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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shui上劫案上(5/10)

这一,惹火了我先碎你的右肩骨,你是个练家,你该知骨被碎的后果。”

脸汉没说话。

“告诉我,金无痕的座船现在何?”

脸汉没说话,李燕豪五指用了力。

脸汉的肌牵动了一下,一转工夫之后,他额上见汗,右肩上发吱吱的轻响,突然,他开了:“松手。”

李燕豪五指一松。

脸汉气,脸变回来了。

冷超大步走了过来:“少侠,底舱里装的是‘天津卫’万家的粮!”

李燕豪两芒一闪:“万家的船,是你这条船劫的?”

脸汉:“你们是万家的人?”

蒲天义忙打个过来。

李燕豪会意,;“不错。”

“你们的消息倒是快的啊!”“北运河里,万家的运粮船不只那一条,听我们的人说,劫船的人不少,还拿块什么令符,那些人呢?”

“朋友,你们来迟了,那些人已经换船走了。”

“换了哪条船,金无痕的座船?”

“不惜。”

“金无痕的座船哪儿去了?”

“你们想追上我们少主,算这笔帐?”

“那是当然,杀人偿命,欠债还钱,我们自然要跟金无痕讨取一个公.”

脸汉哈哈一笑:“就凭你们这些人?”

蒲天义:“端人家的碗,吃人家的饭,不能不替人家卖命,此去是死是活,那是我们自己的事,你就不必心了。”

“说得倒是,听说书落泪,我这是替别人担的哪门忧啊,只是,你们得很赶一阵了。”

李燕豪:“金无痕走远了?”

脸汉:“不错。”

蒲天义:“那也是我们的事,只要他不离开这条路,我们就不会找不着他,说吧,他在哪儿?”

“算算行程,恐怕如今已经黄河了。”

“是么?”

“我说的是实话,你们要是不信,我就没有办法了。”

“拿块什么令符的人,也在金无痕船上了?”

“那当然。”

冷超:“这一船的粮,你们打算运到哪儿去?”

脸汉:“黄河分舵,然后从陆路运往总舵去。”

“这一船的粮,够你们吃不少日啊。”

“那当然,要不然我们费这个事什么。”

冷超又问:“一船运不是方便的么,为什么改陆路呢?”

“这我就不知了,上面怎么待,我们就怎么,也许是为避万家人耳目吧!”

冷超:“既然是为避万家人耳目,又为什么非经过‘天津卫’不可呢?”

脸汉:“抱歉,我答不上来了。”

蒲天义“你刚才说,金无痕的座船,如今已经黄河了么?”

“不错,这话是我说的。”

“他是回你们总舵去,是么?”

“也许是吧,我们少主要什么,是不必事先告诉我们的。”

“既是回你们总舵去,为什么非海经渤海湾呢,北运河也可以直达山东啊,再说那汇黄河的地方,已经在你们总舵门了。”

“这我就不知了,也许,我们少主想看看海的景,要不就是他喜走黄河,不喜走北运河。”

李燕豪:“看来,这位刘爷也只能告诉咱们这么多了。”

蒲天义:“不错,就此打住吧。”

李燕豪一指闭了脸汉,把他掉在甲板上。

冷超:“少侠,这家伙说的许是实话,他既把咱们当成了‘天津卫’万家的人,他就不会把咱们放在里。”

李燕豪:“我也这么想。”

蒲天义:“只是这条运粮船非经到黄河才改陆路,金无痕不走运河,非渤海湾不可,这两件事启人疑窦。”

冷超;“我想了半天,就是想不通。”

尉迟峰:“他呢,咱们走北运河,直捣他老窝等着去,不然救不了傅姑娘。”

李燕豪摇;“不行。”

尉迟峰:“怎么不行?”

“这条运粮船既是接奉这么样一个令谕,若是没如期赶到黄河去,必招他们动疑,必引起他们的搜寻,这么一来,咱们就打草惊蛇了——”

蒲天义:“嗯,对,少侠顾虑的对。”

李燕豪接着又:“还有,救傅姑娘要,救我忠义豪雄更要,倘若金无痕船经渤海湾黄河是另有什么用意,以便让哈三施展什么谋,咱们若是到东平湖去等他,岂不又造成一项损失。”

冷超两寒芒一闪,;“对,少侠想得周到,那些东西一定有什么谋。”

李燕豪:“诸位哪位知,由渤海湾黄河,到东平湖这一段路之上,可有我什么忠义豪雄活动么?”

蒲天义:“一时还想不起有什么人在那一带活动。”

冷超;“就是有,他已经了黄河,咱们落后他这么远,怎么追得上、赶得及?”

李燕豪:“冷老,怎见得他一定了黄河?”

蒲天义;“对呀,适才那姓刘的说的话,未必全可信。”

冷超:“不可信不可信,只有一个办法,尽快追。”

李燕豪:“我就是这个意思,为免被他们发现,打草惊了蛇,这两条船咱们都不能放弃,蒲帮主,把金家船帮的人闭上,扔底舱,让弟兄们尽量换上他们的衣裳,然后把人分两分,各乘一条船,即刻启碇,顺赶它一阵。”

蒲天义立即吩咐了下去。

不到片刻工夫,两条船先后启碇,顺而下,一同把帆扯满,借一帆顺风,快泻如箭。

走在前的双桅大船,由冷超、魏君仁、尉迟峰坐镇,冷超发号司令,负责指挥。

李燕豪、蒲天义跟艾姑娘、姬搔翠、单超、海珠、紫琼二婢,则坐后那条船。

两条船金家帮灯号,一前一后顺疾驶,李燕豪等则坐在船舱里说了话。

李燕豪把刚才在那条船上的情形,以及所采取的对策告诉了艾姑娘,想听听艾姑娘的见。

艾姑娘对李燕豪分析金无痕绕渤海湾的理,完全赞同,然而对于这船粮要等过“天津卫”经渤海湾黄河以后才改陆路运的理由,却表示了不同的看法。

她说,金家船帮此举并不是为避万家人耳目,而是这条运粮船另有任务,而付任务的地,必是黄河分舵。

因为,既过了天津卫,实在不必改用陆路运粮,必是这条船另有任务,不能有太重的负荷,所以才把粮由陆路运往总舵。

不能说艾姑娘的分析没理。

至于这条船要接受什么任务,谁也不知

不过,好在到了黄河的金家船帮分舵以后,必能把真相个清清楚楚。

谈谈这些,又谈谈别的,不觉更了,万籁俱寂,只听得见河拍船的轻响,偶尔风劲些,船桅发“吱”地轻响。

这些人都是江湖上跑了多少年的,但赶船夜航的情形却不多。

天天有一个夜,但是少有今夜这么,宁静的

大家都有一个,这个,起自宁静间的一刹那。人,也只有在这时候,才能尘念全消,浑然忘我。

是,江湖厮杀,争名夺利,历为何来,谁都没说

因为这些人都不是为私斗而厮杀的人,他们为的是一个大目标,神圣的大目标。

所以,他们的厮杀是可歌可泣,即使牺牲,也是壮烈的。

艾姑娘这位神仙般人儿,为这而宁静的一刻,长长的吁了一气.

人如神仙,吁的气也像芳兰。

在这些人里,蒲天义是英雄,是豪杰,忠义可风,但,毕竟他沾的尘俗多了些,他以为姑娘倦了,当即站了起来:“姑娘就在这舱里,将就歇一会儿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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