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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九章玉钗香丝剥茧(5/10)

驼老:“总是位明白人,这是谁动手,应该够明显了。”

他还扣着那圆胖脸汉的腕脉没放呢。

白净中年人果然是位明白人,他并没有说什么,:“你先把他放了,有话好说。”

驼老松了手,白净中年人接着说:“你们是顺天府衙门来的?”

驼老:“不错,我们奉命行事,不由己,还请总多担待。”

驼老对他是够客气的。

白净中年人可不懂这个,:“有什么凭据么?”

驼老早准备好了,从腰里摸一方腰牌托在手掌心里。

那白净中年人看了一:“有什么事么?”

驼老:“我们要见见府上的主人。”

那白净中年人:“诸位既是衙门里来的,不论说什么,我们这些升小民都应该唯命是从,只是我家老主人欠安到现在还没起床,我是胡府的总,有什么事找我也是一样。”

驼老:“既是这样那我们就找总了,有几件案要麻烦总一下,咱们一件一件来吧,这一件,昨儿个有人到顺天府告府上的护院一状,说府上的护院在京华小馆行凶打伤了人…”

白净中年人:“有这事儿?”

瘦汉急急叫:“他们也打了少爷,还敢跑去告状。”

白净中年人脸一变,冷冷看了他一:“怎么,这件事你知?”

瘦汉情知说漏了嘴,可是这当儿不承认已经不行了,只得:“是的。”

白净中年人:“是怎么回事儿,你说给我听听。”

瘦汉把昨天在京华小馆闹事的经过说了一遍,当然,怎么说也是他有理。

白净中年人静静听毕,转望驼老:“你听见了,那醉汉借酒寻衅,吐了他一,他忍无可忍手不过稍重了些,其实,相骂无好言,相打无好手,本就是这么回事,再说那醉汉也打了我们少爷,彼此之间应该扯平了。”

驼老:“要真是这样的话,那双方的确是应该扯平了,只是,不知胡少爷伤着那儿没有。”

白净中年人:“这个…我们少爷学过功夫,没伤着。”

驼老笑:“总,告状的人可受了重伤。”

白净中年人:“你敢是不信我们少爷也挨了打了?”

驼老;“总,人家有人证,只要府上这位护院也有人证,我保他绝吃不了官司。”

瘦汉:“我当然有人证呀,京华小馆的掌柜就是我的人证,我现在就可以去把他叫来。”

白净中年人:“你去。”

瘦汉答应一声要走。

驼老伸手一拦:“你不必去了,只你指京华小馆的掌柜是人证,我们衙门自会传他证。”

白净中年人:“你敢是怕他跑了?”

驼老:“不瞒总说,我奉命前来传人,要当面让被告跑了,我担当不起。”

白净中年人冷冷:“你放心,他不会跑的。”

驼老:“只要总个保,我自当放他去。”

白净中年人:“他是胡府的护院,我是胡府的总,我当然保他。”

驼老上收回了手,望着那护院:“请。”

那瘦汉冷哼一声快步而去。

驼老轻咳一声:“这件案暂且搁下,还有一件,一并麻烦总。”

白净中年人冰冷:“还有谁告了胡府的什么人?”

驼老往后一指:“总看见了么,这个小伙告了府上的主人。”

白净中年人脸一变:“胡说,我家主人犯了什么罪。”

驼老扭过:“小伙,还是你来说给这位总听听吧!”

余少-初生之犊,他怕什么,何况还有大援在侧?当即上前一步把他妹妹卖任家的事说了一遍。

静听之余,白净中年人脸连变,等到余少-把话说完,他立即怒笑说:“胡闹,胡闹,简直胡闹,你们顺天府是怎么办事的,我们这是胡府,他告的是姓任的…”

“不错,总,”驼老:“我知这儿是胡府,小伙他告的是姓任的,可是总没听他说么,他看见他妹妹在胡府?”

白净中年人叱:“胡说,任家的人怎么会跑到胡家来…”

驼老一抬手:“总别生气,我奉命办案,曲直是非自有衙门裁定,这样吧,请总把府里女眷请将来,让这小伙一一认认…”

“胡闹,”白净中年人:“京华小馆的事,因为确有其事我认了,这件事分明是…我断断不能答应,一句话,我们这是胡府,你们要再无理取闹,我家主人九门提督衙门有朋友,我上派人去请他来主持公。”

驼老眉锋一皱:“这就麻烦了,这件事原是…”

凌燕飞:“或许当时的任家就是现在的胡家也说不定。”

白净中年人脸大变:“你怎么说,你说话可要有据,要不然…”

凌燕飞可不客气,:“不要吓唬我,我说的话我担当,你不承认现在的胡家就是当初的任家,也不承认你们这儿有这么一位姑娘不是么?既是这样为什么不敢让人家看看,要真没有这么位姑娘,那是他跟我错了,你可以告我们两个,我陪他吃官司就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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