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八九’怎么解释？”

养老爹轻轻叹了一气：“我们一家原住在西（包），两年以前，我那儿跟儿媳往大漠，突然没了消息，我放心不下，一个人人大漠寻找，费时一个多月，终于在贺兰山下找到了一已然腐烂的尸，我认得，那正是我的儿，混伤痕累累，几无一完肤，他右手握着，我拨开他那右手一看，他那右手里握着一块破布，是从衣裳上撕下来的，我就凭着这块破布，经过半年的打听，终于找到了这儿…”

傅少华：“老人家，就凭一片衣角，就能…”

养老爹：“哥儿有所不知，在那条路上行走的，十之八九都是‘西庄’，而这些‘西庄’每家的衣着打扮都不同，我对过了，那片破布跟这家‘西庄’人的衣裳布一样。”

傅少华：“这么说可以肯定了？”

养老爹了：“在没有找到凶手之前，我只能说十之八九，我不冤枉一个人，可也绝不放过那凶残的凶手。”

傅少华：“老人家令人敬佩，老人家已在贺兰山下找到了令郎遗骸，那么令媳…”

养老爹摇说：“我没能找到她的尸。”

傅少华：“那怎么得知令媳已遇害？”

养老爹：“他们小俩在一起，那些人杀了我的儿，岂会放过我那儿媳，再说他小俩情甚笃，我那儿遇了害，我那儿媳断不会独生的。”

傅少华：“老人家，令郎令媳和这些人之间，可有仇怨？”

养老爹：“我们一家住在‘西’，这帮人则远在归化，平素连面也没见过，怎会有什么仇怨。”傅少华：“老人家半生行江湖之际…”

养老爹：“你的意思我明白，我半生行江湖之际，难免树敌结怨，只是跟我同辈那些人，他们都不及我活得长久，差不多都变成一枯骨，而且我也观察了一年多，这家‘西庄’的人，没一个是我的当年旧识。”

傅少华：“老人家，令郎跟令媳离家外的时候，上可带有什么足以引人觑觎的东西？”

养老爹：“没有，便是银也没带多少。”

傅少华：“老人家，恕我直言一句，大凡这事，如果没有其他的原因，便不是为财，就是为…”

养老爹摇了摇：“哥儿的意思我懂，不瞒哥儿说，我那儿媳长得并不怎么样，而且左半边脸上还长着一大片黑记，简直可以说是丑陋，可是她温柔贤慧，是个难得的好媳妇。”

傅少华摇：“那我就不敢说是为什么了，他们总不会无缘无故的杀人，而且下手这么狠、这么毒。”

养老爹沉默了一阵：“我家里藏着一宗好东西，虽然算不得什么奇珍异宝，可也是引人觑觎的东西，只是那东西至今还由我密藏着。”

傅少华：“那也说不一定是为这件东西…”

养老爹神忽然一动，：“丫，去把箱里那个铁盒拿来。”

养小妹答应了一声，转到屋角小桌上放的一支箱里，打开箱摸索了好一阵，才从箱里捧一只半尺见方的铁盒来，铁盒已生了锈，显然是有年儿了。

养老爹接过那只铁盒，脸陡然一变，连忙打开来，只看一，他脸大变，怔住了。

铁盒里空空的，什么也没有！

傅少华伸手在养老爹背后拍了一掌，养老爹舒了一气，躯也泛起了颤抖，半晌才：“我说这只铁盒手怎么这么轻，原来，原来…”

双眉扬起，：“这畜生竟背着我把这东西拿了去…”

傅少华：“老人家，令郎应该不会无缘无故取去老人家的收藏的，必定有什么原因。”

养老爹：“有什么原因，我想不他有什么原因，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这爹的说？”

傅少华：“老人家，令郎那趟门，是什么去的？”

养老爹：“玩儿，他说在家闷得慌，要带着媳妇到走走。”

傅少华：“老人家，我能问么，老人家的收藏是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