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你在家。”

凌燕飞：“他们不会想不到这一，是不是？”

如龙又复一怔。

凌燕飞接着说：“还有，孟兰那位嫂刚派人送来一封信示警，今天他们就要把你调去，一方要对付你，一方面要下手孟兰，难你以为这是两回事儿，这是巧合？”

如龙脸大变，叫：“你是说福康安…”

凌燕飞：“小声儿。”

如龙上压低了话声：“福康安跟他有勾结，而他又跟我的仇人有关系，这？这…”凌燕飞：“错综复杂扑朔迷离，是不是，只看看这，再想想这关系多么重大，你能这么冒里冒失的跑去么？”

如龙：“那…我到昨儿晚上他们那儿去，给他们来个其不意！”

凌燕飞：“你到那儿去，或许能给他们来个其不意，但却等于告诉他们，他昨儿晚上暴了行迹，除非你能一举把他们都制住，要不然就没办法一网打尽他们，再说，你到那儿去，给他们来了个其不意，可是你的行动绝对瞒不了在咱们前的他，一旦你离开了孝王府，恐怕他上就会发动他的谋…”

如龙：“那你说该怎么办？我别去？咱们就这么守着孟兰，一直不采取主动？咱们这么守着孟兰，将来或许能扳倒福康安，可是对赤教以及罗刹人来说，并不是直接而有效的打击…”

凌燕飞：“这些我都知，你能不能先坐下？”

如龙一：“好，我坐下。”

他当真坐了下去，坐下去便：“我坐下了，怎么办你说吧？”

凌燕飞刚要说话。

只听一阵步履声传了过来，随听嘉亲王在外叫：“这么好的天儿，你们都躲在屋里什么？”

孟兰：“嘉王爷来了！”

怡宁开了门，嘉亲王带着李勇已到门，举步行了来，目光从几个人脸上扫过，：“关着门什么？你们叽咕什么机密大事儿啊？”

凌燕飞：“您来得正好，有件事儿我要禀报您一下。”

嘉亲王：“什么事儿，说吧，我洗耳恭听。”

凌燕飞把他让坐下，然后把以前所知的，救桑傲霜时的所见所闻，昨儿晚上以及今儿早上的事从到尾说了一遍。

静听之余，嘉亲王脸连变，等到凌燕飞把话说完，他一双眉锋皱得老，脸也相当凝重，摇着：“有这事儿，竟会有这事儿，真是让人难以相信，真是让人难以相信，燕飞，你是不是觉得为难？”

凌燕飞：“不，王爷，我并不是这意思，我只是认为应该让您知一下，事情已经演变到这地步，咱们这些人每个人都应该有所提防。”

嘉亲王了，沉默了一下之后：“你说的那个大宅院，是不是德胜门还往北去？”

凌燕飞忙；“对，您知那儿？”

嘉亲王：“在家里，知德胜门北有座大宅院的不少，都知那座大宅院的主人是个半痪的老人，实际上他们都不能说真正知那座大宅院的主人，真正知那座大宅院主人的少之又少，曲指算算恐怕只有两三个人，连安蒙都不知。”

怡宁：“你知？”

嘉亲王微一：“皇上知，我知，和坤跟福康安也许知，也就是说我不知他们知不知。”

凌燕飞：“听您的气，好像那座大宅院的主人跟官家有关系？”

嘉亲王吁了气：“要不是他可能是如龙的仇人，也牵扯在这件事里，今天我绝不会告诉你们，因为那座大宅院的主人，也就是那个装成半痪的老人，是皇上秘密卫队的总领班，皇上这支秘密卫队不是大内侍卫，他们只听命于皇上一个人，有像雍正年间的血滴，皇上设置这个秘密卫队的主要目的，一方面固然是为了他自的安全，另一方面则是为侦查异己，清除不忠。”

凌燕飞听得心神连连震动，：“原来那座大宅院的主人是…”

嘉亲王脸凝重地：“很麻烦，燕飞，这座大宅院的主人既是皇上秘密卫队的总领班，皇上对他的信是可想而知，如龙的私仇不能构成动他的理由，要是没有他勾结赤教的证据，就是我也不敢动他，你看怎么办？”

如龙双眉一扬：“王爷…”

嘉亲王：“如龙，我知你心里的受，我也可以想得到我这话你一定不听，可是我这是以事论事，而且说的是实情实话，除非为了你我豁去，可是我不能为你豁去，我要是真能豁去，福康安我不会留他到如今，我不论什么事都得稳扎稳打，一定先要站稳一个理字，我这不得已的苦衷，希望你能谅。”

如龙：“王爷，我也是报仇心切…”

“我知，如龙，”嘉亲王：“你现在这心情我能会，我只有自己去，虽然你现在是帮我的忙，可是对你，我却莫能助，为着大局，我相信燕飞也不敢帮你，你一个人不见得办得了这件事，报得了仇，既是这样，你为什么不在公私兼顾的情形下去办这件事？只要在公私兼顾的情形下，我会尽心尽力让你报仇。”

如龙双眉耸动了几下，：“谢谢您，王爷，我不是不懂大理的人，只要你保证能让我手刃此人，您让我怎么都可以。”

嘉亲王伸手拍了拍他，说：“你放心，如龙，我保证，只要能让他低认罪，我让你手刃你的仇人就是。”

如龙一阵激动，：“谢谢您，王爷，家存殁俱。”

抬望向凌燕飞：“燕飞，现在听你的了。”

凌燕飞：“我本打算咬牙横心早一采取行动，先制内，再捣贼巢的，如今听王爷这么一说，我却又不敢迈步了。”

如龙：“怎么，燕飞？”

凌燕飞：“咱们或许可以先制内，以内的供作为证词，但是我以为那座大宅院的主人份太不寻常，单单一个人证恐怕难以动他，而这件事对咱们来说是只许成，不许败的，也没有第二次机会的，甚至设若这件事不成很可能会牵连全盘大计，所以这件事必须慎重，必须极其小心行事，就跟王爷适才所说，要稳扎稳打，不动则已，一动务必要置他们于无可遁形之地。”