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，那些成名多年的前辈们都看得过去，我为什么看不过去，我虽年轻，但气不盛。”

养老爹躯微微一震，忙：“对、对、对，咱们犯不着这事，傅哥儿你是来访朋友的，在这儿呆不了几天，犯不着，犯不着…”

一顿接：“傅哥儿，咱们吃饭吧，丫，给你傅大哥盛饭。”

傅少华边浮现一丝笑意，没说话。

夜已经了。

大街上空的，连条狗都看不见，很静，静得能让人听见远随风飘来的那一阵阵胡笳声。

这胡笳声听一个初到漠北的人的耳朵里，那真如养老爹所说，直想掉泪！

阁楼上没灯，小窗开着一条。

也不知傅少华睡了没有，朔漠一带怪得很，白天能烤人的油来，到了夜晚，尤其是后半夜，穿得单薄一能冻得人发抖。

突然，一阵风过，阁楼上那小窗没一响声的关上了，接着小阁楼里响起了低微话声：“傅大哥，傅大哥！”

“嗯，唔，谁呀？”似刚在睡梦中醒过来，说话都带着倦意。

“是我，我爷爷让我送床被来，本地夜里冷，我爷爷怕傅大哥酒后着了凉。”

“唉，是小妹呀，谢谢，谢谢。”话声较为清楚了些。

接着，是一片寂然，听不见话声了。

养小妹摸着黑下了阁楼，又摸着黑走向了后，她走得很快，并不怕黑，那是因为她走惯了。

后另有一间小屋，正面两个窗，糊窗的纸都破了，在夜风里“拍，拍”地直响，窗上透着若有若无的灯光。

养小妹推开了门走去，小屋里一灯如豆，养老爹坐在坑沿儿上，手里拿着一旱烟。

屋里不比外和，养老爹穿的衣裳跟白天一样，也没有多穿一件，没见他有寒意，不但没见有寒意，反见他的神比白天好得多。

“送去了？”养老爹开了。

养小妹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怎么样？”养老爹又问了一声。

养小妹：“人家早都睡着了，还是我把人家叫醒的。”

养老爹目光一凝，一双老好亮。

“没错么？你可不是庸手啊。”

养小妹：“您要是不信，明天晚上您自己看去。”

养老爹两条白眉一皱：“你这孩，爷爷为的是什么啊，你难不知？”

养小妹没说话。

养老爹一双白眉皱了几分，沉哼说：“这就怪了，难我这双会瞧错人么？他既然在这儿赁了一间房，必然是有所为而来…”

两扇门突然开了，桌上那如豆大的一盏油灯，猛然一暗，养老爹一个躯自炕上飞起，掌中旱烟杆如电，直递了去。

门关上了，灯也亮了，傅少华站在门，左手始握着养老爹那旱烟杆的烟斗锅儿，右掌竖立，恰好挡住养老爹那双直伸的左掌。

养小妹大睛猛地一睁，惊呼：“傅大哥。”

傅少华笑说：“我来谢谢老爹让小妹给我送被去，老爹可容我坐坐？”

他左手一松，养老爹退了两步，老睁得老大：“小伙，普天之下，能接我两式的人不多，那有数的几个也都胡一把了，你才多大年纪？”

傅少华微微一笑：“老人家，您能懂这个？”

他右掌一挥，缓缓向前抓了去，很平庸的一招，然而整个小屋都在他这一抓笼罩之下。

养老爹脸一淡，惊声说：“降龙手！”

傅少华右掌往回一收。：“普天之下能叫这一抓的，也只几个。”养老爹：“傅哥儿，你来自‘托托山’？”

傅少华：“您老人家是熟人。”

养老爹神情一肃：“傅哥儿，你请坐。”

傅少华没客气，坐在了桌前。

养老爹退回去坐在坑沿上。：“傅哥儿，我…”

傅少华：“老人家，我第一就看来了。”

养老爹咽下了要说的余话，望养小妹：“丫，还生气不？”

养小妹脸一红，一低：“爷爷，我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