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…”

金大龙：“你如今算是明白了。”

金娘：“我不是说过么，一失足成千古恨，明白了又如何？”

金大龙淡然一笑，：“你告诉我，当年参加罗什古刹行凶的，除了你、欧畏、贾啸云、古华、天一，还有谁？”

金娘迟疑了一下，：“一瓢，他已经死了…”

金大龙了，但他没说话。因为一瓢有没有死，只有他知。

金娘接着说：“其他的我不认识。”

金大龙凝目说：“你不认识？”

金娘了，：“我说的是实话，我只知三山五岳，四海八荒的人都有，但我并不能个个都认识…”

金大龙没有接。

金娘接着说：“你想要知那些人是谁，只有去问一个人。”

金大龙：“你说谁？”

金娘：“那位神秘人，他应该知。”

“说的是，”金大龙一笑，：“金娘，我有件事至今想不通…”

金娘：“什么事？”

金大龙：“为什么有些人的嗓音不像当年。”

金娘：“那可能他们服了变音的药。”

金大龙：“有这可能么？”

金娘：“不然他的嗓音怎么会变，以我看除了这一可能外，不会再有第二可能。”

金大龙沉了一下，抬说：“那么，为什么有的人嗓音没有变？”

金娘：“那表示他们没有服用变音药。”

金大龙：“为什么有的人服用了，有的人没有服用？”

金娘摇说：“这我就不知了。”

金大龙微皱双眉摇说：“这件事不对，也耐人寻味。”

金娘：“什么事不对而耐人寻味。”

金大龙摇说：“没什么，金娘，谁知他们那几分坛的所在？”

金娘：“那位王大该知。”

金大龙：“他的确是一位分坛主么？”

金娘：“我骗你什么，不信你可以去…”

金大龙截说：“去哪里？恐怕他早就溜掉了。”

金娘：“那我就没办法证明…”

金大龙：“不需你证明什么，没有你的事了，你可以走了。”

金娘忙：“真的？”

金大龙：“我这个人向来说一句是一句。”

金娘：“谢谢你，请你解开我的受制好么？”

金大龙抬手指连，金娘应指站起活动了一下胳膊，向着沈玉菁微一笑说：“姑娘，这夫婿，就是打着灯笼也挑不着，真是几世修来，你可要抓牢了他，我走了！”

话落，她快步行了去。

金大龙这时一指了去，金娘机伶一颤，霍然回，失声说：“慕容奇，你这是…”

金大龙：“我说过让你保全满青丝及一张容月貌的脸，我是没有再伤害，杀人偿命，欠债还钱，你该知足了。”

金娘神情一黯，没再多说一句，低行了去。

沈玉菁及时说：“奇，要不要送她…”

金大龙尚未说话，金娘已然说：“谢谢姑娘，不用了，我从后门去，会把门带上的。”

沈玉菁没再说话，-直到了听不见步履声，她才摇叹：“看来人是作恶不得的。”

金大龙没有答理这句话，把烛台放回桌上，指了指前的椅，：“玉菁，你坐下，替我想件事。”沈玉菁依言坐了下去，：“什么事要我帮你想？”

金大龙：“刚才我跟她的谈话，你都听见了？”

沈玉菁微颔螓首，：“是的，我都听见了。”

金大龙：“这件事关服用所谓变音的药，玉菁，你想想，他们服用了变音药，这意味着什么？”

沈玉菁：“武林中的事我几乎一无所知，有这药？”

金大龙：“有是有，只是不多见。”

沈玉菁：“既然有这变音的药，那表示他们确有可能服用了这药，而他们服用这药的目的，不外是怕人听…”

金大龙飞快说：“怕谁听？怕谁藉话声找他们来？当时除了我以外，就是他们那一帮人。”

沈玉菁：“那就该是怕你听…”

金大龙又截了：“玉菁，这个分析对么？合理么？”

沈玉菁：“怎么不对，怎么不…”

突然一怔，接：“奇，是不对，是不合理。”

金大龙：“玉菁，你说说看，为什么不对，为什么不合理。”

沈玉菁：“听你说，当时他们亲手杀了你，还亲看着你被埋土里，既然如此，他们还会怕你听，怕你藉话声找他们？”

金大龙吁了一气，：“是的，玉菁，矛盾就在这儿，令人不解的也在这儿，除非他们防的是别人…”

沈玉菁：“你不是说除了你以外就是他们了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