我们少主没说。”

蒲天义沉未语。

艾姑娘：“你们亲看见你们老帮主过世的么？”

“那倒没有。”

“没人看见你们老帮主的遗容？”

“有人想看，少主不准。”

艾姑娘淡然一笑：“这就更怪了。”

蒲天义：“金老儿葬在什么地方？”

“总舵密室里。”

“这么说是停棺来葬？”

“我们也不清楚。”

只听外面一名弟：“禀少侠，近了。”

李燕豪等一看，只见狼里钻已不知去向，十几艘大小船只缓慢移动，似在让路。

李燕豪：“一直过去。”

转问中年汉；“总舵还有些什么人？”

“不太多。”

“究竟有多少？”

“两三百吧。”

艾姑娘：“不算少啊，那些船为什么停在舵外？”

“少主不在的时候都是这样。”

“总有个理由。”

“保护总舵。”

“恐怕也只有这理由了。”

舱外弟：“禀少侠，已近总舵五十丈。”

李燕豪：“减慢速度。”

“是。”

蒲天义笑：“少侠像是行船老手嘛。”

“我只是靠自己想的，距离近，速度快，那不是猛撞吗？”

艾姑娘：“聪明人。”

李燕豪：“好说…”一顿：“蒲帮主，派人通知后船，只一近岸，立即舍船上去。”

蒲天义答应一声往舱后行去。

说话间，金家船帮总舵外的那些船已移向两边。

让了一条，看见金家船帮的总舵了，最近是个码，一大片平地，往远则是木栅大门，里一大片房，全都是木板搭的。

这时候码上站着两个黄衣汉，手里各拿两面小黄旗，往这边打旗号。

李燕豪：“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中年汉：“小心靠船。”

李燕豪扬声：“落帆。”

只听外舱一声响，帆落了下来。

艾姑娘：“又是靠自己想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