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艾姑娘的确很有办法，别人办不到的事她却能办得到。

由是，对有她为伴能打听哈三去向的事，立即增加了几分信心。

车城门，往外疾驰，独目老人开说了第一句话：“姑娘，咱们往哪儿去？”

只听艾姑娘在车里：“顺着官走就是。”

独目老人应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从此没再听见他说第二句话。或许是因为他跟李燕豪不熟，再不就是怕言多有失，要不然就是因为他情怪异，本不愿多说话。

车顺着官疾驰，天亮的时候，正好到了“宛平”

车跟着城的人群了城，独目老人开说了第二句话：“姑娘，要停下来歇会儿么？”

艾姑娘在车里：“找个地方歇歇，吃早饭吧。”

独目老人答应了一声。

车顺着城门大街往里走，没一会儿工夫，停在一家卖早的店铺之前，艾姑娘由白发老妪扶着，带着紫琼、海珠下了车，李燕豪跟独目老人也下了车辕。

艾姑娘笑望李燕豪：“委屈你下，坐在车辕上喝了一夜的风。”

李燕豪：“应该的，这位老人家不也在车辕上么，倒是累姑娘儿位京奔波，我很不安。”

艾姑娘：“你别这么说，我也是为救人啊，里坐去吧。”

一行六人了早店。

天刚亮，吃早的人不多，没有一两个。

“宛平”离京城不过咫尺之间，吃喝跟京里差不多，也是粟米粥、烧饼、油炸果等，几个人坐下来随便叫了儿样。

艾姑娘：“老爹先吃，吃完了外跑一趟打听打听去，我们在这儿等你。”

独目老人答应了一声，先吃喝起来。吃完了一抹嘴走了。

李燕豪跟艾姑娘等则边吃边喝等候独目老人。

正吃喝间，打外来一名华服汉，李燕豪人目那汉的装束，一就认了他是北派穷家帮的人。

那汉也看见了李燕豪，也许是他不认识李燕豪，跟没看见似的找个座坐了下来。

起先李燕豪也当那华服汉不认识他，可是等那华服汉坐下来之后，不时找机会投过来一瞥，住这边偷看，他才知那华服汉并不是不认识他.而是“不动声”

他向着艾姑娘低低说：“姑娘，只怕咱们有麻烦了。”

艾姑娘淡然：“你是说那华服汉？”

李燕豪微一怔：“姑娘发现了？”

艾姑娘：“我看你的神，再加上他不时往这边偷看，就料到了几分，他是——”

“北派穷家帮的。”

艾姑娘为之一怔：“北派穷家帮的？”

李燕豪当即把“穷家帮”分成南北两派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。

艾姑娘听完之后呆了一呆：“我在京里住不是一天了，怎么没听说‘北派穷家帮’投效了官家。”

转望白发者妪问：“嬷嬷，你听说过么？”

白发老妪摇：“老没听说过。”

李燕豪：“姑娘，这是实情，我来京的时候，他们曾经拦截过我。”

艾姑娘：“我不是不相信你，而是觉得他们事、守密的功夫相当到家，我一向很注意这事，居然会一都不知。”

正谈论间，华服汉站起往外行去。

海珠忙：“姑娘。”

艾姑娘：“咱们忙着追人，不要旁生枝节，人不犯我，我不犯人。”

那华服汉了门，一拐就看不见了。

过没一会儿工夫，独目老人回来了，往下-坐：“姑娘，当地没人知哈三从这儿经过。”

艾姑娘微一怔：“守密的工作真是到家啊。”

李燕豪：“姑娘，刚才那北派穷家帮的人，一定知哈三的去向。”

“何以见得？”

“‘北派穷家帮’投靠官家，是以些秘密工作为主，哈三是这方面的首脑，‘北派穷家帮’自该知他的行动去向。”

艾姑娘沉一下：“嗯，这倒是理。”

紫琼：“早知就不放他走了。”

艾姑娘：“不要，看情形他们迟早会自动找上咱们的，到时候再说吧，海珠去会帐。咱们走。”她站了起来。

李燕豪忙跟着站起，：“姑娘——”艾姑娘：“别跟我客气，艾家的钱用不完，你上带的未必够用，还是留着吧。”转向外行去。

李燕豪没再抢着付帐，跟着行了去。

等到海珠付完帐来，几个人上了车，独目老人赶着车往南门行去。

车在城里，一事儿也没碰上。

可是刚南门不久，就碰上事了，官穿林而过，前一树林，左边树林内人影闪动，一个华服汉从树林里掠，落在官上挡住了去路，：“车上的，借一步说话。”

独目老人双眉一耸，抖起了长鞭，就要手。

只听艾姑娘在车里：“老爹，别为难他，跟他去。”

独目老人答应一声，收鞭冷问：“哪里去？”

那华服汉：“跟我来就是。”一步跨了左边树林。

独目老人赶着车跟了去。

左边树林正中央，是一片空地，一前四后站着五个人。

前一个，是个中年华服汉，后四个则是华服壮汉，刚才去吃早饭的那个也在当中。

带路华服汉上前一抱拳：“人车带到。”

中年华服汉冷冷嗯了一声，带路华服汉立即退向后去。

中年华服汉目光冷峻，一扫车辕山的李燕豪，：“朋友，下车来吧，还等请不成。”

李燕豪下了车辕，：“有什么见教？”

中年华服汉没理李燕豪，抬手一指独目老人，。“还有你跟车里的，都给我下来。”

独目老人怒喝：“你找死。”

独目老人怒喝声中，扬鞭就要挥。

只听艾姑娘在车里；“老爹，等等。”

独目老人生生沉腕收势。

随听艾姑娘又：“紫琼、海珠，掀开车帘，咱们下去。”紫琼、海珠答应声中，车帘掀起，她俩先下了车，随即艾姑娘由白发老妪搀扶着，也下了车。

中年华服汉两一亮，嘿嘿笑：“朋友，你艳福还真不浅啊，有这么些妞儿同车。”

李燕豪：“好说。”

紫琼，海珠睑上变，就要发作。

艾姑娘那里又说了话：“你们这是什么呀，人家夸咱们长得好，还不听么，难你们听人家说咱们长得丑不成！”

紫琼、海珠当即忍下，没有发作。

中年华服汉笑：“这个妞儿倒是蛮可人儿的啊。”

艾姑娘：“夸奖了，你们诸位是哪个山寨的梁啊？”

好，敢情说人家是占山为王，落草为寇，坐地分赃的盗。

李燕豪知这位艾姑娘在耍前这些人，忍住没嘴。

这话要是换个旁人说，那样骂人不带脏字，前这些人非翻脸不可，可是如今由艾姑娘樱里说，前这些人居然一愠都没有。

只听中年华服汉于：“妞儿，这-带山有不少座.你说爷们是哪座山上的都行。”

“那么诸位拦住我们的人车，不用说，也是为要几个买路钱了。”

“妞儿，这回你可没说着，我们山寨有的是金山银山，成堆成筐的珍珠、翡翠、猫儿、我们哪稀罕什么买路钱。”

“那么诸位究竟是要——”

中年华服汉轻咳一声，清了清咙，珠在艾姑娘跟紫琼、海珠上转了转，才：“是这样的，我们山寨里几位当家的，都缺个押寨夫人——”

白发者妪，独目老人、紫琼、海珠然变，就待动手。

艾姑娘光一扫.：“你们这是千什么，这有什么不能听的。”

白发老妪等立即义忍了下去。

艾姑娘望着中年华服汉又：“我明白了，容我请问一声，你在贵寨是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