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是那位姑娘告诉我的，家父所以下手抢夺那半块虎符是为了我，也是于崂山的索求，还要请傅少主原谅。”

傅少华：“姑娘既然已经知了，我也不再讳言什么了，那块虎符本是无主之，谁都可以下手抢夺，然而它关系重大。”

白衣姑娘：“这些我都知，那位姑娘告诉我得很清楚。”

傅少华：“那么我请问姑娘，令尊现在何？”

白衣姑娘：“家父前几天还在崂山，不过这一回他不会去半年，他老人家临下崂山的时候说过，少则五天，多则十日一定回来…”

傅少华：“这么说令尊一两天就可回崂山来了？”

白衣姑娘：“是的，不过傅少主不必再找家父了，据我所知，他老人家已经把那半张血令给崂山了，当初说好的，只要他老人家能为崂山夺得那半块虎符，崂山便把我还给他老人家，他老人家也以为我可以任他老人家带走了，谁知崂山背信言，贪心不足，他老人家再夺得半张血令才肯放我…”

铁大咬牙说：“崂山这些杂该杀。”

白衣姑娘：“看他们的作为，的确不像那无争无为的三清弟。”

傅少华：“姑娘确知令尊已将那半张血令给了崂山了？”

白衣姑娘：“不会错的，我亲看见的，当时我在场。”

傅少华：“据说崂山跟官家有关系，姑娘可知这件事？”

白衣姑娘：“这个我不清楚，得问家父，我在崂山住了不少年，他们绝少让我见天日，对于他们的活动我一也不清楚，就是整个崂山我见过的人都有限。”

傅少华：“希望他们跟官家没关系，不然的话，那半张血令就可能已经不在崂山了。”

白衣姑娘：“傅少主说的对。”

商二忽然说：“据说姑娘原住在‘白云’。”

白衣姑娘：“是的，可是后来他们觉得那儿等于是崂山的大门，一上‘上天梯’就到了‘白云’，他们认为让我住在那儿不安全，所以又把我移往‘上清’后一个石中，那儿较隐密，也等于是在崂山的后院里。”

商二：“据姑娘所知，崂山一派共有多少人？”

白衣姑娘：“我刚才不是说过了么，我见过的人有限。”

商二：“姑娘是不是已经告诉了‘乌衣门’那位姑娘，说令尊已经把那半张血令给崂山了？”

白衣姑娘：“是的，我已经告诉她了，我觉得这无须瞒人，而且我更知那半张血令关系重大，希望有人把它从‘崂山派’手里夺来，我认为它无论落在谁手里，都比让它落在‘崂山派’手里要好。”商二了，：“姑娘说的是，只怕‘乌衣门’的那位已经采取行动了。”

白衣姑娘：“真的么？”

商二：“必然的，姑娘，她不会迟疑的。”

白衣姑娘：“那位姑娘很好，要是她能夺那半张血令，我也可以放心了，同时家父的罪行也可以减轻不少。”

商二看了傅少华一，傅少华没说话。

商二转过目光又：“姑娘这病，是什么时候发下的？”

白衣姑娘：“我这怪病是天生的，生下来就四肢不能动弹，对家父来说，这是一个打击，没多久，家母又离家走，不辞而别。”

商二：“听说令堂是亡故了。”

白衣姑娘：“不，家母离家走的，家父认为家丑不可外扬，所以对外总说家母亡故了，”

商二：“听说令尊为姑娘求过不少名医。”“是的。”白衣姑娘：“真苦了他老人家了，他老人家倾所有为我遍求名医，可是白跑，白钱，这么多年来没一个能看我是什么病，别说下手诊治了。”

商二：“我家少主医术，擅歧黄，姑娘可愿让我家少主给姑娘看看？”

傅少华看了商二一。

商二只装没看见。

白衣姑娘苦笑说：“谢谢各位的好意，我这病今生今世恐怕已经无望…”

商二：“有望，无望，看看何妨，也总是好的，说不定我家少主能医。”

白衣姑娘转望傅少华：“那么麻烦傅少主了。”

傅少华忙：“好说，我所学浅薄，能不能治，还不敢说，万一…”

白姑娘：“我明白傅少主的意思，我已经失望过无数次几近绝望了，就是再失望一次，那也不过是比无数次多一而已。”

傅少华迟疑了一下：“姑娘请先让我把把脉。”

白衣姑娘温柔而落落大方地了，那苍白而瘦的皓腕就在边却不能动。

傅少华伸手搭上了她的皓腕。

把了一阵脉之后，傅少华把手移在白衣姑娘的手背上了一下，问：“姑娘可有知觉？”

白衣姑娘：“我胳膊都有知觉，就是绵绵的举不起来，跟脱了力一样，一儿劲儿也施不上。”

傅少华沉了一下：“姑娘请把转过去，让我看看脑后。”白衣姑娘温顺地把转向一边。

傅少华伸手向姑娘的颈后，良久，良久才收回了手，他没有说话。

白衣姑娘转过来问：“怎么样？傅少主。”

“姑娘，我作个大胆假设，对不对，我没有绝对的把握。”

白衣姑娘目微睁：“傅少主请说就是。”

傅少华微一摇：“姑娘这病不是天生的，很可能是姑娘刚生的时候，收生的人不小心碰了姑娘的，震动了姑娘脑中细的经脉，使得经脉偏移，因而导致四肢不能动弹。”

白衣姑娘目一睁：“这是多少年来我一回听见有人能说我的病因。”

傅少华：“姑娘，我这只是大胆假设。”

白衣姑娘：“可是多少年来，那些名医没一个大胆假设的。”

傅少华：“也许就因为他们是名医…”

白衣姑娘：“能治么？傅少主。”

傅少华迟疑了一下：“姑娘，我仍是那句话，没有多大把握。”

白衣姑娘苍白的脸庞上泛起了兴奋神：“只要有希望就行了，傅少主不知，多少年来我是多么盼望自己能伸手拿拿东西，下地走走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