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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的病了,是这样,姑娘要跟常人一样,至少得等一个月后。”
佩君
:“能这样我已经心里很知足,很知足了。”
傅少华
:“姑娘还是多静养吧,有
老这位武学大家在旁照顾。
也许不用一个月姑娘就能行动如常了。”
佩君
:“少主,我不言谢了。”
傅少华
:“姑娘不必再客气了,当初我跟家师学武之余旁涉医术,就是为了救人…”
转望
瞎
:“
老,那半块虎符有下落么?”
瞎
摇摇
:“谈何容易!”
傅少华
:“
老已经把半张血令
给‘崂山派’了?”
瞎
:“惭愧,少主知
,我不得已。”
傅少华
:“
老无须再自责了,据
老所知,那半张血令如今还在崂山么?”
瞎
:“这个我就不大清楚了,不过少主放心,那半张血令一定从我手上追回来就是。”
傅少华
:“那倒不必,当时我是路过该
,适逢其会,其实那半块虎符跟血令,应该是‘乌衣门’的。”
瞎
:“这个我知
,‘乌衣门’这次卷土重来,声势异常浩大,看样
对这天下,他们是志在必得。”
傅少华
:“
老对‘乌衣门’知
多少?”
瞎
摇摇
:“知
些,但不多,谈起‘乌衣门’的崛起,江湖上有这么个‘乌衣门’,那是二十几年前的事,‘乌衣门’在江湖上立足也没几年,不过只几年工夫就风消云散了,从此消声匿迹,江湖上再不见到一个‘乌衣门’的人,曾几何时又现‘乌衣门’踪迹,声势之大,较当年犹甚,想想多年那莫名其妙的销匿,应该是暗中招兵买
,待机而动…”
铁大
:“是有
像。”
瞎
:“当年‘乌衣门’的门主,是个年轻后生,人长得不错,武学不俗。更
雄才大略,曾几何时‘乌衣门’的门主变成个女的了,而是位年轻貌
的大姑娘,少主见过她了吧?”
傅少华

说
:“见过了,而且还不止一次。”
瞎
:“以我看。论雄才大略,
前这一位比当年那位犹甚,只不知她跟当年那位有什么渊源…”
商二
:“不是父女,便是师徒。”
瞎
笑笑说
:“当然,离不开这两样…”
顿了顿
:“如今‘乌衣门’的
据地,设在大漠里,究竟在大漠什么地方,没人知
,现在的‘乌衣门’比当年的还要神秘…”
傅少华
:“当日,老人家是怎么知
‘乌衣门’送符接符的?”
瞎
笑笑说
:“说穿了,不值一文钱,我是无意中听来的。”
傅少华
:“那半块虎符可是从虏贼中夺来的?”
瞎
:“不错,那半块虎符来自‘甘陕总督署’。”
傅少华
:“这么说现在又
归原主了。”
瞎
面有愧
,
:“可以这么说。”
傅少华
:“那么,虏贼手里那半块虎符又是哪儿来的?”
瞎
摇
说
:“这个我就不清楚了,不过据我所知,虎符打
儿的来源是这样的,虏贼
关,明亡,吴三桂降清…”
商二
:“这块虎符原是吴三桂的?”
“是的。”
瞎

说
:“这块虎符原是吴三桂的兵符,在吴三桂降清之前,帐下有两个奇兵异士。这两位一男一女,是一对情侣,相
多年,但却因某
原因没能结成夫妇。吴三桂降清,这一男一女,不愿再跟吴三桂,遂苍惶离去,据说走的时候又是一块儿走的,两个分离的时候,窃取吴三桂一块虎符,各沾血为书,虎符一人持一半,相约日后再见,只要两半块虎符相合,血书能并,无论谁在哪儿,就算是天之涯,海之角,也要
上赶去相会!”
铁大
:“那当初何不一块儿走?”
瞎
:“这我就不知
了!”
傅少华
:“据说持半块虎符,可以请得一位
罗万有的奇人,这位奇人是不是就是这两位中的一位?”
铁大
:“怎见得?”
瞎
:“有一半虎符是‘乌衣门’从‘甘陕总督署’夺来的,可见那持另一半虎符的人落
了虏贼之手,要不然‘甘陕总督署’何来这半块虎符。”
商二
:“要这么说,即使虏贼握有那半块虎符血令也没用。”
瞎
:“怎么,商老弟?”
商二
:“老人家请想,这两位当初是在吴三桂降清的时候飘然离去的,可见这两位都不愿事清,既然这样,虏贼握有半块虎符血令会有什么用?”
瞎
:“话是不错,不过这两位之中若有一人落在虏贼手里,虏贼以这一位胁迫那一位,可就很难说了。”
商二
:“要照这么说,江湖上各门各派争这半块虎符血令就是白争白夺。”
瞎
:“商老弟,这话又是怎么说?”
商二
:“既然以这一位胁迫才能使另外一位就范,那么江湖上的各门各派,单凭那半块虎符血令,岂能请得动那位异人。”
瞎
摇
说
:“商老弟没
清楚,也是刚才我没说清楚,当初他二位相约,见
如见人,即使有一个不在,那另一个见着另半块虎符血令之后,也要如同人在地尽一己之心,力辅保有那令符之人。”
商二摇
说
:“那似没用,固然见
如见人,可是那
总不如人,老人家可懂我的意思?”
瞎
呆了一呆,

说
:“我懂,虏贼不会那么傻,若掌握着人不会再去
血拼命地去夺那
,很可能那持这半块虎符血令之人已然不在人世,虏贼得到的只是半块虎符血令。”
商二笑
:“照这么说虏贼永远请不到那位异人?”
瞎
:“商老弟是说,两位异人均不愿事清,若以一位胁迫另外一位,或能使得另一位就范,如今有一位已经不在了,即使持那半块虎符血令,也不能使另一位就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