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上去。”

铁大：“怎么还要换行？”

商二：“要装就装得像一儿，这儿有二三十个，我不信喇嘛们个个都认识。”

铁大一：“行，铁大我听你的。”

这家“西庄”有十几个蒙古壮汉，个儿都大，找件合的衣裳更不难，不过转工夫，铁大就换了一行走了回来，：“怕不行，你瞧瞧，这衣裳上全是血。”

商二：“要的就是血，不带血怎么行，大红吉利，这一趟准包成功，铁大，你咬咬牙吧。”

翻腕制上了一柄匕首！

铁大两一瞪：“慢着，你这是什么？”

商二：“我要在你上伤，要是怕疼咱们就免了。”

“笑话。”铁大一双眉扬得老：“我铁大怕疼？你几时听说过，来吧，照这儿来！”

膀一扭，递到了商二前。

“对。”商二混：“就是这儿多，伤不了经脉。”

捞起匕首就要划下去，铁大面不改，连都没有眨一眨。商二却把那扬起的手又垂了下去，摇说：“往日杀人不眨，今日心却如绵，对自己人就是割个我也下不了手，算了，还是你自己来吧。”

把匕首掉转过来递向铁大。

铁大冷笑一声：“姓商的，至今天我才知你真行。”

劈手一把抓过匕首，往左膀上就是一下。血上冒了来，一条衣袖霎时透，铁大他连眉都没皱一下，把刀往商二手里一，：“下一步怎么走？说吧。”

商二望着铁人那支红透的衣袖，皱了皱眉：“告诉他这家‘西庄’让人挑了，要见扎萨克喇嘛有要事禀报，扎萨克喇嘛什么样儿，你比我清楚，别错了，剩下的就瞧你自己了，少爷跟我在外等着，现在往‘小召’跑，越快越好，走吧。”

铁大没再多说一句，大躯突然起，从后墙掠，直往“小召”方向去。

商二见铁大了后墙，转过脸来：“少爷，咱们帮他演这戏，赶他一阵吧。”

傅少华微一，形起，商二跟着腾起。

三个人一前二后，穿屋越脊，星赶月般直往“小召”奔去。

“小召”离这家“西庄”没多远，在三人绝的法下，转工夫已然抵达。铁大没走正门，从墙上一扎了“小召”商二跟着掠到，抖手一掌拍，砰然一声，拍翻了墙一块，碎瓦齐飞，尘土激扬，然后他偕同傅少华半空里一个大旋折了回去，去势比来势还快。

铁大一扎“小召”一脚刚落地，猛听传自后墙砰然一声大震，铁大莽归莽，这时候他很明白。明白那是商二帮他演戏，脚一地，他就要再往里扑。

只听一声沉喝传厂过来：“站住。”

中气十足，震得人耳鼓翁翁作响。

铁大生生刹住前扑之势，抬一看，只见大殿前站着一个躯大，眉大？一脸络腮胡，威态人的中年喇嘛，铁大是蒙古人，对喇嘛教熟得不能再熟，一便看那是个份地位颇的大喇嘛。

他知该怎么，上前行了个喇嘛礼，一蒙古话冲而。

“大喇嘛，‘西庄’让人挑了，弟兄们全遭了毒手，只有我一个人儿跑了来…”

人影一闪，那大喇嘛已到了他跟前，大殿前跟铁大站立之少说也有个七八丈，未见这大喇嘛作势他已到了跟前，足见密宗绝学不容轻视。

那大喇嘛一双锐利目光上下打量了铁大好一阵，突然抬手一指，闭了铁大左膀上的血脉，：“你是白领班那儿的？”

他也是一蒙语，铁大这一招施对了，蒙古人说蒙古话，就能亲人三分。

铁大：“谢谢大喇嘛。是的。”

那大喇嘛：“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？”

铁大脑里一转，：“我是刚从京里来的，不想到这儿第二天就碰上了这件事。”

那大喇嘛：“你姓什么，叫什么？原在京里什么地方？”

铁大：“我姓隆乐，原在京里‘善扑营’。”

原来清代京军有“善扑营”选勇力之士，习相扑诸艺，其艺一曰“善扑”两人相扑为战，以倾服其敌者为优，本古俗也，清语谓之“布康”二曰“勇”人力多者为优；三曰“骗”以手矫健者为优，骗驼者同。

每当仲冬，皇上幸汉台，则陈而阅之，御试武士。则仅执事，扈从则备宿卫，凡燕蒙古藩，则令承应献技，以大臣为挥统，下设翼长，教习军战，兵额共三百人。

那大喇嘛一听铁大原在京里“善扑营”就没再多问，当即：“究竟是怎么回事？”

铁大把经过说了一遍，听毕，那大喇嘛扬了一双眉，：“这么说，连白领班也遭了毒手？”

铁大：“是的，他们连白夫人也没放过。”

那大喇嘛：“是哪一路的人，知么？”

铁大：“据他们说是‘铁骑会’的，想是当年‘铁骑会’的漏网余孽。”

那大喇嘛冷笑一声：“好大的胆，他们人呢？”

铁大：“刚才追我追到这儿，想是见我了‘小召’没敢再追来扭跑了，有一个对我击了一掌，幸好我躲得好…”那大喇嘛往墙望了一，：“这班叛逆，朝廷不容他们死灰复燃，更不容他们这么猖獗，你先在这儿待着，我带人找他们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