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儿当差”

“当什么差？”

“把总。”

“小丫，你虽聪明大胆，对满清兵制也知儿，把总是绿营的名称，下面是‘外委’，也是最低的武官，上面有些什么官制呀？”

“有千总、都司、游击、参将、副将、总兵、提督，不知您说对不对？”

“对！这是绿营，在八旗兵制来说，绿营的一个把总，还不如八旗的一个佐领。丫，说实话吧！你混来想什么？”

琪：“太妃怎么说婢是混来的？”

“嘿嘿！这太简单，第一、你刚才对传膳的小厮说，桂的娘有急病是吗？”

“是…是的。”

“桂自幼父母双亡，是她的婶拉大的，你犯了错误；第二、桂要回去探亲哪有不向我请假的理？还有，你显然学过武功，每夜外刺探…”

听气，她的一切都在太妃的监视之下，再否认是多余了，琪只得：“不错，我是有所为而来的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救一个人。”

“谁？”

“司徒哲。”

“司徒哲？他是你什么人？”

“他不是我的什么人，只是他被人利用…”于是说了司徒哲被利用的一切。

老太妃怔了一阵，才：“你又是谁呀？”

“我叫边玉姑。”她的手已在腰间的匕首上。

“别张，小丫，我要是想动你的念，大概不会等到现在，还让你自由来去。”

玉姑一想也对，：“在虎，不得不小心。”

“至少在我的院中，不是虎。”太妃：“你为帮李梦帆而混来，够义气，胆量足，依我猜想，一定还有别的原因？”

“没有了。”

“不，你姓边，大概是老玉匠边的女儿？”

玉姑陡然一震，：“太妃似乎对武林中的事十分清楚。”

“当然，你是来报仇的是不？”

“太妃还知些什么？”

“我只是零星的听到传闻，说和-和李梦帆有仇，用什么玉雕浴图计要陷害李梦帆，不知怎么地又派人把老玉匠边给杀了”

边玉姑泪：“太妃说的全是实情，父仇不报，何颜苟活人世？”

“丫，你的话虽对，可是派人杀你爹的是和-，不是隆贝勒。”

“看来太妃虽恨这儿的三代男人，却仍不免护短，听太妃之言，隆贝勒是个好人，未曾参与其事了？”

太妃挥挥手：”丫，你要报仇，杀我唯一的孙，我当然不能不，因为那会断了香烟的，不屑归不屑，总比绝后好些，这正是‘不孝有三，无后为大’的理。”

“太妃为了你们的香烟，可曾为别人想想？边家的香烟绝续就微不足遗吗？”

“不，不，当然不！”太妃：“也重要，都重要。不过事有轻重，罪犯有主从之分，隆贝勒不过是受了和-的利诱，真正的罪魁是和。”

“太妃是说”

“你想想看，害人总要有他的理吧！隆贝勒害令尊的动机又是什么？”

“这”玉姑一想也对，若以害人的动机来说，隆贝勒应该没有，不权位如何尊贵，人命关天，要害人总要有目的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