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个地位，又值多少了。”

黄琛：“实际上人是我杀的。”

金大龙笑：“你阁下的确像个英雄，不愧是曾在长安雄据一方的人，你可懂杀人偿命，欠债还钱？”

黄琛：“所以我跟你来了。”

金大龙：“你今年多大岁数了？”

黄琛：“三十五了，怎么？”

金大龙：“父母养育你数十年，并不容易。”

黄琛脸陡然一变，：“你适才说的好，杀人偿命，欠债还钱，人既杀了，债既欠了，我岂能赖得掉？”

金大龙：“没杀人，没欠债，那另当别论。”

黄琛目光一凝，：“这么说，你仍不认为我是凶手？”

金大龙：“不错，我仍不认为你是凶手！”

“那好。”黄琛一，：“你走你的路，我回我的来去！”

说着，他迈步要走。

金大龙笑：“跟我玩心智，你还差得远，你不能走。”

抬手拦住了他。

黄琛瞪说：“姓金的，我为什么不能走？”

金大龙：“你走了，那可怜的弱女找谁索命？”

黄琛：“你不是一直不认为我是凶手么？”

金大龙：“可是甄世贾指你是，你自己也承认了。”

黄琛：“这么说，你还是信了？”

金大龙说：“不错，我只好信了。”

黄琛：“那你就…”

金大龙摆手截，：“跟我来！”

转向前行去。

黄琛举步跟了上去，：“姓金的，你要带我到哪里去？”

金大龙径直前走地：“到了之后你就知。”

他既不肯说，黄琛也未再问，片刻之后，到了一，柳府本在城郊僻，然此不但偏僻，而且荒凉。

金大龙停了步，回说：“阁下，就是这儿了。”

黄琛抬环扫，面现诧异之，：“姓金的，就在这儿？你是打算…”

金大龙笑：“我当然不会请你阁下上长安酒楼去吃喝一顿。”

黄琛脸一变，；“我明白了，姓金的，你动手吧！”

两一闭，不再说话，他大有慷慨赴死，从容“就义”之慨，然而那脸上的神，却明显地显示他怕…

金大龙淡然一笑，：“你打算就这么任我动手？”

黄琛没睁，：“你说的好，杀人偿命欠债还钱，我何必挣扎？大丈夫既敢，就要敢当，再说我纵有挣扎之心，也没有挣扎之力，又何必多此一举？不如求个脆快。”

金大龙纵声笑：“看来阁下有自知之明，也令人佩服…”

指飞黄琛四肢。

黄琛猛然睁说：“姓金的，你要什么？”

金大龙：“先制住了你的四肢，免得你痛苦挣扎。”

黄琛：“一下了事，有什么痛苦的？”

金大龙笑问：“谁说我要让你一下了事？”

黄琛一惊忙：“姓金的，你是要…”

金大龙笑：“当初你是怎么杀那姑娘的？”

黄琛双目暴睁，厉声说：“姓金的，你是要…”

金大龙淡淡一笑，：“你怎么对人，我怎么对你，这叫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，也能叫因果循环，报应不，该不为过。”

黄琛脸大变，颤声说；“姓金的，你好狠…我求你给我个痛快…”

金大龙笑问：“我狠么？当初那位姑娘可曾求你给她个痛快？”

俯自地拾起一块破碗片，：“我上没带刀，这正合用，虽然比刀钝了些，可是手上多用力，慢慢的割，总还凑合。”

黄琛面如死灰，齿启动，半晌始憋颤抖的一句：“姓金的，你不会当真…”

金大龙：“事实上，有人用这方法杀过一个弱女。”

黄琛机伶暴颤，闭上了。

金大龙淡然一笑，：“我先用这破碗片割毁你的脸，然后再用它一下一下地割你的，直到割断为止。”

缓缓扬起了手，那块破碗片跟着也很快地便碰到了黄琛的额：“你忍着，我要猛然用力往下划了…”

也许是那块破碗很凉，黄琛先为之一颤，耳金大龙这句话，他猛然又睁开了，颤声叫：“金局主，我不是，杀那姑娘的不是我…”

金大龙淡然一笑，：“事到临为保全命、免受痛苦谎言欺人，阁下，你就算不得英雄好汉大丈夫了。”

黄琛忙：“金局主，真不是我。”

金大龙凝目问：“真的？”

黄琛忙：“真的，我若是谎言…”

金大龙：“那么是谁？”

黄琛：“是…是铁爷…”

金大龙：“谁是铁爷？”

黄琛：“就是赌场的铁罗汉！”

金大龙：“这是他的本名？”

“不，”黄琛：“他叫铁英。”

金大龙：“他跟甄世贾是什么关系？”

黄琛摇说：“不知，我只知除了东家就是他了…”

金大龙：“份不低，他如今在何？”

黄琛：“在东关外长乐坊八仙庵中。”

金大龙倏然一笑，随手丢弃了破碗片，：“阁下，你该早说，也省得我费这番手脚了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