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说话。

金小龙霍地站起，：“爹，那家药铺我还记得，我到武功去一趟。”

“你坐下。”金老轻喝说；“要去你大哥早站起来了。说你不行你就是不行，你怎不想想，他把这药卖给了你，还会等着你找上门去？”

金小龙一怔，：“那！那难就算了…”

金老：“不算了又如何，好在你并没有怎么样，吃次亏，上次当就该学次乖，增长一经验，如果这次教训能让你尔后知小心，谨慎一未尝不是获益，你坐下吧。”

金小龙目怒芒，红着脸，一声没吭地坐了下去。

他那里坐定，金老这里咬了牙，；“他天教跟咱们究竟何怨何仇，竟连番…”

金大龙淡然说：“那谁知，武林中有些事是没有任何理由的。”

金老猛击一掌，：“恨只恨我这双…”

倏然住不言。

金大龙为之脸一变，：“爹，假如不是您把给了我…”

金老忙：“大龙，你千万别在意，我言无心…”

金大龙淡然一笑：“爹，假如我把这双还给您，还行么？”

金老躯一震，脸倏变，喝：“大龙，你想什么？”

金大龙：“我只是随问问…”

金老：“不许问，我告诉你，你少胡思想，不行了，我不像你，当时你双被剜不久，虽断但没有枯，如今我这双瞎得太久，已经枯，没办法续接了。”

金大龙淡然一笑，：“您老人家何必骗我？您的医术我还不知？”

金老叱：“知又如何？我说不行就不行。”

金大龙笑了笑：“你老人家别动气，我不是说如今，而是指将来，到我恩怨了结的将来，到那时候，有这双睛并无大用，而您却可以济世救人…”

金老：“大龙，就因为我刚才无心一句话？”

金大龙：“不，爹，在您把双给我的当初，我就打定了这主意。”

金老：“大龙，我不许…”

金大龙截说：“你老人家该为天下苍生想想，为我，您又少救了多少人，少活了多少命，这已是我的罪孽。”

金老默然不语，半晌始：“那就等将来再说吧！”

“本来是，您就是现在想要回去，我也不一定会还。”

金老忍不住笑了，摇说：“敢情你这是耍无赖，大龙，别在这儿多耽搁，要是没有别的事，你就走吧。”

金小龙忙：“走，大哥还要上哪儿去？”

金老忙：“你多此一问，你大哥还会是去玩儿去？”

金小龙脸一红，：“咱们在一块儿还不是照样能擒住那天教主，爹，您就别让大哥再走，我怕…”

金老叱：“别像小孩儿似的，离短会长，你大哥为的是什么，他想走？我愿意他走？他一个人行动总方便些，再说分并，互为呼应也可以多顾到一些。”

金小龙：“可是我怕…”

金老：“看就要娶媳妇了，你大哥在你这年纪，早已扬名宇内，威震武林，你好意思动辄言怕，你怕什么？”

金小龙嗫嚅说：“倒不是怕别的，我怕再动不动犯困误事。”

金老忍不住笑了，：“你不再吃这提神补脑、又能要命的药的，还怕什么再犯困，真是傻得让人气不是，笑也不是。”

金小龙没再说话。

金大龙抬手拍上他肩，：“小龙，义父说得对，一个男人，尤其是为武林的我辈，需要面对一切，经验是学来的，利用这机会你也可以学着来独当一面，义父跟我都不能一辈跟着你，陪着你，一个男人要不能自立，不能勇敢地面对一切，有能力独当一面，将来怎么在武林存，又谈什么成家显名，好好地陪着爹，好在他老人家是老经验，再说我也不会离太远的，明白么？”

金小龙双眉扬起，说：“大哥，我明白，其实我并不是不能…”

“能最好，”金大龙拍拍他笑：“走，送我下楼。”

站起来转望金老，：“您请保重，我走了。”

金老摆了一摆手，：“走吧，走吧，别惦念我，只记得一切小心自己！也许我这叮嘱对你是多余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