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胳膊，别看他那么壮，这时候是不能动弹。那女的吓得不敢再哭了。

壮汉叫：“你们想什么…”

胡少爷：“这位大哥别误会，我不是怕挨打，要知，你要是打坏了我，咱们之间的事可就扯平了，你们更落不着什么了！”

壮汉：“现在我们能落着什么？”

胡少爷：“这就要看你了，你要是愿意私了，我可以赔钱。”

“放！”壮汉：“钱能买条命？”

胡少爷脸一沉：“你可要放明白儿，人不是我打死的，我只是代我的护院面跟你说话，别嘴里不不净的，愿不愿在你，你要是不愿意也行，我的护院就在这儿，你只拉他上衙门打官司去，看衙门能把他怎么办，看你们又能落着什么？”

壮汉还要再说。

掌柜的走了过来，陪着一脸勉的笑：“这位兄弟，你要放聪明儿，人家胡少爷是一番好意，人死不能复生，纵然衙门里判这位爷个死罪，你这个哥哥还不是活不过来，何况衙门不一定会判这位爷个死罪？以我看哪，人家胡少爷既然答应赔钱，你不如落下一个是一个啊。”

壮汉毕竟是乡下人，听掌柜的这么一说可就没了主意了，他：“这，这我不敢主，得回家问问我爹妈去。”

胡少爷：“那容易，你尽回去问问去，把我的意思说清楚了，看看你爹妈怎么说！”

那女的突然说：“二哥，不行，不能让爹妈知。”

壮汉忽然了泪：“我知，你是怕爹妈…可是这怎么瞒得了啊。”

那女的一低又哭了起来；“我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！”掌柜的：“你们住那儿？”

壮汉：“我们是从房山乡下来的。”

掌柜的：“你们到京里来是来什么的？”

壮汉：“我大哥是上京里来找事儿的，他不愿意庄稼，在家里待不下去，可是他的脾气不好，我爹妈不放心，让我跟我妹妹送他到京里来…”

掌柜的不等话完便：“那就好办了，你们俩回去跟你爹妈说一声，就说你大哥在京里找着事儿了不就行了么？”

壮汉：“可是往后呢，往后的日还长着呢。”

掌柜的没办法了，咳一声：“往后，咳，往后…”

胡少爷接着哄上了，：“往后慢慢的说嘛，能瞒老人家多久，就瞒老人家多久…”

忽听那女的尖叫：“二哥，快看，大哥动了。”

她这句话刚说完，地上那壮汉竟然摇晃着爬了起来，半醉半醒地：“好，你敢打我？”

也不是谁捞起一条板凳，冲胡少爷兜就砸。

那女的急叫：“大哥，别…”

她叫迟了。胡少爷没转，胳膊一抬正碰着那条板凳，砰然一声，一条结结实实的板凳竟断为两截前半截飞了，后半截也飞了，那壮汉一又坐了下去。

兄弟的好不惊喜，过去就抓住了壮汉，叫：“大哥，你，你，你没死？”

壮汉没吭气儿，他又昏过去了。

胡少爷冷冷说：“你们兄妹俩看见了，你大哥并没死，他只是受了儿伤，可是他刚才打了我一下，咱们之间扯平了。”

他转走了，那瘦汉忙跟了去。

掌柜的直发怔，他怔的是这个乡下汉居然没死，也怔的是公哥儿胡少爷的胳膊居然比那条板凳还，这要不是他亲看见，他绝不相信！

胡少爷带着他那护院走了，人没死，已是不幸中之大幸，壮汉兄妹三个也走了，两个搀着一个，一拐一拐地走了，看起来也怪可怜的。

对街有家小茶馆儿，茶馆儿里坐着两个人，京华小馆里的情景，打始至终一也没漏地全落了这两个人里，这两个人是驼老跟凌燕飞。

凌燕飞这时候笑了：“龙三哥，龙四哥跟玉洁合唱的这戏真不糊，真可谓之唱俱佳，尤其是玉洁，我没想到她居然一也不慌张。”

驼老吁了气，摇摇：“惭愧，在京里这么些年，竟不知胡家大院的这位少爷是个颇为明的练家，走吧，咱们回去看看别的几个地方是怎么个情形。”

两个人一前一后了茶馆儿，很快地拐了一条小胡同里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